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見,眾人心中激動異常,可是明珠在身後,她們誰都不好意思上前,李慶安跳下馬笑道:“怎麽,半年不見,你們都不認識我了?”
舞衣抿嘴一笑,背著手悠悠道:“我們是來歡迎唐軍將士凱旋,要回家吃飯還是去酒樓喝酒,隨便你。”
“我自然是回家吃飯!”
李慶安回頭見明珠有些黯然,便對如詩使了個眼色,如詩會意,她拉了如畫一把,迎了上去,她們在長安時便相識了,關係一直很好。
“明珠,你幾時來北庭的,怎麽不來找我們?”
明珠勉強笑道:“家裏有事,我急著找李大哥。”
“有什麽事回家再說吧!來,我幫你拿東西。”如畫接過包裹,笑著挽住她的胳膊。
舞衣走上來牽住了李慶安的手,嫣然一笑道:“李郎,你要回長安嗎?”
“對!我在路上耽誤了時間,隻能在家裏呆三天,要趕回長安述職。”
說到這,李慶安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你想和我一起回長安嗎?”
舞衣眼角餘光迅速瞥了一眼明珠,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我的琴院現在有二百多學生了,走不開,如畫的茶葉鋪也很忙,就讓如詩陪你回去吧!”
“算了,長途跋涉她也受不了,我盡量早點趕回來。”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趕來,對李慶安躬身施禮道:“使君,嚴先生說有急事找你,請你務必去一趟。”
“我知道了,這就去!”
李慶安回頭對舞衣道:“我先去找嚴先生,晚上大家再好好相聚。”
嚴莊如此緊迫地找他,必有要事,李慶安心中驚疑,便匆匆地去了嚴莊的府第。
此時嚴莊一家已經有了自己的房宅,距離李慶安的府邸不是很遠,經過近一年的治療和鍛煉,嚴莊現在已經勉強能拄杖獨立行走了。
李慶安一進他府第,嚴莊立刻便將他請到自己的書房。
“使君,東宮發生的事情你是否知曉?”
李慶安一怔,他遠在碎葉,隻是通過雜報知道一點朝中的過期事務,再有就是漢唐會的一些情報,但沒有關於太子的任何消息。
“東宮出了什麽事?”
嚴莊取出一份信件道:“這是裴尚書派人送來的,昨天才剛剛到北庭,我正要派人給你送去,你就回來了。”
李慶安接過信件看了看,是一封普通的信件,內容很簡單,政事堂擴大到九相,已經明顯分為四派,朝內權力鬥爭加劇,其次是二個月前太子犯事,觸怒了聖上,被禁足東宮一年,不準接見任何大臣,裴寬提醒他進京後不要去拜見太子,至於太子犯事的原因卻絲毫不提,他又看了看寫信的時間,落款是一個月前寫來,也就是說太子犯事一個月後裴寬才寫這封信。
李慶安眉頭一皺,問嚴莊道:“先生的緊迫事情是指朝中權力鬥爭還是太子犯事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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