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正文結局(4/6)

一句話,互相取暖的愛情世界裏,沒有愛與不愛,隻有先後順序。溫衡是這樣,陸成飛也是這樣。我都是晚了一步,錯過了他們。


因為溫衡是愛我的,所以擱不下這份感情。所以他會問我,我了解他嗎。我想我現在了解了。盡管彼時溫衡已耗盡,滄海已成舟。


那個夏天,初落的,時候,我的愛情隻是在猶豫著離開。


溫衡、溫曉璿、陸成飛番外


又是一年夏初。抬頭,日本的天空。


我和沐春園子走在撒滿櫻花的富士山下,園子一個勁的拉著我拍照。“璿璿啊,,快去那。”我仰望著山頂上的花,沉默不語。園子無奈退後,開始抓拍。我無奈的說,快點,我們還要回學校呢。“夏大小姐,你沒必要一直保持著,滿勤的記錄吧。”“你是不想拍了吧?”“我錯了,,,我會快點的,親愛的。我們校報主任說再不把你的照片交上去,我就不用幹了,我也隻是吃口飯??????”“停停停,你不是吃口飯,你是義務勞動,外加義務出賣你好朋友。”“璿璿啊,誰讓你的名聲那麽盛,對了,這陸你要去主持那個校級大賽嗎?”我搖搖頭,說“我累了,讓暮雅去吧,她期待好久了。”“別說校長不會同意了,要是我也不會同意,好不好?最能給我們學校增光的你不去,”“我快回去了,不打算繼續讀下去了。”說完我就打算走了。留下正在拍照的園子看花。


這一年裏過得太忙了,我都瘦了十幾斤。我不知道有沒有思念他的原因。我隻知道我越來越少的時間是空著的。有時候難道出去出任務,在大街上總會看到和溫衡背影很像的人,那時候我會駐足看上一會。


我往學校教學樓走著,路上的風光我已經熟悉了。路上的人卻全是陌生的。我低著頭,偶爾聽見有人談論我的名字。我隻顧著向前走。一直向前走。直到撞上人。我正打算說,對不起,看到熟悉的背影,我怔住了。溫衡在我眼前旋轉,好多年仿佛一瞬間,那些愛情仿佛從來沒有來過。我忘了有多久再也沒有流過淚,是不是從一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是不是從我打算自強開始。淚水不受控製。我看了一下他身旁,沒有蘇曼亞。


他也沉默。現在的我已經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渴望被愛,渴望關心,心裏隻有愛情的小女孩了。現在的我脫離根本,長出繁花來了,雖然這片繁茂的花開在了異地上。現在的我有足夠的冷靜去思考所有情況,隻是我還是會哭。溫衡旋轉,我還是無法忘記。“你怎麽會在這裏?”我輕輕的笑著。他安心似得,對我說,我隻是路過這裏,順便看看你。現在看完了,我可以走了。他說完沒有離開,隻是一直看著我。像要一輩子記住我那樣看著我。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已經有人認出我來了,溫曉璿哎,接著很多人圍觀過來。我擦幹眼淚,說,你還是早點回去吧。肯定還有人在盼著你回去呢。我沒去管人群的嘈雜,我早已習慣了,熱鬧與蒼涼。我也習慣隻是朋友的他,有時候是朋友,才不會輕易失去一個人。我笑著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對大家說,可以讓一下嗎,我等下還有課。人群早就鬧起來了,在一起的呼聲越來越高,所幸是日文,他聽不懂,可是是我低估他了,還是高估我自己了。我聽見他說,“我們一直在一起,從來沒分開過,隻是她不知道而已。”然後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漫天紛飛的花瓣飄落在臉上,我閉著眼。感受從前與現在。忽然想明天,消息就會沸沸揚揚的了。


果然,第二天,桌子上平時堆得老高的情書少了大半,我忽然有心情打開看看了。結果每個人都來了一句,聽誰說你有男朋友了,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大差不差的意思吧。反正現在還會送這個給我的都是抱著這個想法來的吧。我樂嗬樂嗬的看完了最後一張。然後最後,上課都是笑著的。這是笑話啊。


溫衡走的時候隻是對我說,他一直在等我。我最後隻是笑了笑,我等了你那麽多年,花開與花落,秋來與冬去。等到了你,卻成了我的回憶。我該怎麽辦。你在等的一直不都是蘇曼亞嗎,我隻是路過你們愛情的一道風景。對愛情已經失望。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女孩了。溫衡逝去,我終於改變了。就算還是喜歡,就算還是放不開,我可以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了。我堅強了。


還是回到了國內,就算可以什麽都不管,但是我的家,我的記憶還在這裏。


我沒有選擇接著往上讀,開始參加各種公司的麵試。很多接到回複後,忽然又不想去了。最後隻留了一家公司的麵試。然後沒有選擇的去了。我在門口,不巧的看見記憶裏很熟悉的一道影子,我不知道他是來幹嘛的。或是工作,或是找人吧。我裝作什麽也沒看到的往麵試室裏走。他的眼睛一直放在窗戶上,沒有看到我。我暗自舒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我沒辦法正常麵對他。麵試的時候,我總算是知道我是為什麽要看到他了。他坐在那兒。消瘦的身影。眼神直直的盯著我身後的台子。不笑的他,我似乎沒有看到過。難道是工作的時候的他一直都是那麽嚴肅正經的嗎。我抬頭微笑,看著麵前的考官。整場過程中,他都不發一言。隻是偶爾目光會往我這邊看來。他看向我的時候,我總是扭頭看著其他麵試官。他的眼神裏帶著太多莫名的傷感和熱流。我差點慌亂。麵試完,我就走了。他還坐在那兒。眼裏的傷仿佛更加濃重了。


走在大街上,我晃悠的特別厲害。難道是我發燒了。我好奇的摸摸額頭,手還沒碰到,額頭。我就沒有意識了。


醒來之後,是在一個房間。我很喜歡這麽簡約的裝修風格,所以眼睛一直在亂看看。像我以前,喜歡溫馨的,陽光的。可是當我經曆了那麽多後,我開始成長。開始懂得隻要為自己好,不一定要去繁華。


“你醒了,你到底是怎麽照顧自己的?”聲音冷漠而嚴肅。這人究竟是變了多少。“陸總,我想這是我個人的事,是與你無關的。”我坐起身,打算離開。當然,當我看到我一身睡衣的時候,我放棄離開,把被單裹在身上了。我餓了。我悠悠的望著他。我突然笑了,他也莫名的笑了。“好久不見。”我伸出手,他猶豫了一下,緊握住我的手。熟悉的溫馨。仿佛溫衡已經倒回去了。在他麵前,我毫不猶豫地寫下了所有偽裝。


當我被通知我被錄用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了。那天下午,我應學校的約去發表演講。我剛到學校門口,就接到陸總大人的電話,他的語調漫不經心,故意套著不說話。我也不急,隻是慢慢的說和他扯著。我四處看看,就這麽向前走著。等我發現前方站著一個人的時候,我還是笑著的。笑容滿麵,夾雜興奮。“真的?很好,那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我忽然看到溫衡,愣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對陸成飛說“我下午還有事,先掛了,拜拜。”


我看見他,隻是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接著向前。胳膊忽然被拉住,我深吸一口氣,回頭,“怎麽了,有事?”“璿璿,你回來吧。”“我不是回來了嗎?”我好玩的看著他,仿佛他在說一個天大的笑話。“你懂我的意思,溫曉璿,不要裝傻。”我的笑意更加深了。“確實不懂,不好意思,如果沒事,我還有一個演講,不陪你了。”


到了會場,人滿為患,幾乎都擠不進去的站在會場入口,直到有人認出我,幫我擠開了站在那兒堆著的人,台子上又沒人,難道這些人站那麽緊看空氣?我往台子上走的時候想著。到了位置,直到負責人請我坐,我才坐下。底下的同學大多換了新麵孔,就算是當年的,知道我的估計都是因為溫衡,當年的神話是因為他,而現在我是自己的神話,我不需要太陽照亮我了。我微微笑著,眼前空氣流動,宛若這些年偷偷溜走的時光。聚光燈打在身上的時候,我回過神來,站起,朗讀,所有動作一氣嗬成。我的目光來回掃視,再也沒有緊張,沒有害怕。


隻是看到往台上走的他,我還是小小的波動了一下。蘇曼亞怎麽沒出現的。這個日子多無聊啊,怪不得找到我身上了。我依舊笑著,相機裏的我溫和,拍不到我內心往外冒得毒汁。“溫導,你來了,快坐。”我結束完自己的發言,坐下。沒有去看他。可是一直在那拖著,我估計我會瘋的。所以,找了一個理由,離開會場。負責人會意的點頭,說謝謝你過來,晚上有個校友聚餐,有時間過來嗎?我說,不了,便往外走。當我再一次被扯住的時候,我控製不住了,雖然台上的突發狀況我不是沒遇到,但我沒遇到這麽狗血的,底下的同學都在尖叫,他們沒想到他們那個帥氣溫柔的老師竟然會做出這麽毀三觀的事,沒過一會,蘇曼亞就趕來了。這消息靈通的。


我無奈的隨他們去了,隨他們想幹嘛。我奉陪。


“璿璿,你為什麽不相信我?”這個問題問得我很是頭疼,我相信不相信他有什麽關係,而且我相信不相信他什麽啊?溫衡把我轟炸的正頭疼,蘇曼亞說,“溫衡,你答應我的事承諾呢?”“如果人已經不完整了,那麽要承諾有什麽用?”他的聲音滄桑的令我想哭。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我也不大想知道。“一個人總得為他做過的事負責,溫衡你不是小孩,我相信你也知道。”溫衡看了蘇曼亞一眼,最後開口:“不知道的是你。”然後是久久的沉默。蘇曼亞的眼神犀利的望著我,我亦不懼地看著她。溫衡擋在我身前。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溫衡對我說了一句話,璿璿,你要相信,相信,我還沒回憶起他說了什麽,就被打斷了。


底下的喧鬧聲再也聽不見,外麵的風聲也聽不到,天使的低吟,充滿誘惑。我看到雪白的刀身,刺向溫衡,然後我奮不顧身向前,推開,豈料這是要拿我開刀的架勢,我瞬間懵了,等我反應過來什麽也聽不見了。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世界依然很安靜。我開始思考,發生了什麽。門被推開了,我有些不適應陽光的投射。等我看清楚來人,更加的尷尬了,如若我沒去幹那麽蠢的一件事,現在的局麵或許會好很多。否則溫衡的這張臉就會愉悅點了。不會像現在這般,比之前什麽也不是的時候還要陌生。我微微扯起嘴角,剛想張嘴,胸口一陣撕裂的疼,眼淚止不住嘩嘩的掉。“你不是不怕死,會怕這點疼嗎?”


“我不怕死,我怕你死。”我強忍著開了口。眼眶依舊紅著。“璿璿,我該拿你怎麽辦呢。璿璿。”溫衡的眼神充滿寵溺與無奈。“不怎麽辦,接著離開我。”我賭氣道。“脾氣什麽時候這麽大了。以前不是很溫和的嗎?”“反正你以前也不喜歡,管我幹嘛。”“璿璿,我以為?????””你別用你以為來推脫責任,你以為的都不會成為事實的。”他忽然笑了,我反應過來,“我一直脾氣都不好。”“看出來了,輕易說分手的??????”“不許說了,不然給我出去,我疼。”我胸口急劇的起伏,疼得我都抽起來了。溫衡,想要走近,怕我激動,隻是倒了一杯水給我。問我想吃什麽,準確地是問喝什麽粥。我閉著眼,不去看他,裝睡。閉起眼睛,不過了一會就睡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餓醒的。我看著窗外,天幕已被黑色墨水渲染,護士見我醒了,開始詢問狀況,我看了看,溫衡這貨竟然不在,他再好意思說什麽惡心我的話,我不再搭理了。我打斷了護士的詢問,說我隻是餓了。護士笑笑說,“其實挺幸福的。”“我,幸福。。。”我確實很幸福,被刀*就算了。那個一直口口聲聲煽情的人還不管我了。我還沒想起台詞,溫衡就端著飯盒進來了。護士又開始接話“你男朋友從中午每隔半小時就去熱一次飯,生怕你醒了喝不到粥,會餓著,這不,你醒的真夠巧的,才熱回來。多好的男朋友啊。”護士眼裏都快流口水了。我瞬間淩亂了。我知道溫衡很好,不然我不是白喜歡那麽多年了,幸福的是他,好不好,有我這麽一個傻瓜一直喜歡著他。


是我嚐試著想變心,可是最後都沒有成功。唯一有一次差點成功,又被陸成飛扼殺了。不是喜歡,卻是依賴。我曾那麽依賴過陸成飛。在許許多多傷心的日子裏。最後,陸成飛身邊的女人讓我死了心,不再依賴。還好從未喜歡。


我和溫衡重新在一起了,雖然他說他一直沒有走遠過,一直停在原地等我,但是我們曾經的糾纏與分離,誰也無法否認。即使我不想知道他和蘇曼亞之間的事,我也不得不選擇知道。


這件事是蘇曼菲和我說的。蘇曼菲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她帶著天生的霸氣。她的母親也就是蘇曼亞的母親和他們的父親在她們早年離異,蘇曼菲和母親遠去他鄉,他母親嫁給了豪門世家,蘇曼菲從小便在算計中過日子,而蘇曼亞的優秀,遠遠不及她。我看著眼前靜坐處處透著沉穩的女人,隻有她的模子和蘇曼亞有出奇的相似,但是兩個人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格,我心裏一時不知道什麽感慨。她開口“夏小姐,曼亞是我的妹妹,出於親情,我肯定會選擇站在她這一邊。所以,請你原諒。但是我和父親打算送她去美國繼續深造,同時接受治療。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妹妹她有嚴重的精神障礙。”我聽著,眉頭微皺,這與溫衡有什麽關係。我不耐煩的望了蘇曼菲一眼,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麽,喝了一口龍井,才開口,“溫衡是我和曼亞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和曼亞一起長大,但是溫衡之前喜歡我,我一直都知道。他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熱烈的情感,有崇拜和愛慕。我繼父怕出現這種情況,把溫衡寄托在曼亞家,因為當時的我已經足夠幫助繼父處理很多事情,我留在了溫家。溫衡的母親走得早,父親又這樣待他,所以從小他是怨恨著父親的,可是卻是喜歡著我。他和曼亞當時是一起上學的,他對當時並不優秀的曼亞愛理不理,可是每次我回家的時候,他總是帶著喜悅與憧憬。曼亞這孩子早就喜歡上他了,為了他竟然選擇讓父親幫助她跳級,其實她的功課是趕不上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我去幫她考試,維持成績,後來我越來越忙,公司裏的事每天熬到淩晨都做不完,我就沒有精力再去管曼亞了,結果他便要求父親送他出國,並且以公派出國的名義,其實那些網上的照片,大部分是我的。在出國之前,繼父為了感謝我家對溫衡的照顧,特地請曼亞吃飯,我和我的男朋友言旭一也去了,旭一是個優秀體貼的人,”說道言旭一,蘇曼菲的神情溫和了好多,可見那是一個多好的人。


“當天宴席,我父親開玩笑的說,等曼亞回來了,就把她許派給溫衡吧,我看溫衡這孩子真不錯。”我繼父看著溫衡,想要說什麽,溫衡的臉色很難看,可能是因為旭一的原因,竟然賭氣答應了,說“我也喜歡,曼,亞。”我的眼神充滿憂慮,溫衡竟然得意的笑了,這小孩子是在拿自己的幸福在玩啊。他不知道這樣與我沒有多大關係嗎。


曼亞出國後,他見我的眼神已經和一般人無異了,我還以為他真的喜歡上了曼亞。


可是等曼亞回來後,家裏人說要給他們舉行訂婚儀式,溫衡拒絕了。他隻是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之前的不懂事請見諒。”我繼父已經不能奈他何了。此時的溫衡已經足夠強大,他已經是一個頗有名氣的醫生了。可是曼亞不依,可能是從小的原因,她竟然有嚴重的精神障礙,多次自殺,拿自己來威脅溫衡,溫衡開始選擇為自己當年的任性負責。曼亞很高興,即使他知道有一個你的存在,她依舊不管不顧。可是我看著溫衡,沉默不語的每一天,我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我又真的無法改變什麽。也許是旭一的關係,我是希望你和溫衡在一起的,可是我的妹妹,真的隻是太愛溫衡了,她為她做的實在太多太多了。”“蘇小姐,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我抬起眼睛,直視著她,“我不會接受你說讓我離開溫衡的話,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那麽大可不必了,我愛溫衡,從不會比任何人少。”“那麽你愛你的家人呢?”蘇曼菲輕笑。“蘇曼菲,原來你們姐妹都那麽可恥。”我冷冷的說。“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麽可恥,夏小姐,你該麵對事實。”我一直記得這句話,這句話和對溫衡的記憶同存在我的腦海裏。我拿起包,剛準備走,溫衡就過來了,我愣在那裏,他看見我,放心的笑了笑。道“璿璿,沒有事吧?”我知道他是愛我的,他的眼裏隻有我,沒有蘇曼菲,亦或是蘇曼亞。


“沒有事,有人和我來說笑話了,我們去吃飯吧,餓了。”然而,蘇曼菲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可恥,我家人一切順利,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溫衡放棄了對他家族所有產業的繼承。為了我和我的家人。


溫衡、溫曉璿、陸成飛番外


一年前穿的裙子我早已不穿了,明媚的陽光下,溫衡陪著我走過一個又一個櫥窗。去年沒有來得及過得生日,今年終於有了補償,這個夏末注定是幸福的。


我在裏麵換衣服,溫衡都安靜的坐在外麵沙發上,隻有我開門的時候,他才緊張的看著門口,我好笑的說,我又不是換了婚紗出來,你緊張什麽。他笑的春風蕩漾,“在我眼裏,你每天都是新娘子。”我的臉部不受控製的紅了,紅的徹底。


“做夢。”我嗔道。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陸成飛,“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我看著鏡子裏的我,暗自沉醉。“璿璿啊,中午有空,我請你吃飯?”“不用了,我和男朋友逛街呢。”“你什麽時候有的男朋友?”陸成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我無奈的簡單說明了一下,他才似乎歎息了一聲,我錯過了時機啊。我沒有去在意他在說什麽,簡單的再說了兩句後,掛了電話。溫衡依舊隻是望著我。


夜晚我左胸口疼的厲害,我睜著眼睛試圖看清黑夜,汗水不斷的從額頭流下來,滴進眼睛裏,眼睛格外難受。


我原來想喊溫衡過來,他是醫生,可是直覺讓我害怕找他,我便拖著疼痛的身體打的去了醫院。


我拿著我的化驗單,坐在醫院門口,我茫然的看著星空,那些璀璨的光芒原來早就不屬於我,從當初心絞痛去校醫室開始就不再屬於我了,原來。


我呆滯的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給溫衡,“喂。”聽到他的聲音,我覺得安心了許多。


“怎麽了?”他還在那邊焦急的詢問。


“我想聽你給我告白。”


“別瞎胡鬧,這麽晚了,早點睡,明天你生日好好的過。”


“嗯。”我掛斷電話。


陸成飛帶我去了烏蘇裏江,他看著我臉色從蒼白到慘白,臉色變得越來越差,到了最後比我還差。


我笑了,那一天,雲清風淡,“成飛,你一定要找到一個你愛的人。”


溫衡來找過我,都被陸成飛攔在了外麵,他說:“她已經不愛你了。”


我想終有一天,他們都會明白沒有誰會是誰的唯一。


那些年,我的愛,你看不見


——致璿璿


親愛的璿璿:


很多次看你哭的時候,我都難過的想哭。但是我是男人啊,我都沒有保護好你,我有什麽資格去哭。我不愛蘇曼亞,卻被困在了一個承諾與內疚編織的網裏。所以我任她取任她求。當我看到你傷心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的承諾與內疚就是一場笑話,我怎麽可以那樣對你?


我們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是想冷漠對你,而是我想要好好保護你,有可能你還是不懂,沒有關係。


但是璿璿,求你了,千萬不要再任性的說分手了,我愛你也已經愛了好多年。隻是那些年我的愛,你都看不見。我最初見到你的時候,我還崇拜著蘇曼菲。所以,你在我的世界裏來回走的時候,我根本沒有留意到你。可是後來,你在我的世界裏哭得那麽傷心,我的心竟然莫名的痛了。接著,我開始控製不住自己,出現在你的學校裏。你以為我為什麽老是和你在一個學校,為什麽老是出現在你眼前。我從你身邊經過,我的頭腦都是一片空白的。我望著前方的時候,你已經落在了我心裏。


我很想要好好陪你,可是為了你,我卻不得不提前完成好多事情。看著你是我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


所以,璿璿,不要生氣了好嗎?我不想看你難過。每晚都用陌生號碼打電話給你,我卻沒有勇氣和你說一句話,你的那句,你隻是愛我在我的心上一刀一刀劃著。我知道你更疼,對不起,璿璿。


當初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一定會把我所有的愛都提前給你。


蘇曼亞一直纏著我,我終於忍受不了,我和他一點脾氣也不能忍,但是你的脾氣,無論怎樣,在我眼裏都好的不像話,我是不是愛慘了你,可是你究竟相不相信溫衡那麽那麽愛溫曉璿?


我拖著你,不讓你徹底走出我的世界,我怕你一旦走出,就想不起回頭了,我愛著你,比誰都要愛。


你的努力我看在眼裏,你的消沉我心疼的無法呼吸。你最後還是選擇了離開我去了日本。所以我就有了各種理由去日本。隻要有閑暇的時候,我都去了。可是看著在日本那麽淡然平靜的你,我始終走不上前,抓住你。所以最後,我隻能看一眼就那麽離開。然後回到有我們記憶的地方。


也許我不該等你那麽多年,我總以為你就要和我告白了,也許我早該對你說,我喜歡你。可是我還是讓那些時光裏的你孤獨走在我身邊。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早就愛上了你,還是和我一樣遲鈍。其實,你比我遲鈍多了。如果不是我的先走出那一步,如今的我們也許不會那麽痛苦。我已經打定主意不再管其他人其他事了,隻有你是最重要的。


璿璿,我曾經和你說,你一定要相信,相信,我是愛你的,從未變過心。你應該沒信,不然你為什麽要哭的那麽傷心?不然為什麽老是躲著我,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不想見到我?


我給你填了我的課程,課上,我隻能用餘光看著你,有時你會莫名的笑,我都會心慌,我怕你真的走到別人的世界裏去了。可是你的高興又讓我覺得沒資格讓你高興的不配你的愛。我一直在反反複複的糾結,我忽然想到你那晚對我說,你愛了我七年。我忽然就有了勇氣。你拿那麽長的時光愛我,你卻不知道我在那段時光裏也是愛著你的。你一直就不相信我愛你,所以我一定要讓你相信。


璿璿,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隻是你看不見。


溫衡


陸成飛番外


顧左言右愛她


因為你愛過一個人,她給你的傷害太大,所以你之後愛上的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否則你會痛不欲生,可是即使這樣還是痛了。


陸成飛:


對於愛情,我向來是無可奈何。


從前也是,現在也是,將來我無法預知,也許就會像我所說的那樣,我會找一個女朋友,帶著她進入我們的圈子,然後結婚。這便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了吧。


手機裏的人人界麵還停留在過去聊天記錄的那一頁,時間,記錄的很清楚,點點滴滴,就像是當初的快樂還未離開一樣。


當初第一眼見到她,心裏就產生了異樣的感覺,為了掩飾這種感覺,他說了一句聽起來像是為顧煜打抱不平的話,其實他知道隻有自己清楚他並不是因為兄弟。


小城,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有一個大男人為了接近她,竟然隻能通過人人的方式。


他要送給她的禮物終於送出去了,他不知道自己送的是她,還是記憶裏更為深刻的那個她。


也許她們倆的身影早就重合在了一起,隻是自己未曾察覺,甚至都無法理解自己這麽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他看到溫衡的時候,眼裏閃過詫異和難過,最後被平淡取代,這些事情早就不算是事情了,不是嗎?因為她已經不在了。


但是他還是微微的難過了,不知道是因為溫衡和她好像很熟的樣子,還是因為想到了她。


他抱著最壞的打算準備接受她和溫衡在一起的消息,結果卻告訴他她一直有著心尖上的人,不是他,更不是他自己。


他笑了,也許這輩子就隻能這樣了。


他生性樂觀,至少在別人的眼裏是樂觀的,幾乎沒有任何會讓他難過的事情,隻有他知道,他有,那些埋在心裏的事情早就發了黴,爛在了心裏。


使他無時無刻不很難受。


他真的很難受。他不知道自己想念的是她,還是她。


言以哲和蔣藍番外1


NO.1相遇總會不正常


蔣藍是G大新生公認的新校花,在她甜美溫柔的外表之下,藏著的是一顆不俗的心靈。


大多數時候的她是喜歡一個人窩在圖書館的角落裏看著古典文學,舍友曾經笑著說她:“你那麽瘦就是因為你能飯也不吃的跑去圖書館看什麽文學吧。”


她還一本正經的回人家:“俗話說的話,書是人類的精神食糧。”


舍友看著她精神奕奕的樣子,覺得這女的一定是無可救藥了,正因為蔣藍的愛好,使得本身就是一代傳奇的她更加受同學們的好評。


她泡圖書館的功力幾乎是在G大無人能比的,雖然說都是高考選拔過來的,但是吧,她更加具有艱苦奮鬥,飯可以不吃,覺可以不睡的精神。


她舍友經常在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驚覺她的床鋪是空的,他們無法猜測這姑娘是一夜未歸還是一大清早又跑出去了。


人家一夜未歸的姑娘和她們宿舍這一夜未歸的姑娘性質上是不一樣的,人家是過春宵去了,而她是陪書度蜜月去了。


有一次蔣藍他們班忽然加了一節大學物理實驗課,把原來那天唯一一點空閑時間給占了,這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們之前還沒拿到書,在上實驗課的前一天晚上才拿到,是團支書捧著一堆書挨個到寢室裏去發的,發完還告訴大家這個物理實驗報告必須要預習。


蔣藍當時還在圖書館裏麵泡著,接到舍友的電話,馬不停蹄的火速前進趕了回來寫作業。


她除了對文學有著滿懷的熱情,對於其他東西熱情還沒得到開發。


因為幾乎不懂什麽叫邁克爾孫幹涉,洗完澡後,物理實驗她一直寫到了淩晨兩點,有的舍友比她早半小時寫好了,說借她抄,給她拒絕了,蔣藍無論在學習上還是生活上都非常的有原則。


第二天上完物理實驗已經到了上晚自習的時間了,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吃飯。


蔣藍的某追隨者貼心的翹了半節晚自習去校門口,給蔣藍買了一個雞蛋灌餅,她把餅分給了舍友,因為她們正在用無比熱忱的目光望著自己,就和自己是媽祖一般。


最後她也沒吃到多少,下了晚自習她也顧不上吃點東西就去了圖書館接著泡著去了。


G大的圖書館非常豪華,每一層全部安裝了空調,5樓上麵的北麵朝裏有一間會議室,是給校領導開會專用的,平時是不怎麽開的,但是正好第二天是周六,會有校領導過來。


蔣藍拿著書轉悠準備找一個位置良好的角落,從樓梯上來到五樓正好看到平時是緊閉著的門今天晚上竟然是開的。


蔣藍心裏暗暗的高興了一下,今晚她終於有一個舒服的地方看書了,以前窩在下麵的沙發上,擠得她都難受死了。


她拿著手上的《飄》,坐在會議室裏麵舒服的真皮椅子上看著,由於昨晚熬夜寫物理實驗報告,她今晚體力有些不支,看了一兩章之後就不由自主的趴在了桌子上睡了過去。


她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大好,照在人的身上懶洋洋的,她睜開惺忪的眼皮,剛想撐一個懶腰的時候,忽然察覺到情況不對勁,自己的旁邊竟然坐滿了人。


她隻聽得到,周圍的人在說:“言侄子,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用自己曾經是樂隊的女高音的嗓子說道:“言侄子,你果然不是狗熊啊。”


氣壓明顯下降到了零度以下,她覺得全身毛骨悚然的。


這一下她真的醒過來了。


麵前在校長旁邊坐著的眉目清秀,臉上不苟言笑的青年男子正用一副揶揄的眼神盯著自己。


她沒有多想什麽,她腦海裏唯一的想法是:她怎麽會和校長坐在一個桌子上?她真是太榮幸了。


言校長也奇怪的望著桌子上突兀多出來的女子,明明已經在圖書館外掛著牌子:今天上午圖書館不開門,請同學們諒解。但是誰能給他解釋一下這個女孩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看著她臉上的貌似被桌子壓出來的痕跡,心中隱隱有了答案,正當他要詢問的時候,腦海裏蔣老的麵容閃過,他立刻問出口:“你是蔣老的孫女蔣藍?”


他竟然不知道蔣老的孫女在自己的學校念書!


蔣藍點點頭,她爺爺怎麽到哪哪都有人認識他。


蔣藍之後就成了校長的得意門生,本來學習好的人G大也比比皆是,但是因為蔣家和言家是世交的關係上,言校長也格外照顧蔣藍,正逢學生組織換屆,本來校長是和這個完全不相幹,但是他非常多管閑事的去了校學生會競選的現場,他去了沒關係,為了吸引學生的注意,他特地拉上自己那兒子,也順帶拐騙了本來平時這個時候應該在圖書館裏麵泡著的蔣藍,還生生的在名單上加了蔣藍這兩個字。


蔣藍不知道情況,上去隻說了一句話就下來了:“大家好,我隻是來打會醬油的。”


校長覺得很沒麵子,落下言以哲就先走了,還有執著的學生追著他問:“校長,你覺得誰合適?”


蔣藍見校長走了,下了台,邀請和自己一樣被拉過來的言以哲離開:“你也是被校長拉過來的吧,太巧了,上次你就是被校長拉過去的吧,校長怎麽老是拉你呢,現在怎麽也拉上我呢。”


言以哲知道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和言校長的關係,笑的雲淡風輕,他說:“大概是你的出場比較特別,讓校長記住了。”


蔣藍若有所思的點頭。


言以哲、蔣藍番外


NO.2不要把你的目光放在學校


言以哲開著剛剛從外國運過來的邁巴赫小跑慢悠悠的往家去,他的手放在方向盤上,輕輕轉動。


腦海裏還是那女子巧笑倩兮的模樣,她望著他,眼神溫婉,笑容美好又單純,隻是臉上隱隱帶著些急躁,他明明知道她急著回圖書館過她的書蟲生活,卻不慌不忙的站在門口,好整以暇的望著她。


她最後還是開了口:“這位同學,你能不能讓一讓,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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