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深穀藏胡(4/6)

人也就是處月突厥人,因此朱邪便成為沙陀人貴族之姓。


朱邪盛義是沙陀葉護骨咄支的侄子,今年約三十歲,長得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是沙陀人著名的勇士之一,他手下的三百騎兵也都是長年活躍在金山內的獵人,個個都有著極為豐富的追蹤野獸的經驗,他們的任務便是尋找葛邏祿人的主力蹤跡。


朱邪盛義略懂漢語,但不是很精通,他和南霽雲的很多交流都要通過連比帶劃來實現。


“南將軍,我們沿著大河可以到達大水麵。”


朱邪盛義比劃了一下,讓南霽雲明白他是在說一麵大湖,也是葛邏祿的核心地區:玄池。


南霽雲聽懂了他的意思,笑道:“葛邏祿人可不是羊群,任由我們進他圈裏去,我估計半路上就會遇到他們大隊。”


朱邪盛義揮大刀擺出一個砍殺的姿勢,道:“南將軍的意思是和葛邏祿人打一架嗎?”


“不一定,人少咱們打,人多咱們撤。”


他話音剛落,從前麵奔來幾名沙陀人,他們指著遠處山脈,用突厥語萬分激動地說著什麽。


“他們說什麽?”南霽雲聽不懂突厥語。


朱邪盛義也激動起來,結結巴巴道:“他們說在山間發現很多很多葛邏祿人,好像都是女人和孩子。”


不能南霽雲下命令,興奮的沙陀人已經紛紛催馬向山脈疾奔而去。


“將軍,快去吧!晚了可就沒有了。”朱邪盛義一催馬,也跟著追了上去。


片刻,除了唐軍外,沙陀騎兵已經跑得沒有了蹤影,南霽雲喊之不及,隻得對唐軍一揮手,“大家跟上,注意敵軍伏兵,聽我的命令行事!”


唐軍紛紛調轉馬頭,衝上了一座山丘,沿著沙陀人的足跡向北馳去,他們先奔至上遊,找到了一處淺灣淌過了河水,又奔馳了三十餘裏,離巨大的山體越來越近了,前方是一條寬闊的山坳,仿佛一柄巨劍將山體切開,形成了一條寬約兩裏的幽深山坳,四周森林茂盛,長滿了參天大樹,大樹投影在穀口,遮住了陽光,使這一帶頗為陰森,涼風習習,幾條小溪從山穀裏潺潺流出,匯成了一條小河,一直流向南方的多邏斯河。


“將軍,水中有血!”


一名唐軍發現了溪水中的血跡,南霽雲霍然抬頭向穀口中望去,他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之感,極可能是沙陀遭遇埋伏了。


“衝進去!”


南霽雲一聲令下,水花四濺,七百唐軍騎兵催馬衝進了山穀,山穀非常幽深,足足走了三裏才聽見前方有喊殺聲傳來,繞過一個彎,山穀陡然寬闊,一幅慘烈的景象呈現在唐軍的麵前,隻見到處是沙陀人的屍體,殘肢斷臂,血流成河,屍體上大多是插著箭矢,說明他們遭遇了伏擊。


不遠處,數百名騎兵混戰在一起,朱邪盛義身披兩箭,正奮力揮刀拚殺,他被十幾名葛邏祿人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