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陪他吃過苦渡過他最難歲月卻被自己拋棄在家費了那麽多心思的妻子了。
“爸,我已經訂了華二式餐廳,我捎你和王局過去吧。給你接風,也順帶感謝王局的幫助。”霍珩臉上是客氣的假笑。
王局稍加推辭:“這次厲書記出來還是主要靠厲少啊,要不是厲少的人緣關係打得好,法院也不能那麽快放人啊。”
“王局客氣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現在已經不早了。”厲伯父說話了。
席上的時候厲信德對霍珩說:“珩哥,跟我敬王局一杯。”霍珩端起杯子應和。王局一口氣喝下說道:“我是受之有愧,厲書記餓了吧,趕緊開動吧。”
吃過飯,霍珩送了厲信德回家,王局自己打車走了,王局喝的有些多,離開的時候,一直在說:“信德,我們趕明再聚,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是親家呢,我和你說,我家女兒老喜歡你兒子??????”一直到上了出租車,王局還扒著窗戶對厲信德說:“親家,拜拜。”
厲信德一直保持微笑,等王局坐的出租車消失在視線中,他才抱歉的看著霍珩。
霍珩冷峻的如同刀刻般堅毅的臉龐在黑夜裏顯得格外冷漠,等他看到厲信德的目光的時候,他才眼神溫和下來:“爸,走吧,我送你回家。”
“等會不走了?”厲信德靠在座椅的背上閉目問霍珩。
“我還有事。”霍珩沒有告訴厲信德爺爺的事,連媽媽也沒有說,他們最近經曆的事情太多,他不想讓他們倆隨便操心了。“爸,你好好照顧媽媽。”
厲信德點點頭:“我知道,我會的。”法院剝奪了他終身政治權利,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這件事過後他覺得好好陪陪妻子家人,有空出去走走這才是真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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