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司儀是裴諝,他站起身麵帶微笑地高聲道:“今天是家父的七十五大壽,感謝各位來裴府為家父祝壽,雖然聖上和監國殿下因故沒有能來出席,但他們都送來了賀禮和祝福語,在此我代表家父和裴家深表感謝,其次我還要感謝王相國、感謝李尚書、感謝房尚書、感謝崔尚書……”
裴諝是在感謝除李慶安和裴旻外的政事堂成員,這幾個都幾乎坐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望來,這時,李慶安目光一瞥,正好看見了站在裴寬身後的裴婉兒,她一雙如秋水般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李慶安便微微向她笑了笑,裴婉兒白瓷般的臉上頓時飛過一抹紅霞,連忙將頭轉開,去和裴雨低聲說話。
“除了感謝幾位相國,我更要感謝所有來參加壽禮的貴客們,這第一杯酒就代表裴家敬給大家。”
李慶安卻端起酒杯起身笑道:“這第一杯酒應該敬給我們的老壽星,來!大家一起喝了此杯,祝裴閣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所有人都站起身,舉杯笑道:“祝裴閣老長壽!”
裴寬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他想起身說幾句感謝話,卻站不起來,隻得端起小酒杯,和眾人一起喝了一杯。
眾人紛紛坐下,就在這時,大堂外匆匆跑進一名管家,神色驚惶,在台階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老爺,不好了!”
大堂裏數千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向他望去,裴遵慶極為不悅道:“什麽事情?”
“老爺,有官兵來了!”
管家話音剛落,隻見大堂外出現了三百多名全副武裝的關中軍,為首者是關中軍的第四號人物,雲麾將軍林劍,他們殺氣騰騰便要闖進大堂,但在大堂外站崗的六十餘名李慶安親兵卻攔住了他們。
校尉楊雲鳳拔刀喝道:“這裏是裴閣老的壽禮,你們不得放肆!”
“我們奉監國殿下之命,前來抓捕敵軍奸細,這裏有監國殿下的手令,請你們閃開,不要妨礙軍務,否則,我們將格殺無論!”
林劍的聲音極大,大堂中所有人都聽得請清楚楚,人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無比驚訝之色,這裏可是裴家的壽堂,竟然全副武裝闖了進來不說,還要當著幾千客人之麵當場抓人,這明擺著是不給裴家麵子,李慶安也心中詫異,他這才發現王思禮和陳玄禮都沒來,李亨也沒來,他目光一瞥,隻見王珙臉上麵有得色,心中不由明白了幾分,他們是有備而來啊!
李慶安緩緩站起身,冷冷道:“你們想格殺勿論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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