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臭汗的,拜托你以後別再整那麽多東西……”
薑允諾看看他的左手,問,“你都怎麽洗澡的?”
許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揚了揚右手,
她眼裏微微有些酸澀,二十歲的孩子在許多家庭還是備受嗬護的寶貝,而他卻早已失去了這個避風港。
“我幫你吧”,她說。
“洗澡?”他好笑的揚起眉。
“呃……洗頭”。
她把洗發水抹在他的發絲上,他的發絲烏黑而有光澤,有些粗硬,和自己柔軟的發質不太一樣呢。
“洗發水流進眼睛了,難受”,他嘟噥著,向個孩子一樣。
她輕輕的笑了,隻聽他接著說,“薑允諾,你真夠笨手笨腳的,一點都不像女人”。她幹脆抹了他滿臉的泡沫,一會兒卻又拿起幹毛巾給他擦拭。
他坐在浴缸的邊沿上,麵對著她,眼睛緊緊地閉著,他的鼻梁挺直,眉毛濃黑,漂亮的眉骨使臉部的輪廓更為深刻,減淡了五官中性化的柔美,他的額頭光潔而又顯出男子的堅毅,真的和小時候不一樣了呢,她想著,於是鬼使神差的,她的唇印上了他的額頭,然後是眉毛,接著是……絕對是鬼使神差,事後,某人曾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溫潤輕柔的觸覺,使他微微一震,本能的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當她的眼睛以極其曖昧的距離,對上那雙深沉幽黑的眼眸時,她倏的一把推開他,卻無法掙脫他的懷抱。
“我要走了”,她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去哪兒”,他挑眉,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
“回寢室”,傻傻的回應。
“現在放寒假呢,你應該呆在家裏”,他仍然摟著她。
“呃,我現在想出去”,夢遊一樣的表情。
“至少先幫我把頭上的泡沫衝洗幹淨”。
“好。”
她想不通,怎麽還會和他一起出來吃飯,她應該離他遠遠的才對。他會怎麽想自己呢,姐姐是色女?姐姐侵犯弟弟?天哪,救我救我救我……
“姐姐”,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許可隻好牽著她的手過馬路,“那隻是個意外”。
對的對的,她拚命的點頭,隻是個意外而已。
也許,是她著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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