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重複了好幾遍,每說一次,她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點,直到他臉上已然幹涸的血跡消逝殆盡。
許可低頭看她,想要握住她的手,被她飛快的躲開。
她向後退了幾步,站在離他稍稍遠點的地方,“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照顧他”。
他立在那兒,半晌才問,“你,要走了嗎?”
又過了好一會兒,聽見她說,“就這樣吧。”
她轉身離開。
“薑允諾。”他叫住她,“我對你來說算什麽?”
“我也不知道。”她說,“忘了這些,就當我們年少無知,做錯了事。”
“隻是個錯誤?”他輕哼一聲,走過去按住她的肩,“你到底當我是什麽?當我是什麽?你他媽的給我說實話”,到最後,他幾乎是大聲喊了起來。
“你罵我媽幹什麽?我連她在哪兒都不知道。”,他簡直是冥頑不靈,她突然氣極了,“我當你是什麽?我弟弟唄,還能是什麽?我們之間還能怎麽樣?”
“你是愛我的。”他一字一頓的說。
“不是。”她立刻打斷他,這是個什麽樣的世界,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她的生活為什麽如此不可理喻,“許可,你還不明白麽?生活裏不是隻有愛情。許瑞懷和薑敏難道就沒有愛過?後來怎麽樣?他騙了她一輩子,而她痛苦了一輩子。愛情又算得了什麽?人這輩子太長了,激情太短暫,以後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許可,不要再逼我,我承受不了。”
“不是那樣。”他用力地抱住她,“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他要吻她,她拚命的躲開。她氣急敗壞的說,“無論你是哪種人,都和我沒有關係,我不愛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可憐你,心疼你,就是不愛你。”
他終於放開了手。
雨滴落下來,密而急促,泥土裏揚起細小的塵埃。她的頭發濕了,粘粘的搭在臉上,她不敢有任何的舉動,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不說話。
她說,“忘了以前的事情,我們之間,絕對不可能。”
“走吧,”他揮了揮手,“我累了。”
她始終不曾看他一眼,才轉過身去,淚水便開始瘋狂的流淌,她隻能一直往前走,無知無覺。
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雨霧裏,他慢慢的在長椅上坐下,雙手撐著額頭,合著蒙蒙的雨聲,終於無可抑製的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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