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呼喊。
城牆上,嚴莊坐在一具坐榻上,四名士兵抬著他,他輕搖一把羽扇,頗有孔明遺風他指著城下的傷者對李慶安笑道:“將軍,看見沒有,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那安思順千算萬算,卻沒想到最後變成了攻城,一群傷兵揭穿了他冒充沙陀人的謊言。”
李慶安眉頭緊鎖,額頭上的傷疤絞成了‘S’形,盡管羌胡攻城經驗不足,但他們凶猛的來勢還是出乎他的意料,這些羌胡騎戰能力極強,自己的軍隊是否能對抗得了?
一陣鼓聲敲響,一千名羌胡下馬變成了步兵,潮水般向城門湧來,人人手舉盾牌,他們中間夾雜著五六根巨大的撞木,在他們身後,兩千騎兵左右奔突,急不可耐地等待衝進城池,城頭上的北庭軍出人意料地停止了射箭,而且他們似乎還犯下了一個極大地錯誤,城門的吊橋居然沒有拉起來,給羌胡們的攻門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玉門關校尉酒三危眼睛都急紅了,他在城牆邊上跳腳大喊:“玉門關城門年久失修,經不起幾下撞擊,快將吊橋拉起來!”
但沒有人理會他,吊橋和城門已經被做客的李慶安手下控製,李慶安仿佛一座石雕般一動不動,眼睛裏充滿了冰冷的笑意,既然安思順賊心不死,那就休怪他李慶安辣手無情了。
“準備火藥包!”他一聲令下,十幾名親衛動作熟練地取出了五包火藥,他們經過赤嶺之戰的血洗,對火藥的性能都有極深的了解,對火藥包的使用也已無比嫻熟,片刻,五隻火藥包已架上了小型投石機,等待著最後的指令。
“轟!”地一聲巨響,巨大的撞木砸在城門之上,整個城樓都晃動了,羌胡們興奮無比,糧食、錢帛、女人,眼看就要屬於他們了,一百多名抱著撞木的羌人嗷叫著迅速後退,準備再進行第二次撞擊,後麵的大將金德驚訝無比,玉門關的吊橋居然沒有拉起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北庭軍在使計嗎?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城樓上一片鼓聲,隻見幾名白衣巫神在瘋狂的舞動,中間一名年邁的老巫神雙手舉天,仰頭喃喃地向上天乞求什麽?不僅是他,所有的羌胡們都看見了,那羌人們祈雨時請雷神的舞蹈,羌胡們心中一陣莫名的驚懼,都不由抬頭向天空望去,慘白的月亮在幾片灰雲中穿行,這是河西走廊最常見的夜景,可這時,卻在他們心中變得有些莫名的詭異。
“轟!”又是一聲巨響,城門再一次劇烈的晃動,年久失修的城門吱嘎嘎被撞開了一條縫,盡管心中驚疑,但即將撞開門的驚喜令金德忘記了一切擔憂,他揮刀大喊,“騎兵壓上去!”騎兵轟然啟動,向吊橋猛衝而去,‘轟!’地第三聲巨響,城門終於禁不住撞擊,轟然大開。
羌胡們大喜過望,狂呼亂喊著向城門掩殺而來,騎兵更是奮勇爭先,揮舞著長刀,大呼小叫地衝來,最先衝入城門的是步卒,但他們剛至城門邊,卻看見一排排張滿的弓弩,銳利的箭頭冷冷地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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