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裴相之死(下)(4/5)

,卻忽然看見了張筠身後的馬車,侍衛都已騎馬準備好了,他不由一愣道:“張兄要出去嗎?”


“我正要去朝房拿幾本公文,明天就要批給樞密處,沒想到韋尚書就來了,真不巧啊!”


韋滔眉頭一皺,張筠這些天對政務不聞不問,幾時又想拿什麽公文了,明顯是推脫之辭,他是不想請見自己。


韋滔心中暗歎一口氣,他以為張筠還是因猜忌之事對他不滿,他來找張筠也是為了澄清此事,這個節骨眼上,他需要得到張筠的支持,裴遵慶既死,那就應該由他韋滔來接任右相,從朝廷的力量格局上看,現在是韋黨占優。


就算張筠不想見他,他也要和張筠好好談一談。


“那我就陪張兄走一趟吧!我有幾句話要對張兄說。”


張筠確實也想朝房整理一些資料回來,他見韋滔不肯放過自己,隻得點點頭道:“那好,韋尚書請上馬車。”


兩人坐上了馬車,馬車啟動加速,向大明宮飛馳而去,一百名帶刀侍衛騎馬護衛在左右,韋滔的馬車在後麵緊緊跟著。


馬車裏他們相對而坐,張筠的書童給他們上了熱茶,張筠端起熱茶慢慢喝了一口笑道:“韋尚書有些心神不寧,這是為何?”


韋滔聽他稱自己為韋尚書,而不是從前的韋兄,這點稱呼上的細微變化,似乎讓韋滔感到了什麽,他歎了口氣,誠懇地說道:“我要向你道歉,上次開會,我言語不當,有些魯莽了。”


“一點小事,我怎麽會放在心上,當時我不是也懷疑是韋尚書下的手嗎?事情發生突然,大家都沒有準備,一時亂了分寸,這是情理之中,韋尚書不用向我道歉。”


張筠一口一個韋尚書,使韋滔聽得格外刺耳,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不知張兄想到沒有,究竟是誰下的手?”


張筠搖了搖頭道:“誰都有可能,誰都不可能,新黨、韋黨、安祿山、李亨,可沒有證據,我想件事最好就不了了之,給他一個身後之名,也算是給裴家交代了。”


韋滔沉默了,隻聽他喃喃地自言自語道:“不了了之,隻怕裴家不肯同意,他也不會接受……”


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近不可聞,張筠瞥了他一眼,笑問道:“怎麽,韋尚書知道真相了?”


“沒有!”


韋滔慌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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