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不同,就在於他沒有後台,什麽慶王東宮,統統和他沒有關係,他沒有任何顧慮。
韓誌來到大營,除去了上衣,袒露上身跪在營門前請罪,片刻,李慶安快步從大營走出,急將他扶起來道:“韓將軍萬萬不可如此。”
“卑職一時糊塗,不明軍規,以至於竊軍權自重,請使君發落。”
李慶安將他扶起,又命親兵拿來一件衣服,親手給他披上了,笑道:“虧得這裏是草原,否則韓將軍還要行廉頗之事麽?”
兩人對視一笑,李慶安攬著他的肩膀就向大營走去。
“我頒布的四條新規,韓將軍有看法嗎?”
“使君不愧是小卒出身,深知士兵疾苦,不過使君不怕得罪軍官們嗎?”
“做事情哪有不得罪人的,不過士兵可以提拔為軍官,但軍官就難以貶為士兵了,韓將軍以為如何?”
“嗬嗬!使君說得有幾分道理,隻是上有規矩,下有對策,使君的方案還要再細化才行。”
“我知道,先給弟兄們吃顆定心丸,鼓舞士氣,咱們一戰擊破葛胡。”
……
葛邏祿的長老大會帶了新的變數,結果出乎謀刺黑山的意料,大部分部落長老都讚成大王子的方案,向回紇求援,逼迫唐軍南撤,然後滅掉沙陀部。
盡管謀刺黑山本人不讚成這個方案,但為了給次子思翰爭得一定地位,他最終也同意了向回紇求援,與唐軍對抗。
就在北庭唐軍進入葛邏祿控製地同時,回紇拔野古部的一萬騎兵也越過金山,進入了葛邏祿控製地,與此同時,葛邏祿的兩萬騎兵開始集結,三萬胡人騎兵匯集在玄池以東,準備與北庭唐軍一決勝負。
這是一場算得上中等規模的戰役,就儼如安西對吐蕃,範陽對契丹,劍南對南詔一樣,這場戰役也關係到大唐的西拓國策,大唐一心恢複碎葉軍鎮,而葛邏祿同樣對碎葉川野心勃勃,至於第三者回紇,這是一頭狡猾的狼,他等待著機會,如果有可能,他會毫不遲疑地一口將葛邏祿和北庭吞掉。
但對於李慶安,這場戰役已經不僅僅是摧毀葛邏祿對碎葉的野心那麽簡單,他的目光放得更遠,他盯住了夷播海流域,後世叫做巴爾喀什湖的廣袤土地。
拿下巴爾喀什湖流域,他就站在了中亞的屋頂之上,而葛邏祿,就是他前進路上的最大絆腳石。
五月初一,經過數天休整後的唐軍先頭部隊抵達了葛邏祿的腹地,多邏斯河的上遊地區,多邏斯河就是今天的額爾齊斯河,這裏是山區和草原的結合部,大多是低緩的丘陵,分布著大片茂密的森林,遠處便是黑黝黝的金山山脈。
唐軍先頭部隊有一千騎兵,由七百唐軍騎兵和三百沙陀騎兵組成,主將是南霽雲,還有一名沙陀將領朱邪盛義。
朱邪是沙陀人的族名,也就是處月的諧音,沙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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