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嗎?”
骨咄支愕然,“使君是聽誰說我沙陀人搶劫商旅?我們遷來北庭幾十年,從未搶劫過一隊商旅,相反,若商旅有難,我們都會盡力幫助,使君切不可聽人挑撥。”
李慶安微微一笑道:“我想也是,安大帥恐怕是誤會沙陀人了,在涼州,他一再提醒我,要小心沙陀人扮成馬匪襲擊我的隊伍,我想這怎麽可能,沙陀竟敢襲擊北庭節度使的車隊,他們不想在北庭了嗎?”
骨咄支臉上閃過憤怒之色,他起身向李慶安躬身施禮道:“多謝使君信任,安思順曾幾次要求沙陀人遷來河西,我一直沒有答應,沒想到他竟挑撥離間,欲讓使君逼我東遷,真是小人行徑也。”
他話音剛落,帳門口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兵奔至帳前急聲稟報道:“將軍,有緊急軍情!”
“說!”
親兵看了一眼骨咄支,隻得道:“有斥候探到,約三四千騎兵正從大澤湖以東向玉門關殺來,離玉門關已不足五十裏。”
骨咄支大吃一驚,結結巴巴問道:“使君,這、這是怎麽回事?”
李慶安哼了一聲道:“這就是安思順所說的沙陀人要襲擊我的車隊了。”
骨咄支急得滿頭大汗,道:“可是我帶來的三千子弟都在大澤湖以西麵,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敢近前。”
他心念一轉,忽然明白了,“難道是安思順要栽贓給我們沙陀人嗎?”
李慶安見他反應敏捷,不由暗暗點頭稱讚,他沉思一下便問道:“你的三千子弟可能打仗?”
“回稟使君,我怕羌人趁機發難,帶來的都是沙陀精兵,個個皆是猛士,願意為使君效勞!”
“好!那你就聽我的安排。”
……
月光下,一支由三千羌胡組成的騎兵隊儼如狼群一般,正鋪天蓋地向玉門關殺來,這是一支生活在甘州和肅州一帶的羌胡部落,也是河西走廊一支重要的羌胡人,甘州的健康軍和肅州的玉門軍都有這個部落的子弟從軍,部落首領和安思順的關係極好,這次安思順便是委托他們抽調三千子弟組成騎兵來襲擊李慶安的北庭車隊,地點便在沙陀、羌胡以及回紇人經常交匯的瓜州玉門一帶。
指揮這支騎兵隊的首領叫金德,身高七尺,虎背熊腰,但他卻是名漢將,他是安思順帳下的驍勇戰將,深得安思順的器重,不僅力大善戰,而且狡猾如狼,他知道李慶安的大隊躲在玉門關中難以襲擊,便一直隱忍,一心等他上路,在路上發動襲擊,李慶安在玉門關內住了十天,他便忍了十天,直到星星峽那邊傳來北庭援軍現身的消息,他才最終決定夜襲玉門關。
可惜他遇到的是斥候營出身的李慶安,他們進入玉門關百裏內,便被北庭軍斥候探查到了。
二更,萬籟寂靜,羌胡騎兵距玉門關不足二十裏,廣闊的戈壁灘上視野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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