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一直壓抑的情緒瞬間變得悲愴,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許瑞懷不理會她的揶揄,隻是喃喃地說,“所以,你們不能在一起,一定要分開。”他突然抬起頭盯著女兒,口吻不容置疑,“諾諾,你走吧,你要什麽都可以,隻要你離開你弟弟。”
要什麽?薑允諾在心裏冷笑,和別人一樣無辜的童年,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平凡的生活,毫無血緣的愛人,不必擔驚受怕掩人耳目,可以嗎?
許可在旁邊一直沒吭聲,此時看到薑允諾魂不守舍的模樣,心情灰暗到了極點。他頭腦發熱,雙膝著地在許瑞懷的病床前跪下,“爸,對不起,我要和她一起走”。
薑允諾錯愕的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跪在那裏,背脊卻是挺得筆直,神色裏並沒有絲毫的扭捏,目光堅定。
“你這是做什麽,起來。”許瑞懷回過神,雖然極力壓製著怒氣,聲音仍是顫抖著,“我還沒死,你跪什麽跪?還不快給我起來。”
許可一臉倔強,“爸,你別攔著,我已經決定了,不管她是誰……”
許瑞懷怒不可遏,隨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茶杯扔了過去,“兔崽子,我白養了你,你一個大男人,知不知道什麽是羞恥!”他滿麵通紅,額上青筋暴跳,雖是大病初愈,下手虛軟,茶杯卻正好砸在兒子的頭上。
薑允諾驚叫一聲,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隻看見許可的額角漸漸滲出了血跡。他躲也不躲,仍是跪在那裏,雙唇緊抿著。
許瑞懷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靠在枕頭上大口的喘氣,之前喝的水也全部嘔了出來。薑允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衝許可大聲說,“你還不快起來,他不能再受刺激,會出人命的。”
許可慌忙站起身,按響床頭的電鈴,病房裏頓時混亂一片。
直到許瑞懷恢複了平靜,薑允諾才鬆下一口氣,心力交瘁的感覺再次襲來,如蠶繭一樣包裹了她,越是掙紮,越是緊密,層層疊疊,壓迫著她無法呼吸。她無力的靠在椅子上,良久,然後對許可說,“你跟我出去。”
太陽遠遠的垂在天際,兩人來到住院部旁邊的樹林裏,肌膚上泛起星星點點的濕意,路燈下,隻見細小的雨絲飄動。
相視而立。
薑允諾看著許可額上的青瘀,“以後別再這麽傻了。”她抬手用紙巾為他擦拭血跡,“我不想看見你這幅樣子。很難看,難看死了……”“難看”這兩個字眼,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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