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裴相之死(下)(5/5)

,“我不知,我怎麽可能知道,隻是一些胡亂猜測,正如張兄所說,誰都有可能,誰都不可能,沒有證據,我不敢妄言。”


“嗯!”


張筠坐直身子,此時他已經不想再彼此試探了,便微微提高了嗓門道:“話雖這樣說,但我想這應該和南唐有關吧!韋尚書,明天我打算提議召開政事堂和樞密處的聯席會議,將這件事定論,裴相國之死,和南唐幹係最大,總之,此事必須要盡快完結,不能再讓它影響朝廷政務的運轉了,韋尚書以為呢?”


剛才還說不了了之,現在又要定調南唐所為,張筠的話明顯自相矛盾,讓韋滔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但對於他們這些重量級人物來說,這些飄忽之語其實並不重要,關鍵是要聽這些飄忽之語下麵隱藏的東西,韋滔一下子愣住了,張筠要召集會議,他是什麽意思,他想主持政務嗎?


本來韋滔今天找張筠,是想讓張筠支持他來主導政務,使他韋滔成為事實上的百官之首,最後李慶安不能接受事實,讓他為右相,可現在,他從張筠的語氣中聽出,似乎張筠也在想這個主導之位,韋滔心中頓時生出了警惕,或許這個張筠才是自己真正的對手,危險啊!韋滔立刻將後麵本來想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他深深看了張筠一眼,不能再對此人多說什麽了。


馬車在一條小街上快速奔馳,月光在雲彩中時隱時現,光線透過車窗,也時他們麵容時明時暗,兩人都在想著心事,韋滔想著要去聯絡王縉,重新整頓韋黨,把異心者剔除;而張筠則在考慮明天的會議,他該從何入手,才能順利實現他對裴遵慶之事的主導。


兩人一直沉默,到朱雀大街時,韋滔淡淡道:“張相國,我該回府了,今晚打擾張相國,真是抱歉。”


“無妨!無妨!韋尚書請吧!”


韋滔聽他語氣冷淡之極,他心中也惱怒起來,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哼!他想主導,自己偏不讓他主導,他定調南唐,自己偏不承認,讓他張筠做夢去吧!


“告辭了!”


韋滔下了馬車,怒氣衝衝地向自己馬車走去,張筠望著他馬車背影走遠,不由得意地笑了,自己若沒有對頭,李慶安怎麽會放心讓他做右相呢?這不,對頭不就來了嗎?


“馬車調頭,去裴旻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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