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他又聽南霽雲說起,雷萬春是江淮一帶有名的俠客,行俠仗義,扶弱鏟強,到處打抱不平,因此江淮許多官府都在緝拿他,兩年前更是因為在光州殺了一名有大背景的豪強地主,成為刑部督辦的大案之一,在全國通緝他,這次他跟自己去北庭,其實也是無處可去了。
隻要不是漢唐會的人,李慶安其他什麽都不會在意,況且這個雷萬春武藝高強、力大無窮,將來會是他一員猛將。
南霽雲和雷萬春見李慶安過來,一齊躬身施禮道:“參見將軍!”
“兩位將軍在爭論什麽?”
“將軍,我們在爭論對北庭威脅最大的敵人是誰?”
李慶安笑問道:“那你們說說看,誰的威脅最大?”
南霽雲搶先道:“雷兄說葛邏祿人威脅最大,可我卻認為應該是突騎施人。”
“為什麽?”李慶安笑問道:“我想知道你們這樣認為的理由是什麽?”
兩人麵麵相視,皆說不出話來,其實他們都不了解北庭實情,雷萬春撓撓頭笑道:“我聽說葛邏祿人是反複無常的民族,這種人最不可靠。”
“那你呢?”李慶安又問南霽雲道。
“將軍,我聽軍中的安西弟兄說過,突騎施人屢屢侵犯唐界,聽說李將軍就是從與突騎施人的較量中起家的。”
李慶安嗬嗬笑了,“其實說句老實話,連我都不清楚誰是北庭最大的威脅,隻有到了北庭後,我們再慢慢地了解情況,我們不僅要和突騎施人、葛邏祿人打交道,還有回紇人、沙陀人,甚至還有河西走廊上的羌胡,這些都是能征善戰的民族,北庭要比安西複雜得多。”
他話音剛落,遠方忽然傳來了低沉的號角聲,隻見一隊騎兵飛馳而來,“是河西軍!”一名軍士一眼便認出了河西軍的軍旗。
這是一支約百人的騎兵,片刻便奔至近前,為首是一名校尉軍官,他拱手施禮道:“請問李慶安將軍何在?”
李慶安策馬出來,道:“我便是李慶安!”
校尉連忙行禮,“李使君,我家安帥特來迎接,已在十裏之外。”
李慶安一怔,他連忙搭手簾向遠方眺望,果然隱隱看見一支軍隊正向這邊奔來,沙塵飛舞,遮天蔽日。
他立刻回頭令道:“全軍暫停!”
很快,軍隊越來越近,可以聽見馬蹄聲敲打著地麵的聲音,仿佛悶雷一般,旌旗迎風招展,鋪天蓋地,足足有四五千人。
隊伍在離北庭大隊一裏外停了下來,駛上前數十名軍官,簇擁著中間一名五十歲左右的軍官,此人中等身材,頭發灰白,胡子拉喳,臉色很紅,有一雙神情極為熱情的小眼睛,眼角上布滿了細微的皺紋,但給人印象最深刻是他那隻沒有一點肉的巨大鷹鼻,活像禿鷹的硬殼彎嘴,給人一種奸詐的感覺,他便是河西節度使安思順,安思順是安祿山的族兄,他曾是突厥酋長安延偃的侄子,而安延偃便是安祿山的繼父,突厥敗亡後,安延偃被殺,安祿山便跟隨安思順逃到了大唐,時隔二十年,兩人都成為了大唐的邊藩重臣,一方諸侯。
一個是範陽、平盧兩鎮節度使,一個是曾任朔方節度使,現又調為河西節度使。
“賢弟,我等你多時了!”
安思順跳下馬便向李慶安奔來,那份熱情,就仿佛三十年的老友重逢,李慶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