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兒子生不如死,報應,這才是你應得的報應啊!看著你唯一的兒子死在你的麵前,必定會比你自己死讓你更痛上千倍萬倍,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做……
魔尊慢慢收斂起嘴角的笑容,眼神之中充滿了狠毒和瘋狂,江山算什麽?天下算什麽?如果他可以選,如果他還有得選,他一定會帶著若離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去一個嫋無人煙的地方,一輩子的粗茶淡飯,可是他沒得選,老天連一個選擇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恨啊,他是真的恨啊,這麽多年隻要一回想起當年的一點一滴他就恨得全身劇顫,狠?誰狠得過當年的大龍母?她竟然當著自己的麵殺掉了自己這輩子唯一最愛的女人,孩子,女人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啊……
痛,心痛,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嚐過心痛的滋味了,今日恩怨重新憶起,他仍舊是痛的難以呼吸,他感謝上蒼,還留下了他一條賤命,讓他在有生之年,可以報當年的血海深仇……
長袍男子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任由魔尊一時狂笑不止,一時又萎靡不振,始終都沒有開口再說一句話!
“那人類女子現在住在何處?”魔尊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冷聲問道。
“現在暫住護國府中!”長袍男子回答。
“護國府?哼,又是雷神那個老禿驢!”魔尊冷哼一聲,雷神屢次壞自己的大事,是敖夜身邊尤其衷心的走狗,看來,要想對付敖夜,必須先把他幹掉才是。
“對了,敖夜最近與他的另外幾個女人關係怎麽樣?”魔尊略一沉吟,忽然莫名的問了這樣一句。
“自從三龍妃火離離間諜身份暴露自盡後,他忽然一改對七龍妃的獨寵,頻繁的出沒於各個龍妃寢宮之中。”長袍男子仍舊低著頭,淡淡的回答道。
“火離離的身份暴露了,那難道敖夜就一點都沒有懷疑過水清清和天水嗎?”魔尊皺眉,精明的問道。看著他對眼前這名長袍男子毫不忌諱的言語,料想,長袍男子在魔壇中的地位隻怕不低。
長袍男子聽罷此言,心裏猛然一驚,但言語中卻是絲毫不露聲色:“魔尊大可放心,屬下料想敖夜此時定還沒有對水清清和天水起疑,否則他既然會對火離離下狠手暴屍城門三天,又怎麽會對水清清和天水手下留情呢!”
“嗯,你說的有道理!敖夜不是神,也斷沒有凡事都了如指掌的能力!”魔尊淡淡點頭,似乎對眼前這名長袍男子頗為信任。
長袍男子見魔尊沒再懷疑,不由得在心裏默默的籲了一口氣,哎,是啊,敖夜不是神,可是他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推心置腹肝膽相照,讓任何一個人都不想背叛他,不願背叛他,也不忍,背叛他,其實,在那些寧死都不會背叛他的人心目中,他敖夜,已經是神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快點回去吧,出來久了,難免會讓人懷疑!”魔尊看著長袍男子,冷冷的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告退!”長袍男子躬身後退,推開石門,疾步消失在魔壇地下皇宮中。
“等等!”看著長袍男子幾欲離開,魔尊忽然的開口喚住了他。
“敢問魔尊還有何吩咐?”長袍男子回過頭,恭敬的問道。
“拿上它,我要你幫我完成一個最新的任務!”魔尊從懷裏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瓶子,陰笑著,遞給了長袍男子。
長袍男子看到魔尊手中托著的那瓶藥,心在急劇的顫抖,咬牙把它接到自己手上,第一次,他似乎想忤逆魔尊的意思:“魔尊是要屬下對敖夜下藥嗎?魔尊交代的任務,屬下定當全力完成,隻是怕敖夜太過於謹慎,屬下會讓魔尊失望了!”
“哈哈,你多慮了,這瓶藥,不是讓你給敖夜的,而是讓你給雷杏子的!”魔尊聽到長袍男子隱諱的拒絕,眼中閃過一絲絕狠,但也就那麽一瞬,就恢複了正常。
“給雷杏子?”長袍男子詫異不已。
“你過來!”魔尊示意長袍男子伸頭過去,如此這般細細吩咐了一番。
“屬下一定不負魔尊所吩咐!”待明白魔尊的意圖,長袍男子在心裏歎了口氣,隻得抱拳領命,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稍有遲疑,絕對會沒有命走出這個門口。
“哈哈哈,你要盡快完成這個任務,我等著看他們龍宮後院怎麽亂起來!”魔尊又幾度狂笑,亂吧,越亂越好……
“是,那屬下告退了!”得到魔尊的允許,長袍男子轉身再度離開。
魔尊冷眼看著他離開,掩在黑袍下的手在劇烈的抽緊,當日天水對敖夜使用洗魂針後就向自己稟告,說敖夜已經有可能開始懷疑她和水清清的關係了,而今天,你卻告訴我說敖夜一點都沒有懷疑?看到瓶中的藥,你竟然會因為害怕我要對付敖夜而預先來堵我的嘴?你天天守在他身邊,隻要你稍微用點心,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哼,最好不要被我發現你意圖背叛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夜,已經萬籟俱寂了……
水清清,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天水,倚在窗口,靜靜的看著窗外的一切,真正的天水,已經被自己殺了,而自己,就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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