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崔氏之病(2/3)

珙見崔渙說話艱難,又難以若忍受他身上的臭味,便點點頭,將一支上好的百年人參放在桌上,拱手道:“那我就不打擾崔兄休息了,下次再來探望。”


“俊兒,替為父送相國。”


王珙走了,崔渙一直聽王珙的腳步聲走遠,他眼睛忽然一睜,剛才的渾濁昏沉的目光頓時看不見了,變得目光炯炯,他一翻身坐了起來,對兩名侍妾道:“給我打水來!”


一名侍妾連忙出去打水,崔渙又對另一人道:“待俊兒回來,讓他來書房見我。”


他捏了捏鼻子,似乎也難忍受房子的臭氣……


雨霧中,崔俊將王珙送了出來,“多謝王相國來探望父親,請王相國慢走。”


“好好照顧你父親,我準你一個月的假,吏部那邊我會去打招呼,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


王珙交代了幾句,便登上馬車走了,崔俊一直望他走遠,這才回頭吩咐下人道:“把大門關好了,再有人來拜訪,就說老爺休息了,向我稟報。”


他走進府內,一名家人上前,對他低聲說了一句,崔俊點點頭,便快步向內宅的書房走去。


此刻,崔渙的書房中光線明亮,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崔渙已經將臉上塗的蠟黃之色洗掉,又換了一身寬大的禪衣,坐在書房裏寫著什麽,這時,門外傳來了兒子崔俊的聲音。


“父親,孩兒來了。”


“進來吧!”


門開了,崔俊走了進來,崔渙放下筆,指了指旁邊的坐墊道:“坐吧!”


崔俊坐下便道:“父親,王相國已經走了。”


“我知道他走了,他不走,我也不會坐到這裏來,唉!裝病不好受啊!”


沉默了一下,崔俊道:“孩兒不明白,父親為什麽要對王相國和監國殿下裝病?”


崔渙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微微一笑道:“你回來已經一天了,應該也知道我為什麽被免職,說說你的想法?為父很想知道。”


崔俊沉思了片刻,道:“父親,這件事我越想越蹊蹺,父親明明沒有給李隆基寫給什麽信,他怎麽會回那樣的信給父親?而且還落在了李慶安的手上,這裏麵有問題啊!”


崔俊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憑著直覺他認為父親是遭到了陷害,為此,他忿忿不平道:“父親,我覺得這是李慶安一手策劃的陰謀,事情絕不可能那麽巧,他需要證據的時刻,證據就來了,這怎麽可能?”


崔渙讚許地看了兒子一眼,兒子能看出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著實令崔渙感到欣慰,他點點頭笑道:“別人都以為我私通成都,隻有我自己清楚,這當然是李慶安的手腕,至於他是怎麽做的,我認為倒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我們要明白一件事,他為什麽要選擇我崔家下手?”


崔俊沒有聽懂父親的話,他急道:“怎麽能就這樣算了?讓父親含不白之冤,不如寫信到成都,讓二叔查一查原委,這件事肯定會水落石出。”


崔俊指的二叔是南唐相國崔圓,崔渙見兒子在最關鍵的問題上還是有點糊塗,不由搖了搖頭道:“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我的罪名不重要,我以前就效忠老皇帝,就算現在再效忠他,又何罪之有?問題不在這裏,問題是李慶安為什麽要選擇我崔家下手?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其實崔渙可以一句話把問題講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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