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清心下不停的算計著,臉上卻絲毫不露痕跡,依舊笑得溫和,依舊笑得恬靜……
“哎,每天一個人在這續夢園呆著還真是無聊,真希望魔尊快點行動,我也好早日脫離這個鬼地方!”天水看著水清清笑得恬淡,忍不住抱怨,自從那晚過後,她一個人守著這續夢園的日子還真是無趣,連個可以說真心話的人也沒有,哎,在這龍宮裏,也唯有水清清和自己關係特殊點吧……
“無聊?想不想現在就徹底脫離這個鬼地方?”水清清忽然笑得詭異,看著天水問道。
天水一愣,不知她此為何意……
“來,我教你一個方法,你就可以不這麽無聊了!”水清清衝著天水勾勾手指,笑得越來越甜。
天水不疑有他,連忙把頭伸到水清清那邊去,想聽聽她究竟要和自己說些什麽……
水清清猛然出手,疾如閃電,一下扣在了天水的天靈蓋上,用盡了畢生的功力……
天水直到死,都是茫然的瞪著一雙眼睛,直到死,都不敢相信水清清竟然敢對自己下毒手……
看著天水連哼一句都來不及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水清清終於籲了一口氣,四下看了看,迅速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天水的兌換,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粉末,微笑著一點一滴的都灑在了天水的屍首上,轉眼間,一團異香飄起,天水的屍首就在水清清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屍骨無存了吧……
魔壇,地下宮殿!
“魔尊,那小子進去這麽多天都無聲無息了,會不會已經死在裏麵了啊?”土苞小心的趴在密室的窗口,幸災樂禍的問道。
“哼,我挑選的人如果這麽容易死,那我也不做這個魔尊了。”魔尊冷冷一笑,心裏暗忖,怕是你非常希望他就真的這麽死在裏麵了吧。
“是是是,魔尊向來眼光獨到,天下無雙!”土苞趕緊俯身,哈巴狗似地連聲說道。
“嘶——嘶——”忽然破空傳來一陣異響……
“土苞,你好好在這看著,我去去就來!”魔尊眉頭一皺,撂下一句便疾步向階梯口走去。
土苞心有不甘的留在原地,隻能死盯著密室唯一的天窗發泄自己的不滿,看來魔尊對自己還是留了一手的,每次這種聲音已出現,他都會把自己支使開獨自迎出去……
不一會兒,魔尊就出現在另一間密室中,透過外麵射進來的並不明亮的燈火,不難發現密室中早有一個全身上下都籠罩在一件湖色的長袍中,連眼睛都看不見的男人已經悄然等候在其間,他沒有開口說話,隻是從身形判斷,應該是個男人……
“怎麽了?今天忽然來了是因為龍宮裏發生了什麽事嗎?”魔尊的眉頭,在麵具下深深皺起,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埋在敖夜身邊最後的秘密武器,所以一般時候,他絕對不會和這個人聯係,就算聯係,也絕對不會允許第三個人在場,這也是為什麽每次他一來,魔尊就會特意支開土苞的道理。
“魔尊,今日龍宮發生了一件事,屬下不知道算不算大事,所以特來稟告一聲!”著湖色長袍下的男人恭敬的低下頭,開口說話了,依然看不到一絲麵容,可那聲音,卻恍惚有點熟悉……
應該是,能夠經常在龍宮中出沒的人吧……
“噢?說說看!”魔尊有點感興趣了,對於那個龍宮發生的一切,他都是非常的感興趣。
“如魔尊所料,七龍妃周續續今天終於找上續夢園去興師問罪了,雖然與魔尊預計的時間有點懸殊,但她今天最終還是去了,起初她和天水有些什麽口角屬下不知,隻知道後麵她和水清清還有敖夜徹底的杠上了,最後,痛徹心扉的離開。”湖色長袍男子輕聲說道,言語間倒沒察覺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果真?”魔尊挑起了眉,急聲問道。
“果真!”長袍人低頭,肯定的答道。
“哈哈哈哈——那簡直了太好了!”魔尊仰頭,一頓狂笑。
待他笑歇了,長袍男子才終於忍不住,狐疑的開口問道:“魔尊,屬下不知,為什麽您會對七龍妃的事這麽感興趣呢?照理說這隻不過是他們龍宮內部的家務事罷了,會對我們魔界稱雄有幫助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看來魔尊此時的心情極好,耐心的解釋道:“敖夜此生唯一的軟肋,就是那個叫周續續的人類女子,挑撥了敖夜與人類女子之間的關係,就等於說是亂了敖夜的心神,那個人類女子性格倔強,一旦動怒,絕不會輕易低頭認輸,敖夜再對她有什麽吩咐,即便是她不明著反抗,也會從內心深處不想聽從,這就是人最基本的逆反心理,你說如果這個時候,再安排那個人類女子昔日的生死戀人和她重逢,會是怎樣的一片情景呢?”
哈哈哈哈——魔尊又是一陣狂笑,敖夜啊敖夜,想我魔尊昔日為情一字,家破人亡,麵目全非,今日,我定也要讓你嚐嚐失去這摯愛的滋味……
哼,大龍母,你休怪我心狠,如若當年你肯放我一條生路,肯放若離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條生路,今天,我又何至於會如此蒼涼?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是我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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