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點身家,又年長幾歲,並不十分買賬,他調侃道,“我說小劉,我上次沒見著你們許總之前,看見他在文件上的簽名,還以為是個大姑娘。”
陳梓琛很是好奇,忙問,“怎麽呢?”
老李指著劉鑫笑道,“他們許總,大名許可,可人兒的可,很少聽說有男人叫這個名字吧。”
陳梓琛也不由莞爾,卻見劉鑫哼了一聲,“李經理,您這話說的挺有見地,都說人不可貌相,更何況隻是一個名字,您大名李來運,敢情這手裏的錢是中了五百萬得來的?我懂了,做生意這碼事,運氣排第一,實力其次,”劉鑫說著嬉皮笑臉的湊了過去,“李哥,你這第一桶金不會真是這麽挖的吧?這麽好的運氣,做兄弟的來借借光成不?”
李來運臉上的表情立馬就不太好看。陳梓琛心想,再這麽瞎掰下去,生意就甭做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於是乎,桌旁的三個大男人,一邊吃一邊偶爾逗逗嘴,卻又互相留著餘地,一頓飯吃得倒也熱鬧。
此時已接近晚上七時,許可也不知抽了多少隻煙,桌上的煙灰缸裏堆滿了小半截的煙頭。他瞥了一眼門邊的玻璃隔窗,外間燈火輝煌,仍是一副忙碌的景象,當老板的不挪窩,下麵的人也不敢就這麽大剌剌的走了。等會兒還有個應酬,他站起身,拎起西服外套走出去,路過門口,用手輕輕叩了叩秘書的辦公桌,“叫他們出去吃飯,算我賬上。”秘書高興的應著,小女孩還很年輕,臉上帶著一抹稚氣。他微微笑了笑,叫了名下屬一起下樓取車。
他的生活,日複一日,便是如此忙碌。偶爾有個周末,獨自呆在家中,竟然極其的不自在,無所事事,心生荒涼。這樣的日子,過了多久了?他有些記不清,六年,或者七年?
那年退學以後,他就進了許瑞懷的公司。許瑞懷雖然病愈,身體卻大不如前,工作上更是力不從心,公司的業績一度下滑。他知道許瑞懷急於培養他,帶他參加各種應酬,給他介紹業內的朋友,教他處理公司內部的事務……可惜,一個急於求成,一個心不在焉。
終於有一次,許瑞懷大發脾氣,拐杖敲在地上咚咚作響,隨後一個文件夾摔在了他的臉上。“我給了你這麽長的時間,”他的父親說,“就連一個名單也擬不出來,你每天渾渾噩噩,不知道都幹了些什麽?”
文件夾裏,隻是一份公司裏的人員名單。他的任務,僅是從這為數不多人中最後選出幾名解除雇傭合約。那些人裏,或者身體孱弱,上有高堂,或者有在校讀書的子女,或者是自己的丈夫臥病在床,毫無勞動能力。幾天過去,他一再斟酌比較,卻無法作出一個明確的決定。他拿著那份絲毫沒有變動的名單遞還給許瑞懷,理由是,“經濟性裁員往往隻會帶來更多的負麵影響。”
許瑞懷發夠了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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