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虛的。”
“……”
國慶長假最後一天。
暮色被黑暗籠罩,佇立在道路兩側的路燈已經亮起。
向晚和霍珩出了電梯,一起往外走,誰都沒有說話。
剛從輔導機構大廳出去,向晚就聽到小朋友奶聲奶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姐……”
小朋友的聲音戛然而止,幾乎是同時,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哥哥!哥哥!”
向晚順著聲源方向看過去,發現是之前那隻不敢一個人坐電梯的小團子。
團子兩條小短腿“蹬蹬蹬”地朝這邊撲過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正一臉驚恐地看著這邊,手上做出動作,想要阻止團子往這邊跑。
與此同時,向晚注意到霍珩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臉上原本平靜的神情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陰鬱可怕,暴躁冷戾,狹長的黑眸正陰沉沉地看著小團子和他身後的女人,眼角那顆淚痣也泛著刺骨的寒意。
譚婉追了幾步,彎腰想將兒子抱住,結果他躥得太快,她沒撈到人。
她咬了咬牙,跟在後麵氣急敗壞地罵道“霍江臨,你不要命了嗎?你往哪跑呢?”
她看了霍珩一眼,目光裏七分怨毒,三分恐懼,“都跟你說了,他不是你哥哥!他克死了他的親媽,現在還想來克我們母子!他就是一個晦氣的怪物,早就該死了,結果命硬的很……你聽媽媽的話,不要過去了!”
向晚從女人的話裏聽出了霍珩的家庭情況和她家差不多。
眼前的女人應該是他的繼母,那隻小團子是女人的親生孩子。
然而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聽過誰用如此刻薄狠毒的語氣說過一個人。
也不明白眼前的女人為什麽能如此歇斯底裏地去詆毀一個沒了母親的孩子。
向晚覺得胸口堵得慌,她想上去跟女人吵架,想要女人跟霍珩道歉。
她不僅是這麽想的,身體也這麽做了,她迅速往前走了兩步,剛想開口,手腕被人緊緊地握住。
霍珩垂著眼睫,臉上沒什麽情緒,眼底卻藏著什麽脆弱易碎的東西。
他將她拽到自己身前,鬆開了她的手腕,兩隻微涼的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嗓音微啞低沉,近似呢喃哀求“不要聽,好嗎?”
向晚看著霍珩空洞無神的眼睛,隻覺得心髒更加難受了。
她也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
她的母親也再婚了。
然而,她在家,有顧叔叔護著。
在學校,有顧煜和江珊兩個人護著。
他們從來不讓任何人說過她的不好,也不讓任何人在她麵前提她的父親。
他們從來都將她藏在身後,將她保護得好好的。
向晚鼻尖酸澀,眼眶紅了一圈,她微微踮腳,也抬起手來,捂住了霍珩的耳朵,“你也別聽,好不好?”
少女掌心溫熱,軟綿綿地貼在他的耳朵上,鹿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雪白的臉頰掛著未幹的淚痕,濃密卷曲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霍珩眼睫顫了顫,心髒像被溫水浸泡過一樣,柔軟不堪。
他想告訴她,這些東西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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