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誰……我們倆真的很像,所以能相處的來,他對我好,隻是用了自己的方式罷了。”因為我們都想順從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在自我和現實裏找到平衡。而你,卻不是,你在現實裏遊戲,卻又保持著最純粹的自我。“許可,你別再和我耗著,不值。”
他似乎思索著什麽,一時沒搭腔,正要說話時,敲門聲卻驟然響起。
瞄了她一眼,他隻得穿好長褲,稍做整理,過去開門。
劉鑫一見他便長籲了口氣:“許總,可算找著你了,一撥人正在廠裏等著您呢。”話未說完,不由偷眼打量他。許可赤裸著上身,頭發微亂,最最顯著的,一排清晰小巧的牙印烙在他的鎖骨上,一大塊帶著血絲的青瘀,很難不被發現。
許可不以為意的“嗯”了一聲,問道:“姓陳的?”
劉鑫呆了一下,回答說:“不止,北京那邊來了幾個人,沈廠長正陪著。這大雪天的,也不知道怎麽過來的,今晚就走,人家要趕回去過年……”
“行了,”許可打斷他的話,“你先過去應付著,我一會兒就來。”說著就要進屋。
劉鑫尋思,這電話不接還關機,可不像老板平時的作風,不會是金屋藏嬌會小情人吧,也不對啊,人老姐住這兒,會啥會呀。想到這兒,他忙說:“老板,陳總也在找您的姐姐,不過一直沒找著……”
許可也不表態,沒說什麽便關了門。
劉鑫才轉身的功夫,突然聽見屋裏傳來一聲女子的低呼,接著又聽到那女人說:“你這是做什麽?”他起初不當回事兒,心說原來陳海龜的老婆還真在這屋裏啊,可是思來想去覺得不對勁,又想不出哪裏不對勁,隻是莫名的,心頭跳了跳。
屋裏,許可說:“等我回來。”
薑允諾沒吭聲,瞪著自己的手。他將她手上的皮帶解開,卻又用圍巾把她的雙手縛在床架上。
他吻著她:“乖乖的,一定要等我,我會早點回來。”
“許可,”她終於開口,“還記得前天晚上你和我說過什麽嗎?”
他正穿著衣服,不由挑眉看向她,等待著後麵的話語。
薑允諾冷冷一笑,“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人性和良知。”
他沉默著,打開房門,“沒有,”他說,“所以我不會再和你說這種話。”想了一會兒又是說道,“我也說過,我最不喜歡受製於人,可惜偏偏的,打從出生起就認識了你。”
“你已經很無法無天了。”她說著,慢慢挪到床架旁,用牙齒去咬圍巾打成的結。
他並不阻止,已然出了門,挺拔的身影卻又回返門邊,他說,“如果這次走了,自此以後,就別再讓我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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