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各地都會效仿,那樣一來,若民眾造反,官兵就很難剿滅,就算剿滅也會代價慘重,前幾年各地都有失地農民造反,本來就令朝廷頭疼,再放寬武器限製,民難馭之啊!”
張鎬卻眉頭一皺,反對他道:“王相國這樣說有點本末倒置了,自古以來,人民造反都是被逼無奈,都是活不下去了才會造反,如果朝廷善待人民,減少賦稅,嚴厲控製土地兼並,給人民一條活路,縱然有再多的武器堆在他們麵前,他們也不會造反,相反,那些想造反的豪強地主,就算你再限製武器,他們也一樣會暗藏軍械,這和是否控製武器無關,民眾若有自衛的能力,那麽無論是胡人入侵,還是安賊進犯,民眾便可以自衛抵抗,不至於像羊一樣任人宰殺。”
李慶安聽得暗暗點頭,‘藏兵於民’,張鎬所說正是安西的一貫做法,倒一下子提醒了他,中原其實也可以推廣。
李慶安便笑道:“我說說安西的情況吧!早在三年前,安西便放開了民間的武器限製,尤其是漢人移民,安西是強製每戶人家中都必須有長矛一把,盔甲一副,如果家裏有兩個丁男,還必須有軍弩一把,戰馬一匹,每三個月要集中訓練一個月,這就是安西的民團製度,我看可以在中原推廣。”
王珙卻不滿道:“安西可行,但中原未必能行,養虎可以傷人,但也能噬已,藏兵於民雖然說得好聽,可若被安祿山所利用,我們辛辛苦苦訓練出民團反而成了他進攻朝廷的利器,恐怕那時候,大將軍哭也哭不出來了。”
李慶安哼了一聲,朗聲道:“王相國這是太小看我大唐的子民了,孰是孰非,孰正孰邪,人民比我們更清楚,如果人民擁戴安祿山,願意幫他推翻朝廷,那就說明我們的暴政已使人民不堪忍受,正所謂苛政猛於虎也!那麽安祿山推翻朝廷,也是我們咎由自取。”
王珙啞口無言,鐵青著臉扭過頭去,張鎬卻暗暗一豎大拇指,低聲讚道:“大將軍說得好,苛政猛於虎,我張鎬受教了。”
李慶安心中卻微微一動,因為張鎬一直是李亨的人,所以他也從不注意此人,可從今天的情形來看,這個張鎬倒是很合自己性情,倒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對象。
這時,大堂裏爆發出一片掌聲,李慶安一回頭,這才發現裴寬從後堂出來了,穿著一身吉紅色的長袍,臉上塗了油彩,顯得神采奕奕,但畢竟身子瘦弱,走路顫顫巍巍,他的兩個孫女,裴雨和裴婉兒一左一右攙扶著他,小心地讓他坐在主位上,便站在他的身後。
樂舞聲停止了,舞姬們退了下去,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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