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喜歡我是不是連我喜歡你的十分之一也沒有呢,你才能這麽若無其事的傷害我?”
正站在巨大而透明的玻璃窗外麵霍珩聽到向晚的聲音,心情複雜的往裏看著。他早已*到麻木遲鈍的心再一次撕開了裂口,霍珩向屋子裏麵走著。
如同赤腳走在玻璃渣上,他走的緩慢。
腦海裏反複回憶的還是醫生的話:“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我和溫醫生同時認為這樣的狀況已經是我們所能預料到的最好的結果了,並且這不得不算作醫學界一個奇跡,溫醫生起死回生的名氣恐怕又要在業界傳遍了。”
“她不能恢複記憶了嗎?”霍珩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手指關節血色全無,開始逐漸泛白,和他慘白的臉色一樣。霍珩記不清幾天沒吃東西了,這幾天他怎麽過來的他都不知道,好像從醫院冰冷的椅子上醒來的時候天就是亮的,醒了就去給奶奶料理了後事。然後又失魂落魄的回來,在醫院走廊等著,向晚在ICU的每一刻,他都沒有辦法控製自己不去崩潰。
但是他最後都是在想,她一定會醒來的。隻要她醒來,恨他也沒有關係,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手機顯示屏上已經有無數個未接電話了,大部分是秘書打過來的,他沒有接也不關機,隻是怔怔的在那看著手機響完,好像這樣能夠暫時拯救他的心一般。
向晚從重症監護室推出來的時候,他甚至腿軟到差點倒下。
他坐在醫生麵前的那一刻,好像在聽法院對他的審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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