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每天當成是末日來相愛,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不理會別人是看好或看壞,隻要你勇敢跟我來……
他嗓音低沉而有磁性,神情溫柔目光如水。
周遭忽然變得安靜,有人輕輕吹了聲口哨。
薑允諾端起玻璃杯貼至唇邊,卻忘了喝下。她凝神細聽,仿佛每一個字都牽扯著心跳,帶來微微的疼痛。
許多奇跡我們相信,才會存在。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他痞痞的笑著,深吸一口氣吼了出來,聲音變得略微嘶啞,很有一種粗曠陽剛的味道,調動出其他人更加高昂的情緒,跟著唱了起來。十幾人的聲音,幾乎掀翻了屋頂,服務生和路人紛紛駐足,他們麵帶笑容的看著,被這種年少的無所顧忌的熱情所吸引。
曲調越來越高,許可笑著搖搖頭,握著麥克風的手垂落下來。他斜靠在吧台旁,視線掃過唱歌的眾人,撞入她溫柔如水的眼裏,兩個人的眼神,在沸騰的空氣裏膠著沉淪,仿佛卸下冰冷的桎梏,遺忘可怕的禁忌。
他靜靜的看著她,溫暖的笑容在嘴角輕輕綻放,穿越黑暗,刺痛了她的雙眼。
他舉起話筒,歌聲沉沉的撞擊著她的心房。
窮途末路都要愛,不極度浪漫不痛快。發會雪白,土會掩埋,思念不腐壞……
薑允諾放下酒杯,少許的液體灑落桌上,她站起身,卻覺得腳下浮軟。有些倉皇的,她推門而出,然而室內的喧囂不絕於耳。
星子在藍黑的夜空中灼灼閃爍,她無力的在門口的台階上坐下,腦袋裏有兩個小人在拔河,一刻也不消停,互不認輸,直至她頭暈目眩。
四周飄散著淡淡的煙草味道,她對身旁佇立的人勾勾指頭,“給我一支煙”。
陸程禹把香煙和打火機一並遞給她。
她把香煙遞入齒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濃烈的焦油氣息嗆入鼻腔,煙熏霧繚,壓抑的咳嗽了幾聲,眼淚仍是湧了出來。
“真差勁”,她自嘲地笑笑,擦去了淚水。
陸程禹看了她一眼,輕輕彈掉香煙上的灰燼說,“很累嗎?”
“是啊”,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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