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同學?他想笑,自己哪點還像大學校園裏麵的毛頭小子了?
他承認,在遇到她之後,自己確實有些不正常,竟然為了她翻了學校檔案室裏麵所有大一新生的資料,為此他還不敢告訴老頭。
老頭是反對他和自己學校的學生交往的,說什麽影響不好,要讓老頭知道他打的不僅是他們學校學生的主意,更是他得意門生的主意,老頭非把他關禁閉不可。
上次他在圖書館看到她拿著書睡在桌子上,心中大抵就知道了她這個特別的嗜好,所以回了家後他特地去了老頭的書房,翻了中外名著,為此還被老頭說了,“你又在打什麽主意?你上學的時候我也沒見你來過書房一步,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說:“我這不是為了給你的學校的學生補知識嗎?這麽負責的行為你還不該放心嗎?”
“我能放心嗎?以哲,你27歲了,你找一個大四的學生,也比人家大個4、5歲左右,我最多容忍你找個大四的,我看大四的李旭就不錯,正好還是單身。”
老頭又開始自己的職業病,開始喋喋不休。
“李旭是誰?不會是個男的吧?老頭我不喜歡男的。”他故意裝傻。
“既然是你說不喜歡的,你就不要再打我們學校學生的主意,沒的商量了。”
言以哲覺得好笑,什麽時候自己的人生選擇會被人影響了,當然之後他的人生選擇確實被影響了,本來他是死也不肯去接任G大的校長的,但是後來因為追上了蔣藍,並且要時刻注意著校園裏的這個比保衛蘿卜裏麵的蘿卜還要萌的姑娘,他毅然決然的答應了老頭,雖然他明知道是老頭聯合著蔣藍逼他就任這個校長位置的。
但是他依舊心甘情願,而且心甘情願的義無反顧,畢竟他才是校長。
和顧煜他們約好的時間是晚上八點,他回了家先洗了澡,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
今天晚上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因為他心不在焉,他也沒注意到顧煜的心不在焉,陸成飛問他的時候,他才看到顧煜的臉色不大對勁的樣子。
他知道他自己一定會處理好的,就像這些年,他們幾個發生的事情那麽多,他們最後還是在一起。
陸成飛是陸家最小的孫子輩,從小被家人送了出去,等家族想起來還有他這個孫子的時候,他已經強大到足夠藐視他的家族了,但是他最後還是和他們走在了一起,他們一起放浪形骸,享受身邊隻有朋友的陪伴。
但是他們從不過問對方心裏的事情,因為他們知道那些傷口隻能讓它在黑暗裏自我愈合。
今晚由於兩個人都不正常,最後今晚的聚會演變成了三個人集體喝悶酒。
蔣藍在圖書館看了一會書,忽然就覺得沒心思,像是心思被其他什麽事情分走了一樣,她覺得焦躁,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明明她是那麽喜歡看書。
她嚐試著平靜自己的內心,再次把自己投入到書裏麵,但是一次次的失敗了。
她收拾了包,萎靡的回了宿舍,舍友們正在宿舍裏認真寫作業的寫作業,看電視的看電視,睡覺的睡覺,見到她回來,不由的都驚了一驚:“圖書館被炸毀了?”
舍友好奇的問道。
蔣藍把包放下,無精打采的說道:“沒有,但是快了。”
她說完就爬上床準備好好的睡一覺,一覺醒來後,這一切恐怕就能自己恢複正常了,她是這麽想著的。
剛剛爬上床,放在下麵桌子上的手機就開始奏響,她不好意思的喊:“舍長,你給我遞個手機上來唄。”
她們舍長正在那津津有味的看帥哥,回了她一句:“沒空。”
她無奈,自己下了床,拿到了手機,鈴聲戛然而止,她覺得自己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她準備撥過去的時候,鈴聲又響了,這一次她飛快的接了:“喂,你好。”
對方還是躊躇不決的聲音:“喂,請問你是蔣藍嗎?”
“嗯,我是,你是?”蔣藍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是是誰又說不上來。
“蔣藍,我是西遠,顧西遠,你還記得我嗎?”
“顧西遠?”蔣藍不確定的接著問。她在腦海裏拚命搜索這個比較陌生而渺遠的詞。
直到她記起西瓜這個外號,她才把顧西遠和記憶裏那個西瓜一樣圓滾滾的小男孩給對應上。
言以哲、蔣藍番外
N0.3青梅竹馬顧西遠
蔣家雖然和顧家也是世家的關係,但是在高中之前,蔣藍是不知道有一個叫顧西遠的男孩存在的。
直到高中畢業之後她才知道,顧西遠是顧伯伯的兒子。並且當年的他們都是被家裏人逼迫無論發生了什麽也不許找家裏人幫忙。
他們也等於一對標準的青梅竹馬了,上大學之前,蔣藍還沒現在這樣那麽閑成天泡在圖書館裏看書,高中的時候除了學習就是被迫學習。
蔣藍高中的時候,蔣老爺子為了曆練她,讓她一個人報道去了。
報道的時候在分班的名單上找到自己所在的班級之後,蔣藍就上了樓,安安靜靜的坐著等老師過來。
之後三三兩兩帶著喜悅和興奮的學生陸陸續續走了進來,有的甚至跑過來和她搭訕,蔣藍也是一帶就瘋型,很快就和他們聊得火熱。
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她的名字:“蔣藍。”聲音帶著喜悅和期待,甚至還有些微微的緊張。
蔣藍轉過頭去,落入眼簾的卻是一張不怎麽熟悉的麵孔,她輕微的皺了皺眉,問道:“你是?”
顧西遠尷尬的笑了笑,他說:“我和你初中是一個學校的,我是顧西遠,我在外麵名單上看到有你的名字,還以為是同名,結果真的是你啊,好巧啊。”顧西遠沒有告訴蔣藍他們不僅是一個學校的,初一的時候還是一個班的,甚至他還見過她小時候的樣子,甚至的甚至他還給她寫過情書。
“嗬嗬,你也知道我這個名字特別,一般不會有重名。”蔣藍還記得自己這個名字還被很多人評論過,甚至有些人還問她:“蔣藍,不會就是將來吧?”蔣藍那個時候會徹底無語,天知道將來是多麽遙遠的一個詞匯啊。
“嘿嘿。是很特別。”顧西遠笑的很白癡。
蔣藍想也許是初中老同學之間的關愛或者是重遇的驚喜所致,顧西遠對她十分熱情。
蔣藍模模糊糊的記憶裏好像有過這個叫做顧西遠的少年的身影,隻是關於他的記憶片段實在是太小了,以至於蔣藍都無法分辨出來她之前和他在哪有過交集。
初中時候的顧西遠就是喜歡蔣藍的靦腆型的那類男孩。
蔣藍對於學習這件事一直沒有上心過,到了高中也是這樣。蔣老爺子並不這麽想,他才不會像普通父母一樣隻是希望蔣藍能活得開開心心。他恨不得蔣藍一下子就考上了哈佛給他爭光。
蔣藍卻沒指望過自己會奮發圖強,因為老頭子不讓她住家裏,她住在學校裏,日子依舊活得恣意。高中學校對查遲到這種事一向查的很嚴。班級都是輪流值班,輪到哪個班做出勤檢查的時候總有一批人在早自習前幾分鍾把教學樓的東門、西門堵著。等到早自習的鈴一響就立刻排排站,攔住遲到的人記名字。好一副威風的模樣。
蔣藍高中的時候愛睡覺,睡不夠是不會甘心的。所以每天早上等她起床的時候,舍友的床早已經涼了,頗有人去屋空的淒涼之感。但是蔣藍從來也不急,慢悠悠的起床打理,最後邁著優雅的步伐去了教學樓。
教學樓門前堵著的人那關對蔣藍來說太好過。大部分選擇在門口值勤的人都是有著沸騰熱血的男兒。蔣藍隻要對他們微微一笑,男生們立刻會熱血衝過頭的給蔣藍讓出路。
但是蔣藍高中的早自習都是有老師全程監督的,高中的老師頗有正義感,看到遲到的就好比看到自家孩子不爭氣一般,會喋喋不休的和她說上好久,劈頭蓋臉一頓罵再放她回位置自習。
蔣藍對這個很頭疼,她每次試圖偷偷從後門溜進去,可是每次都被發現,那老師就坐在講台上瞪著她。
就在蔣藍做好準備迎接挨罵時,她推開門走了進去。她看到顧西遠正站在講台後麵,低頭和老師說著什麽,手裏拿著書,像是在問什麽題目。
男孩高大的身軀完全遮住了老師的視線,蔣藍萬幸的走回位置坐定。
奇怪的是這之後顧西遠每次都會在蔣藍要進教室的時候拿著書和試卷去講台問老師問題。
時間像是掐準了一般,這些都是顧西遠偷偷觀察了蔣藍好幾天後總結出來的結果。
在顧西遠的掩護下,蔣藍愉快的讀完了高一和高二。雖然成績是河山一片紅,但是生性樂觀的她從不計較這些事。
顧西遠和她走的也越來越近,蔣藍也沒有多想什麽,隻是把他當做一個藍顏知己看待。有這樣一個好的藍顏知己,蔣藍其實很滿足。雖然顧西遠有時候比較木訥,但是對蔣藍卻是極好的,他會安靜的聽她說笑話,安靜的陪著她。他望向蔣藍的目光溫柔如水。那是一種抵死般的深情。
蔣藍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高中最後會有公費出國的名額。天知道她是多想出國,去找那個少年。
高三自主招生的前幾天,班主任在開班會的時候通知班級的學生,學校現在有2個免費出國留學的名額。
班主任在講台上還沒有講完的時候,蔣藍就站了起來。“老師,我可以報名嗎?”
班主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報名是可以的,但是需要參加選拔考試,考試定在後天下午。”
蔣藍想到自己的成績,沉默的坐了下去。
一天之內學完兩年都沒怎麽學的東西,她不是神。蔣藍終是無奈的放棄了。放學後,其他人都走了,隻有她難過的留在了教室裏。她真的好想好想要出國。
顧西遠一直看著蔣藍,他就坐在她斜後方的位置,滿是心疼的看著她。
回學校的第一天蔣藍就被教導主任喊到了教務處。
蔣藍進去的時候,顧西遠正站在那兒,低著頭。
蔣藍臉上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
教導主任看到蔣藍來了,把手上的試卷攤開,說:“蔣藍,我知道你很想出國,但是你怎麽能讓顧西遠代替你去考試呢?”
“不關她(我)的事。”
教導主任語重心長的接著說:“你倆都不小了,做事不能那麽衝動。我和校方商量了下,讓顧西遠考完,我們就不追究你們作弊的事了,不然退學這個處分還是很輕的。”
顧西遠的試卷做的完美的無懈可擊。讓校方不得不惜才。
蔣藍走出教務處的時候沒有和顧西遠說話。顧西遠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跟在她身後。
蔣藍從身邊的人口裏得知顧西遠要出國留學的消息已經是一個星期後。蔣藍討厭顧西遠的的自作主張,那一個星期沒有接顧西遠的任何電話。也沒有看他的任何消息。
蔣藍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消息提示的聲音。
蔣藍看完後茫然的走出校園。忘了關那條消息。
“蔣藍,我走了。今天10點的飛機。再見啦,蔣藍。”
顧西遠走了之後,蔣藍才意識到沒有人會給她掩護了,沒有人會默默的陪在她身邊了,實在是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她開始用功的學習,最後在短短的幾個月裏,就考上了G大。
她回家的時候,蔣老爺子特別高興,特地給她辦了一場慶功宴,宴席上,聽到蔣老爺子對顧伯伯說:“你家西遠也挺出息的啊,我聽說他公派留學了,是嗎?”
顧伯伯謙虛的說道:“小兔崽子不知走了什麽運。”言語間全是喜悅的笑容。
其實那場宴席上,言以哲的父親本該在邀請的名單之列,但是他的請柬給言以哲拿去哄鄰居家的小孩子了,小孩子將那張大紅色的紙折成了一個大大的飛機,扔了出去,由於是從五樓向下扔的,有的別墅隻有二棟,飛機停留在上麵再也沒有下來過,經過很久之後才融化在雨水裏。
言以哲背靠著沙發坐著,老頭子正在和其他家族裏麵的人談事情,今天在裏麵的是顧家。
顧家是言家的表親,他還有一個表弟叫顧西遠,顧西遠小時候是個胖子,給人天然呆的感覺,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據說他是今天的飛機,顧伯伯等會還要去接他。
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十點的飛機,現在已經9點了,他又看了一下裏麵的情況,他最終走進去了,“打擾一下,顧伯伯,現在已經9點了。”
顧伯伯抬眼看了一下手表,“還真是不早了,哎呀,這事情還沒有說完,兒子就要回來了。”
言父剛想說:“不打緊,事情趕明再議。”言以哲就搶過了他的聲音,“要不,我去接表弟吧?正好我在這裏也沒事情。”
顧伯伯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言以哲開車很快就到了機場,還沒見到他的表弟,就看到了站在機場大廳的蔣藍。
他假裝無意的經過她的身邊,眼角餘光望著她,發現她沒有認出自己的樣子,才假裝很巧的樣子問:“你在這裏是等人嗎?”
蔣藍聽到有人和她說話,才從回憶裏恢複過來,看清旁邊男人英俊的麵容之後,她才點頭:“嗯,是,我在等我一個伯伯家的兒子。”
顧西遠走過來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蔣藍,他微笑著打招呼,臉色帶著旅途忙碌的微微發紅:“蔣藍,你來啦!”
完全忽視了一邊站著的言以哲,言以哲心裏很惱火,表麵上全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隻是安靜的站在蔣藍身邊。
顧西遠已經完全褪去了當初的青澀,站在蔣藍的麵前,蔣藍頗有自己的兒子長大了的感覺。
當然這要讓顧西遠知道了,顧西遠一定會氣到不行。
但是人本質的東西還是不會變的,蔣藍知道麵前的這個男孩雖然多了一份成熟,但是他依舊那麽羞澀靦腆,這個詞是充滿了古典文學意味的她所能表達的。
而言以哲是這麽表達的,呆瓜表弟……
蔣藍、言以哲番外
NO.4戀愛攻略
顧西遠再次忽略了他的表哥,親切的和蔣藍說:“蔣藍,我爸一會就過來。”
言以哲似笑非笑的盯著他望了好半晌,顧西遠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的,刹那間靈光一現,糟了,這好像是他嫡親嫡親的表哥,他們小時候還見過很多次。
他沒有把自己認出來也就罷了,畢竟自己變化那麽大,從當初的那一個圓滾滾的小夥子搖身一變到了現在的玉樹臨風,但是他親愛的表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帥的驚若天人,他怎麽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呢。
他客氣的賠笑道:“表哥,你也來機場接人啊?”
蔣藍震驚了,顧西遠的表哥是自己身旁的這位同是校長得意弟子的同學?
“我接的不是人。”
“那是什麽?”
“一個西瓜。”
聽到自己小時候的外號,顧西遠窘迫的將他們望著。
蔣藍開口了,“顧家的表哥不就是言家嗎?你是校長的長子?你冒充我的同學?”
這一口氣問的順暢無比。
言以哲此刻是委實的頭疼,他什麽時候冒充過了?
“我接你們去吃飯,走吧,顧伯伯已經在飯店等著了。”
“……不。”蔣藍猶豫了,她詫異自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要去,她的《飄》快要結束了啊,早點回去早點看完,換新的去看啊。
她原來心浮氣躁的原因已經找到了,現在沒必要出來散心了啊。
可是她不懂自己的心為什麽還是這麽歡呼雀躍。
“反正到了飯點的時間了,你回去也是吃飯,跟著我們不是好點嗎?”
言以哲說罷自作主張的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向前走。
顧西遠心裏有一些微微的異樣情緒,像是剛剛吃了酸澀的還沒有成熟的梅子一般。
到了帝陽飯店,他們上了樓,進了房間,顧伯伯和言父已經坐在那裏等著了。
見到小輩們過來了,兩個人說:“趕緊坐下來,好上菜。蔣藍也來了?”顧伯伯看似沒有望著顧西遠,內心卻激動的不可言表。
蔣藍禮貌的朝他們打招呼:“言伯伯和顧伯伯好。”
顧西遠木頭木腦的在顧伯伯的身邊坐了下來,言以哲拉開和顧西遠相差一個位置的座椅,對蔣藍說:“坐吧。餓了吧?”
等蔣藍坐下來的時候,他才在蔣藍和顧西遠的中間坐下來。
飯吃到尾聲的時候,言父開了口,“老顧,我看你家西遠和蔣藍正配。你覺得呢?”
顧西遠的父親看了看兒子羞紅的臉,不由的在心裏罵道:沒用的小兔崽子。
表麵上他不動聲色,還是在暗暗的觀察自己的木頭兒子和蔣家孫女的動靜。
“西遠這小子,”“藍藍啊……”顧伯伯轉的非常快。
蔣藍還在吃甜點,聽到有人喊她,她抿了一下嘴唇,說:“怎麽了?”
顧西遠低著頭假裝沒聽見有人喊他。
“你看我們西遠如何?”
“挺好的呀。”
“就隻有挺好的?”言父插了話。
“我看你們倆從小就青梅竹馬,要不我替你們兩家做個媒……”
“您什麽時候校長不做,改做媒婆了?”言以哲揶揄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麽時候找一個女朋友給表弟做一個榜樣,天天不正經的樣子,在表弟麵前也這麽不正經。”言父責怪言以哲道。
言以哲很理所當然的說:“我在追呢,等追到了,一定給表弟一個模樣帶頭作用。”
顧伯伯尷尬的笑了幾聲,顧西遠一直沒有抬頭。
最尷尬的應該是蔣藍了,聽到言以哲說自己在追,她忍不住抬頭瞟了他好幾眼,不料碰上言以哲意味不明的視線。
她立刻低下頭,假裝在回憶今天早上看的書的內容。
顧伯伯開著車要送蔣藍回去,蔣藍說:“顧伯伯,你和西遠先回去吧,西遠剛剛回來,一定累了,我沒事的,我等會可以打的……”
“沒事,等會我替表弟送一下蔣藍。”
言以哲正好付完帳從門口走出來。
顧西遠躊躇不定,他和顧伯伯糾結了半天,最後才說:“我過會再回去,爸,你先回去吧。”
得,這是有了媳婦忘了爹和娘,顧伯伯無奈的笑了笑,不知道他母親此時在家早就等的焦急死了。
顧伯伯最終也別無他法,和言父道了別,吩咐了司機開慢點,然後走了。
言父對顧西遠和蔣藍說:“你們兩個小輩先去玩吧,等會要回去了喊以哲去接你們。我是知道你們的,這麽久沒見,一定有很多話想對對方說吧,我們這些長輩的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走,以哲。”
言以哲站在那兒沒有動,言父催他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啊,我也是長輩啊,我以為你說的小輩也有我呢,我就在他們身邊陪著他們吧,萬一他們不認識路怎麽辦?”
蔣藍竟然幫腔,“嗯,對,我也這麽覺得。”她覺得現在單獨和顧西遠呆在一起實在是沒什麽話說,並且自己會尷尬的要死,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來的強。
言父走了之後言以哲對蔣藍和顧西遠說:“你們要去哪裏坐坐?”然後就跟真的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一樣,“對了我聽說市中心新建了一家圖書館,供本地市民看書,正好前兩天,有人送了兩張卡給我,你們要不要去看一看,聽說裏麵的藏書量比老頭的學校也就是蔣藍你現在在的G大要大多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顧西遠在一旁等著聽蔣藍的意見,蔣藍心動了,她充滿期待的朝言以哲點了點頭。
言以哲路上開車的時候,右手掌控著方向盤,左手悄悄的給顧煜發了一個短信,顧煜接到短信後,立刻打電話給了圖書館的朋友,說了幾乎寒暄話之後,切入了正題,人家特別好說話,一下子就答應了。
進了圖書館之後,言以哲特地帶著他們繞到了外國文學的欄架,因為最近他一直在苦讀的書,就是國外的,名字他不怎麽記得了,內容像是在說一個什麽妓女之內的。
他突然找到了他正在要看的書,他假裝不經意的翻了一下,然後問蔣藍:“你看過這本書嗎?”
蔣藍看了封麵,點了點頭,言以哲立刻就這幾天看的開始凱凱而談,他上學的時候曾經是校禮儀隊的主持人一把手。
隨即救場是他的專長,隨時發言更加是他的強項。
他一本正經的發表自己對這本書的意見:“我覺得羊脂球這個角色塑造的很成功,歐亨利的小說一向是以這種冷幽默中充滿諷刺而出名。”
顧西遠默默的說了一句:“《羊脂球》好像是莫泊桑寫的。”
言以哲聽到了,他眼角餘光瞟了一眼書名下麵的署名,莫泊桑的英文名字。
蔣藍在一邊回憶著羊脂球所說的內容,本來沒有注意言以哲話裏麵的錯誤,但是聽到顧西遠指出了言以哲話裏麵這麽巨大的錯誤,她也忍不住笑場了。
言以哲用手撫了額,然後把這本書放回去,說:“當初看這本書的時候我才初一,過了太長時間,記性不好,有些記不住,當年看歐亨利,莫泊桑的書看的太多了,記得有些混亂。”
蔣藍表示理解,雖然她對書的記憶很好,但是對於其他方麵的記憶委實的差。
有一次期末考試之前,複習時間太長,她在宿舍裏覺得無聊,舍友們全在自習教室看書複習,她拿出電腦,拿出電腦後又不知道幹什麽,她左手支著額,右手按著鼠標,一時興起,開心的去改了一個電腦密碼。
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本來打算要看電腦裏麵的PPT的,死活密碼不對,她把自己能起密碼的數字和字母全部試了好幾遍,都沒有成功,一直試到舍友吃完飯回來,她還在那裏試自己的密碼,本來她是要拿下去給電子維修的修的,正好那時候送上門來一個追她的已經高中畢業的現在是在全國名牌大學裏麵讀計算機係的學長,非常熱情的喊了她並且邀請她把電腦拿下來,她無奈,本來第二天就要考試了,她也沒有多少時間,也就答應了,拿電腦包裝了筆記本就帶了下去,那學長坐在她們宿舍前麵的椅子上笑盈盈的將她望著,她渾身雞皮疙瘩全起。
那學長也費了很大的勁,最後還是沒有破解掉密碼,最後是學長帶著她去了電子維修的地方,找了人破解的。
“不好意思啊,學妹,我沒帶U盤,所以沒辦法修。”學長是這麽解釋的,蔣藍揮揮手說道:“沒事,沒事。”
電腦密碼破解後,蔣藍想帶著電腦立刻回宿舍複習的,哪隻學長卻熱情的邀請她共進午餐,她是個很有原則的人,隻要是她決定的事情,一定就會做到,非常委婉但是言辭堅定的拒絕了人家學長,拎著包回去了。
蔣藍、言以哲番外
NO.5戀愛攻略2
他們幾個在新開的圖書館裏坐了一會,這裏的環境很好,裏麵還有一個小小的茶餐廳,供應各種飲料,隻是這邊的飲料很貴,並且硬性規定了不買自己飲料的人不許坐在這邊的位置上,這邊位置唯一比圖書館裏其他位置好的原因是這邊有軟沙發,並且打了空調。
圖書館才剛剛建好,就對外開放,其他地方根本還未來得及安裝空調,商家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千方百計的拿到這邊的位置在這裏擺攤。
在這裏買上一杯飲料,可以坐上一個下午,也不會有人說你,但是如果你真的不買坐那兒,是一定會被員工趕的。
但是這種規則對於一群土豪完全算不上什麽變態的事情,尤其是熱愛看書的土豪群們。
顧西遠坐下來,看著服務員遞上來的菜單,眉輕輕的皺了起來,“這個飲料為什麽都能趕上一本書的價格了?”
蔣藍不置可否,隨意的看了一眼菜單,選了一個:“卡布奇諾冰咖啡謝謝。”
言以哲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和她一樣。”
服務員最後客氣的問顧西遠:“先生,你呢?”
顧西遠又認真的把名單研究了半天,“西瓜汁吧。”
“好的,先生請跟我到這邊付賬。”
言以哲丟從錢包裏拿出一張一百塊錢丟在菜單上,“拿走吧,不用找了。”
服務員很是尷尬的樣子,她再次打量了一下言以哲的穿著,最後還是拿著錢和菜單走人了,“先生小姐,請稍等,你們的飲料很快就會到。”
服務員不敢確定,自己如果真的奮起保衛自己本來就沒有的尊嚴了,這個工作自己是不是就沒有了。
他們呆的時間不長,他們站起身的時候,有一個背著單肩包長相十分小巧可愛的女孩子就衝了過來,顧西遠立刻把位置和地方給人家騰了出來。
他們走的時候,眼角的餘光隱隱還看到那個女孩子對著服務員又一次遞過來的菜單猶豫不決,她並不像是在猶豫自己到底喝什麽,她的目光完全是放在了飲料後麵跟著的價錢上麵。
言以哲先送了蔣藍回學校,然後在送顧西遠回去的路上,他問顧西遠:“你喜歡蔣藍嗎?”
顧西遠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要追她嗎?”言以哲忽然這麽問,顧西遠一時間沒來得及反應。
言以哲也很詫異,什麽時候他說話都不用經過大腦思考了?
“我想追。”顧西遠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把自己內心想的給說了出來。
“想追為什麽不追?”
“表哥,我知道你也喜歡她。因為我在她身邊……也不是在她的身邊,就是我在暗地裏默默關注著她已經很久了,之前她身邊真的出現了太多喜歡她的,所以我對喜歡她的人的感覺特別敏銳,我知道你也喜歡她,有時候我很恨自己的懦弱,明明在她身邊那麽多年,卻隻能看著她一直……表哥,你懂的,我以為她總有一天會喜歡上我的,到了現在,我才知道有些事真的有可能是我的一廂情願。我不敢跨出那一步,就注定了結局的失敗。而你們都夠勇敢,都敢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有時候我是真的很羨慕你。”
“我想我現在才追已經有些太晚了,所以表哥,祝你們幸福。”
顧西遠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
言以哲完全沒有注意到顧西遠的表情,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蔣藍那太多追求她的人。
他問顧西遠:“以前都有什麽人追求過蔣藍?”
顧西遠停頓了一會說:“許君華。”之所以他會記得,隻是因為這個人給他的印象太深。
初中的男孩子們相對來說還是比較靦腆的,高調的也隻有和蔣藍一樣學習不好,又和蔣藍家一樣有錢的富二代了。
初中的時候,學生到了初三,為了保證升學率,蔣藍的學校有強製性的晚自習。
這個時候是男生的好日子,因為這個時候蔣藍通常會無聊到一封封看他們的情書。而且這不是主要原因,晚自習的時候隻要他們不怕被罵被處分,他們還可以拉著蔣藍出去逛校園。
高調的高富帥更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示愛。許君華喊了他豪氣老爸的秘書給他找了一些人,指揮人把他們學校的整個操場都鋪滿了蠟燭,蠟燭旁邊擺滿了鮮花和糖果,這些糖果都是許君華從特地外國買回來的,產自各個國家各個地方。
操場的中間用蠟燭和玫瑰花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愛心的中間依舊擺滿了蔣藍最喜歡的糖果。
夜幕下這幅場景美麗的浪漫的夢幻的不可思議。
穿著一身紫色的連衣裙,留著一頭長發的蔣藍被一堆女生圍著來到了操場,看到眼前的畫麵的時候,她愣了很久。
這恐怕是蔣藍這一輩子見過的最唯美的而又最真實的求愛了。
她被*推到了愛心裏麵,她看著站在那兒英俊挺拔的許君華,臉頰一片緋紅。
四周忽然響起來柔軟抒情的純音樂,音樂飄蕩在空曠的操場,飄揚在這美麗世界的上空。
周圍的人開始大聲說起話來:“答應他吧,快答應他。”
“要是我肯定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蔣藍,我愛你。”許君華話音剛落,他的身後升起了美麗的煙火。人群忍不住再次感歎大叫:“你們看,那煙火是字哎!”
耀眼的七彩的煙火湊成了五個字,蔣藍,我愛你。
蔣藍想,那夜的煙火最終還是被歲月定格成了指間的沙。縱然她想永遠留在那一刻,時光也不會輕易答應。
當時那姣好的青春的生動的容顏都留不住,更無法再奢求不該奢求的東西了。
人生或許就是這麽多無奈堆積成的蒼涼。
蔣藍還未答應許君華,許君華此舉已經轟動了整個校園。校長礙於學校的某一幢教學樓是許君華的爸爸出錢重修的原因,隻是委婉的和許君華的爸爸商量可以給許君華換一個更好的學校。
他們這座小小的廟容不下許君華這座大神。許君華的爸爸得知兒子幹了這麽爛漫而又荒唐的事一時間哭笑不得。他想,這確實是他的好兒子,還敢背著他喊自己秘書給他整了這麽精彩的一出。
但是學校校長已經給他施壓了,無奈之下他隻好軟硬兼施的把自己的計劃提前了。他原本打算讓許君華讀完初中再送他出國的,畢竟他們隻有他一個兒子,肯定會有很多舍不得。
許君華離開學校前,拉了蔣藍去了校園的學子湖畔。
“蔣藍,你喜歡我嗎?”許君華滿是期待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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