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後旋即回答,左右互搏的武功,實在累人,她心存雜念,無論如何掙紮,最終隻會手忙腳亂,筋疲力竭,甚至走火入魔,“……累死了都”,她倦怠的閉上眼,輕聲說著。
“何必呢”,陸程禹扔掉手裏的煙蒂,蕭索的燈光下,他的麵容顯得堅毅英挺,濃眉,利目,薄唇。然而,神色和煦。
薑允諾沒有回答,她一時有些迷茫,來不及思索他的話語,大腦裏就被一種突如其來的想法充斥著……為什麽,不試一試其它的辦法?她並非行動派,卻喜歡在不適當的時候衝動犯傻,而且不自知。
她起身上了兩級台階,剛好可以和他平視。上帝保佑,她想,不需要天雷勾動地火,隻要有那麽一點點心動就好……於是,她湊近他的臉,近到已經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陸程禹微微往後讓了讓,卻並沒有退開,而是有些吃驚的看著她。而她,卻一個勁兒的盯著他的嘴唇。
有些好聞的煙味,有些辛辣的酒味,夾雜著年輕男孩子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汗水味道,並不讓人排斥。可是……沒有冰淇淩……是啊,少了某個人身上的冰淇淋氣息,有點甜,又有些暖。自從險遭車禍的那一晚以後,她總是把某個人和冰淇淋聯係在一起。她很喜歡冰淇淋,那一直是她餐後甜點的首選。
她突然頓住,有些無奈的皺皺鼻子,“還以為你皮膚不錯,你看你看,這兒毛孔有些粗,這兒黑頭還不少,煙酒過度啊你”,所以說,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她有冰淇淋控。
陸程禹向後退了一步,“又不是女人,講究這些”,說著他咧嘴笑了笑,眉目俊朗。
“累啊,回去睡覺了”,薑允諾邊說邊走下台階。月色正好,空氣清新,遠處是群山朦朧而黝黑的輪廓,天大地大,她卻想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藏起來。
陸程禹走在她身側,“晚了,我送你”。
許可坐在沙發上,微眯著雙眼,透過兩扇門之間十幾厘米的縫隙,看著那模模糊糊漸漸遠去的身影。他突然覺得嗓子很不舒服,如鯁在喉,他輕輕咳了幾下,順手拿起茶幾上冒著熱氣的菊花茶。
“小心,很燙”,斟茶的服務生好心的提醒他。
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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