經常回去”,許可頓了頓,“再說,那房子現在寫著我倆的名字”,那是他對許瑞懷提出的唯一一次要求,因為那裏有關於她的回憶。
“我們倆的”,薑允諾有些詫異,“許瑞懷良心發現了?我還老想著,我究竟是不是他女兒”。
“那麽,我究竟是不是薑敏的兒子”,許可表情淡淡的,“誰叫我們攤上這樣的爸媽”。
“都說問題家庭裏的孩子性格會怪怪的,可我們倆還湊合,都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教育有方,是不是呀,可可”,薑允諾說著掐了掐他的臉,想到要回家,她有些莫名的興奮,似乎心裏的陰霾一掃而空。家呀,在外麵七年,一個人住學校宿舍,或者呆在薑敏那兒,都沒有家的感覺。
“你教我什麽了,你七年前就扔下了我”,許可扭頭看著窗外的街景,“好在我稟性純良,資質不錯,才能在人心險惡的社會裏茁壯成長。”
“你就吹吧,是誰不回信,不打電話的”,不知是誰扔下誰,薑允諾忍不住掐著他的臉,惡狠狠的問,“你說,如果我不回來,你是不是也不會去找我?”
“不會”,毫不猶豫的回答。
薑允諾歎了口氣,林軒果然是胡說八道的,這家夥連一點姐弟之情都不念,怎麽可能還會,還會……她心裏突然澀澀的,怎麽覺得就自己在瞎忙呢,人家該幹嘛還幹嘛,沒事人一樣。林軒那小子瘋了,自己也跟著發瘋。
許可把行李搬進薑允諾的房間,房間裏的擺設一如七年前,床上仍然放著她最愛的叮當公仔
“林姨還在這兒嗎?”她把叮當抱在懷裏。
“我搬出去以後,她就走了,鍾點工會偶爾過來打掃。”
薑允諾環顧著四周,往事曆曆在目。
“喂,還我叮當的碟片”,她調皮的伸出手,“你都借了……借了十三年了,外加利息。”
“誰記得扔哪兒去了”,他看著她,悠然自得的坐在那兒,空蕩蕩的房子因為她而變得溫暖,他的心,被這種暖暖的感覺充盈著。
薑允諾正自顧自說著什麽的時候,抬起眼,不期然的對上了那雙燦如星辰般的眼眸,許可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些慌張的低下頭。
許可移開視線,眉目淡淡的,“我去洗個澡,等會兒出去吃飯,家裏什麽菜都沒有,搬箱子搬得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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