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正文結局(3/6)

付的,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計較了。我把我賣給溫衡了。雲南的天氣變化的很有節奏,白天陰天,晚上就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我賴在溫衡的房間不肯回去,我承認我的膽子很小很小,我承認我怕這麽陰森的晚上。我承認賴在這裏沒打算回去。溫衡揉了揉我的頭,和氣的問我,不回去了嗎。我毫不猶豫的點頭。“你打算幹坐一晚上?”他站起身往床上走去,我覺得我是太相信他的為人了,也或許是我真的屬於他了,在他說完那句話後,我積極地上了床睡覺,順便將他的胸當枕頭。這一夜,無夢。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涼了。我冷汗直冒,他不會丟下我回去了吧。轉念一想,絕對不會,就又安心的睡過去了。最後我是被撲鼻的香氣引誘醒的,我睜眼,首先看到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往外看著,雖然不知道他在看什麽,我總感覺他在笑著。我咳嗽了一聲,示意我醒了,他轉過頭,指了指床頭的袋子,“快吃吧,不然冷了,真是能睡啊,以後我要做好養頭豬的打算了。”我迫不及待的打開袋子,正準備吃,原先沒有反應過來的意思現在反應過來了,我怎麽會是豬,豬有我那麽可愛的嘛。我幽怨的瞪著他,他噗嗤一笑,“不想吃。就扔了吧。”我白眼,迅速的解決完我的早餐。這是呆在雲南的最後一天,明天早上的飛機。我們沒有想去的地方,隻能安靜的呆在旅館裏,我靠著他,他專心的弄著電腦,我專心的看著小說。我們都沉醉在這麽美好的氣氛裏。所以當林夕南電話來的時候響起的娃娃歌,我憤怒的想掛斷。彼時我並不知道南南正在為一個叫顧閆的男的撕心裂肺,我不知道沉迷於網絡的人最後怎麽會愛上現實裏的人。回了學校,我也無暇知道了。電話裏南南隻是問我和他好不好,我敷衍的回著,“南南姐姐,你覺得會不好嗎,我這麽有魅力,好了不說了,我明天就回去了,不要太思念我。”然後我直接掛了。掛完我沒有接著看小說的心情了,我直接拔了他的網卡。引來一頓非人的對待。


從前覺得假期短,這個假期在我記憶中成了一顆明亮的星星。讓我回憶時,淚流滿麵。


回到學校,溫衡就再一次投入到實驗室的忙碌工作裏,我一時間又失落下來。林夕南也成天不知所蹤,早上起來的時候宿舍就剩我一人了,我納悶我是不是睡到幾百年後了,怎麽連個人都沒。本來想接著睡得,手機鈴聲慘慘的響起,我無奈的看了眼,頓時來了精神,是溫衡,他溫潤的聲音響在耳畔,“你該起來了吧,快去吃早飯,等會吃午飯的時候我去你們宿舍找你。聽話。”我鬱悶的想我確實起來啦,我回了一句,遵命。他說完等會見我們就掛了。自從雲南後,溫衡對我格外的溫柔,難道他真的喜歡我了。我越想越高興,換衣刷牙出門的速度相當之快,出門後開始打電話,“林夕南,你去哪了?”那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風聲有些大,我還聽到一男的聲音,大概知道他們在哪裏逛吧。我無奈了,打算晚上再刺探情況。


吃過早飯,我就在校園裏四處晃,總結來說,在我們校園最高的建築附近晃蕩,那座白的刺眼的建築叫實驗室。我在樹蔭下站了一會,覺得真煎熬。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出來,我的心都快跳停了,過了會,他修長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門口,我站那沒有動,可是他突然往我這邊看了過來,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笑了下,笑紋波動。我刹那間特別想哭,我覺得那麽多年的等待,一下子值了。那麽多年,我出現在他旁邊,隻有我看著他,他從來沒有注意到我,我記得有一次下晚自習,我和宿友往回走的時候,我就看到他正往自習教室走去,我當時大聲的和宿友說話,他都沒有轉過頭。如今的我真是太幸福了。我急衝衝的跑了過去,說,“你餓了嗎?”他伸手把我含在嘴裏的頭發弄一邊去,然後牽起我的手,往前走去,我知道你又餓了,帶你去吃飯。很無奈的口氣,卻充滿寵溺。其實我也不餓。我在心裏輕輕地說,但是親愛的溫衡啊,我真的餓了很多年,很多年。我都希望你陪著我走過,你在我的生命裏走了那麽多年,確實第一次離我這麽近,因為你是不是也讓我走進了你的世界?我覺得和溫衡呆一起,我離吃貨這個詞越來越遠了。


晚上其他兩個宿友都回來了,隻有林夕南還在外麵,所幸溫衡還有實驗室要忙,不然每天在一起我會幸福的抽搐過去的。她倆興奮的交流著在家怎麽怎麽的。我在一旁聽著,想著南南怎麽還沒有回來,這個成天抱著電腦的人竟然也會談戀愛,母豬看來早就會下水了。這麽想著,我拿著她倆帶給我的零食又下去找宿管大媽了,當然我沒有打算去送零食,我隻是打算等南南這什麽事情也不告訴我的沒良心的人。後來當南南從我眼前飄過的時候,我都沒有認清這麽一身韓版少女是哪位。頓了幾秒,我才反應過來,大吼,林夕南,我拉著她在下麵問了老半天,他才猶豫的說了,她是在網上遇到他的,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之前她有喜歡過他,一直沒有說,後來有喜歡其他人,可是分分合合,最終她還是喜歡他,本來她一直掙紮,當知道我對溫衡的事後,南南激動了,所以她那麽積極地幫我挽回。我去雲南的時候,那個男的對南南說他要追一個人,南南當時就難過死了,也就是那天她給我打的電話,我臉紅了。還好那天,也是那天,他出現在我們校園,拿著好多張紙,那是那麽多年他們的聊天記錄。南南當時就哭了,然後就被拐了,這倆人的感情發展的果斷的快,成天呆一起。果然是一直有感情的好。我和溫衡,他在我的世界裏,我不在他的世界裏出演過任何角色。後來宿管大媽又趕人人走了。嫌我倆的聲音影響到他看泡沫劇。鑒於明天有課,南南也覺得還是上去休息好。我就沒反對了,回去發了條信息給溫衡,道晚安,他終於回我了。


溫衡、溫曉璿、陸成飛番外


假期結束,我的課依舊少,上完了後,我打算跑去陪溫衡上課,隻要不被注意,我還是喜歡看溫衡上課的,賞心悅目。結果又是法語課。我默默的坐在溫衡後麵,不發一言的看著我的書。心裏祈禱,這位外國老師千萬不要再找我了。事情發展還是不是我預料的,雖然我沒有抬頭,可我感受到了始終有道熱烈的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蒼天呐,是誰這麽熱愛我。我硬著頭皮抬起頭,迎著那道熱烈的目光看去,啊又是這外國孩紙,他究竟想做何。我嘴角抽了抽,很明顯他以為我在笑,他說的更加激烈。溫衡沒有回頭,隻是望著黑板,雖然黑板上什麽也沒有。一節課一下子過去了,很欣慰那外國老師出去了,估計是嗓子幹了。溫衡回過頭,望著我,“璿璿,不想聽不要勉強。”我剛欲點頭,教室內就傳來高呼聲,我看看溫衡,他依舊波瀾不驚的望著我,我很高興的在那笑著,卻聽到起哄聲越來越高,直到感覺有陰影覆蓋住了我,我才轉頭。“好漂亮的玫瑰花!”我發現麵前一大捧粉色的玫瑰,往上看去,是那位外國仁兄。“你是打算讓我幫你送人嗎?”我好奇的問,“不,送給你的,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我驚訝的看著他的臉,然後我朝溫衡看去,我眉微皺,求助的看著他。溫衡站了起來,拉著我往門外走,身後外國小夥子愣了愣,喊道“你答應沒有啊?”我和溫衡走著,忽略了那些同學的驚叫聲,老師的呐喊聲。我覺得被他牽著,被他在乎,是我這麽多年來最高興地事。這樣的驚喜遠比那些花讓我激動。雖然當時我想的是他要送我花多好多好,可是此時的我真的不遺憾了,他給了我這些年我最想要的關愛,沒有袖手旁觀。足夠的在乎。


還有一節課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被我倆翹掉了,我樂嗬樂嗬的跟著他在校園裏晃悠。可是我發現他一直沒有說話,一直走在我前麵,並且拉著我的手很用力,難道他是吃醋了,不應該啊,喜歡他的人那麽多,我都沒吃醋,他吃什麽醋。我忽然停了下來,他完全沒有停的意識,然後依舊在拉我,我直接撲到他背上去了,他回過頭,我才發現他的臉色不好的可怕。我沉默的看著他。他忽然彎下腰臉龐向我靠近,我咽了咽口水,他薄涼的唇靠在我的唇上輾轉深入,我的心砰砰的跳。我很快就呼吸不過來了,滿臉通紅。等他放開我,我沒了原先的激動,大口大口的喘氣,他似乎心情不錯,嘴角有淺淺的酒窩。


晚上回宿舍的時候,南南依舊沒有回來。打了電話過去,說等會就回來,現在他們還在吃飯。我不置可否的掛了電話,和其他兩人吹了一會,就打算睡覺。當我換完睡衣正準備往床上一攤的時候,手機開始震動,溫衡竟然喊我下去,他終於晚上找我了,以前都是吃完晚飯他就匆匆的往實驗室趕去,然後晚上發條信息就完事的那種,今天怎麽了,由於太過好奇與激動,我就直接穿著睡衣就下去了。當我看到溫衡的時候,他眼裏促狹的笑意讓我愣了愣,當我反應到我穿著睡衣的時候,我頓時傻笑著說,“本來打算睡覺的,你找我幹嘛?”“帶你吃宵夜。”他揉了揉我的頭。我一聽是宵夜,就積極的走了,主動忽略睡衣這回事。他拉著我把我往學校操場帶,還未走近,遠遠地就看到有亮光。我拉著他向前跑去,漆黑的夜幕下,環繞一陸的燭光,中間擺放著一大把玫瑰花,各種顏色的都有,我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這花。眼裏有熱流經過。那晚我隻記得我在學校操場笑的無比開心。還記得的是月光朦朧下,燭光搖曳,花美得驚心動魄,我和他吻得天長地久。


溫衡不過轉眼間,路邊的樹木正青翠,滿樹的葉子在晚風中沙沙作響,一夜時間,夏天到了。陽光更加熱烈,天空藍的更加透明。大朵大朵的雲,悠悠的飄著。


早在夏初,我就翻出了夏天的裙子短卦開始曬,我的印象裏夏天最適合談情說愛了。當然我宿友對我的行為很不理解,他們在陽台上曬外套馬夾的時候,有人在曬裙子,而且是那種特別正式的裙子。這成了女生宿舍一道亮麗的風景。南南為此很慶幸,說:“還好我還不用和你走在一起了,讓所有輿論壓力壓死你家溫衡吧,有這麽一個奇葩女朋友,當然他也夠奇葩,什麽時候他能不穩居第一,你家就隻剩你一個奇葩了。不對,他大二就要去醫院實習了,最終還是要隻剩你一支奇葩”我對我家你家的描述十分滿意,沒去注意好奇葩和壞奇葩。轉眼之間,我和溫衡已經在一起幾個月了,生活過得十分幸福,那些痛苦的年華在眼前已經模糊了。我很想一直一直這麽幸福下去,有時候上著課不經意的笑出來,然後再沉默的看著老師,假裝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後來我才知道,這真的是太幸福的一件事了,以至於多年之後我還念念不忘,就算溫衡太遠,他依舊在我記憶裏。


在一場大雨的洗滌後,整座城市進入了蓬勃的青春期。溫衡的實驗室工作已經告一段落。我每天看著他陪著他輾轉於各種麵試裏,我都開始煩躁,我煩2年後我要麵臨的是怎樣的環境,更煩我是否可以再陪在他身邊。各種結果都是被錄取。我害怕他的優秀對我是一種極大的負擔。可是我不能阻止他。我們見麵的機會越來越少了,雖然我們聊天的時間越來越長。不經意的就想起下個陸日就是他的生日。我各種煩躁,也沒有打算準備什麽,隻是和他說了下他生日有空嗎,他猶豫幾秒,才說對不起。我隻是笑了笑,說注意身體。然後就直接掛了電話。那天南南特地陪我出去逛,大晚上的兩個瘋女人坐摩天輪,旋轉木馬,玩這一係列刺激傷身的遊戲,過了好久我們累了,在漫天煙火中看著繁華的星空,南南看向我,原來打算說些什麽,忽然緊緊地摟住我,道,“不要往後看。”我哈哈大笑,後麵有什麽不能入我的眼睛的,結果轉過頭,溫衡正在和一個女孩靜靜的吻著,時光從他們旁邊過,他們注意不到,他們的世界裏隻有他們兩個。原來我和他的溫衡隻有這麽短。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裙子,輕輕的對南南說,咱們走吧。南南沒有理我,站在原地,大喊,你*混蛋啊。溫衡聽到了,他皺了皺眉,往我這邊看來,他似乎看到我了,眼裏是不熟悉的驚慌。他身前的女孩抬起頭,問“怎麽了?”溫衡沒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為什麽沒有人問我怎麽了,為什麽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怎麽了。南南正在憤怒不平,我死拖著他離開了,我說,求你,別讓我難過。南南就聽話的和我走了。第二天回學校就聽到一個消息,校長在國外練完碩士的女兒回來了。蘇曼亞。一個才女。我沒有心情管這些東西。直到當我聽到溫衡的名字和她聯係在一起。大概事跡就是溫衡為了蘇曼亞才考這所大學的,就是因為當年蘇曼亞的一句會回他父親說在學校讀博。我覺得這個事跡真心感人。那我算什麽。我忽然特別想笑,也特別想哭,我用這麽多年的等待換來了幾個月的幸福嗎。


之後很多天我都沒有和溫衡聯係,很多的想念與難受,痛苦與折磨。他也沒有主動聯係過我。我估計他和蘇曼亞正是幸福季呢。可是我呢,他為什麽不和我說一句分手。讓我分手快樂。溫衡不過轉眼間。幸福已走遠。


盛夏的午後,空蕩的街道,安靜而起落。我一個人慢慢的走著,直到另一道陰影覆蓋住了我。我猜他是溫衡,我什麽時候對他的影子也那麽熟悉了。我無奈的笑了下,抬起臉,我相信我的臉色是嚇人的,我並不堅強,我也不優秀,我無法自信的和那個蘇曼亞去爭取他,所以我選擇退後,當一個旁觀者,看著事態出乎意料的發展,看著我一日一日憔悴的麵容,有時候我想我這些年在幹嘛。他最終不屬於我。他說,去坐一會吧,我望著他的眼睛,點頭。我倆麵對麵坐著,我不開口,他以沉默麵對我倆的愛情。最終,他說話了。“你了解過我嗎?”我搖搖頭,然後站起身,說了一句“我隻是愛你。”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溫衡的掙紮我看不到,正如我的愛原來他一直沒有看清過。


我哭過很多場那些年,這次我選擇不哭。我將所有與他有關的物品記憶封存。留在那些溫衡裏。


時光與記憶,痛苦與折磨。之後南南一直陪著我生怕我有所想不開,往河裏跳。我承認我是有過這個想法,而且不止一次。但是抑鬱症歸抑鬱症,我還是熱愛生命的。所以我隻是瘋狂折磨我自己,而沒有想不開什麽的。這些天最難熬的就是夜晚,無數個睡不著,極致想念,極致痛苦,有時半夜裏總是接到陌生電話,接了,對方又總是不說話,安慰自己是不是他也想我了,還是寂寞了。還是歉疚了。我無法探究,最後掛電話的總是我,每一次鼓勵我自己放下這段本不屬於你的愛情。然後又想打過去。第二夜打來的時候我又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然後又掙紮著掛了。重複著。我度過了無數個失眠的夜晚。我隻是愛上了一個不愛我的人,我有什麽錯,為什麽我要這麽痛苦。我隻是愛他。


他可以為她放棄更好的學校,可以為她等待青春的逝去,我卻那麽拚命的考上這所學校,沒想到還能遇見他,他也沒想到我會成為他一段時間裏的女朋友。我們都沒有錯,錯的是時光。他隻是把給她的愛用了一部分在我身上。把他的溫柔也給了我。一開始他隻是猶豫。後來真的是寂寞了嗎。


我隻是愛他,他隻是愛她。


離放假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熱情,我忽然害怕無事可做,又害怕走在路上突然遇見他。我該以怎麽樣的態度麵對這個人,麵對這段我得不到的愛情。我不知道,也沒想過我該怎麽辦,我感覺我似乎就在等死一樣。等待愛情死亡,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再愛上哪個人,會不會遇見那個隻是因為愛我才會和我在一起的人。我的眼眶總是不自覺地紅了,眼淚憋在心裏,難過的我想去死。這就是愛情。讓人傷得那麽深的愛情。我在愛情的世界裏做夠了失敗者。我的等待最終沒有結果,因為我等待到那個人等到了那個屬於他的人。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蘇曼亞沒有回來或者已經結婚了,那該多好。可是就算那樣,他不愛我,最終也會離開我。我為我每天的狀態感到崩潰。我爸媽看我每天呆在家裏悶悶不樂,勸我出去走走。我想了想,很對。我沒有喊任何人,包括南南。雖然從前的我是那麽害怕一個人,害怕這世界,那麽自卑的活著,那麽認真的愛一個人,但那隻是從前的我,溫曉璿,你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女孩了,你要學會長大,除了愛情,你還有自己。愛情不會給你衣服穿。


溫衡、溫曉璿、陸成飛番外


由於還是害怕一個人旅行,我就選了之前去過的雲南。我一個人去的麗江,一個人享受的單身旅行。一個人去獨自麵對害怕與成長。我在那天玩的遊樂園旁走了好久,忽然想到我曾在這裏丟失了那張多年前我拍到的他的照片,我忽然想到那張照片上的他眼神飄忽,看著遠處,當時好像遠方有一個穿白衣服裙子的女孩。我就是這樣想著,眼淚落得不停。我一圈一圈不知疲憊的走著,多少圈後,我可以忘了他。不再害怕麵對他與這份不屬於我的愛情。來到雲南的夜晚我是睡不著的,一個人呆在旅館裏,我會哭一整夜的。所以我找了一份工作,在24小時不關門的營業廳裏工作。很多晚上都是寂靜的,沒有多少人。但是偶爾的人會很多,例如今晚,從吃過晚飯我就一直忙著不停,間間斷斷來往的人。一直忙到2點,我以為這時候應該沒有人了,但是情況總是不會如我所願,我抬眼望著走進來的人,一身白色的衣服,眼神溫和親切,讓我想發火都沒有發。我隻是又想到溫衡了。所以對方剛剛的話我沒有聽清。我茫然的搖頭,說,“真不好意思,你可以再說一次嗎?”他一直在微笑,“嗯,我家燈壞了,請問這裏有燈買嗎?”“不好意思,這裏不賣燈,我們賣生活用品。”“難道燈不是生活用品嗎?”我還覺得他溫和,我是越來越不會看人了啊。“這裏有蠟燭你要嗎?”我指了指櫃台。他像看猿人一樣看著我。我沒好氣的說“節約能源。人人有責,你先將就著用一用。明天自己找物業公司要免費的台燈去。”“小姐,我覺得沒有燈賣,是你們的失誤,現在你以這種態度對待客戶,就是你的錯。”這人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客戶,他以為他在做多大的生意啊。我不耐煩的拿出幾根蠟燭,“送你了,客戶。”我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他也沒有繼續為難下去,隻是站在一旁看著我。我覺得好久沒有發脾氣的欲望了。今天我的脾氣突然火爆的控製不住。“你家燈不是壞了嗎,你老婆一定焦急的等你回家點蠟燭呢。”“你覺得我這麽老了嗎?”他忽然反問了一句,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隻是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龐,白天我都是睡一上午,然後下午出去走走,午飯都是在外麵的小攤子上隨便買點吃吃。沒想到冤家路窄這句話是這個意思,半路我還又遇到了昨晚的那位小夥子,他看見我十分高興,非拉著我去找物業公司。我的臉色明顯的不好看,可是這人和瞎子似得,拖著我就走。我又沒用的想到溫衡,淚水很快溢滿眼眶。前麵的他似乎有所感應,停了下來,手足無措的掏紙巾,我扭開頭,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的笑著,“風好大啊,好多沙啊。”“拜托這裏不是北京。”他很無奈的摸*的頭,“乖啊。”我白眼瞪他。後來我們差不多圍繞我們所在地跑了兩圈才找到物業公司,結果物業公司的人一見到他說,“陸總,這點小事還讓你親自跑一趟真不好意思。下次一定請你喝酒賠罪。”我頓時震驚了。這個家夥是什麽總,不會是垃圾場的什麽總吧。我眼裏全是懷疑。那家夥的臉色黑了,他微笑的對物業公司老板說沒有事,主要我女朋友太心急,每天點著蠟燭,不習慣。那位滿臉福相的老板頓時眉開眼笑,“陸總女朋友真是一位麗人。”“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親愛的,,,男朋友?”陸總微皺眉,“璿璿,你怎麽這麽調皮呢?”我再一次驚住了。那時的我想他難道就是我該等的人嗎。後來,他和我說,我就像從天上落下來的仙女。所以一想到我就是璿璿了。他叫陸成飛。


之後的我辭掉了那份工作,成天呆在旅館。直到過完我和爸媽約定的15天,我收拾收拾行李就打算走人。第二天剛打開門,首先印入眼簾的是陸白洋那張青紫的臉,這是多少年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比我還慘哪。我糾結了一會,開口,“你這是怎麽啦?”他隻是狠狠地瞪著我。我很無辜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狀況。我轉念一想,他怎麽找到我這裏來的。他見我神遊,頓時無奈了。才悠悠的開口:“你這些天為什麽不出去?”我想了想,“我不想動了啊。”“我以為你在躲我。”這人喝多了吧,我躲他幹嘛。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我沒有表現出來,依舊和藹可親的對他說“怎麽會呢,我盼望著見你還來不及,怎麽會躲你呢。”他似乎是相信了,笑著對我說“那就好。”我點頭點的更加帶勁,他突然猛地敲了我的頭一下。我怒了。但由於趕時間,我直接忽略它就拎著行李往外走。“再見,我回去了,不對,再也不見。”然後我走的特別快。


在漫長的旅行裏,總是想著這些年我在等待他愛情來臨而最後什麽也沒等到,我的世界裏最終一片荒蕪。最讓我難過的是,我是不是還喜歡著他。我喜歡了他七年,是不是還不夠。當年的我如同現在的我一樣,膽小自卑,害怕與外界接觸,缺少關心,每天盼啊盼,總希望出現多來a夢來到我身邊,隨著長大,多來a夢成了現實中的他。我第一次看到他,那時總有小女孩子跟在他後麵,喊,溫衡哥哥,溫衡哥哥。我是羨慕的,可是我沒有辦法走上前去認識他,隻是後來我被人打了的時候,蹲在牆角哭,不敢回家。那時的他已經挺拔的如同一棵樹,小白楊一般。他抓著兩個大白兔,微笑著問我,要吃糖嗎。滿眼淚花裏全是他的笑臉。我一直沒有忘記。後麵的歲月裏,盡管我和他是一個學校,但是我再也沒有和他說過話,我每次在路上走著,總是害怕會不會突然遇見他,讓他看到我不好的一麵。我忘了有沒有遇見了。我隻記得我們越來越陌生了,到最後,我長大了,換了容貌,他依舊不知道我的名字,或許早就忘記了有這麽一個女孩。那些年,我沒有表白的原因,是,我太平凡了,我也太自卑了,我什麽也沒有,我真的沒有勇氣對他說,我喜歡你。正如我喜歡他的原因一樣,我依賴著你當年小小的關心。我路過了他被女生送禮物送的頭疼的年華,我路過了他愛情開花的青春,我卻一直不知道原來有一個女孩叫蘇曼亞。她不平凡,她優秀而出色。我隻好默默退後。


回家呆了幾天,便回學校呆著了,不願讓父母看到我的難過,我隻是笑著說,回去早點是學校安排的,大學也可以提前很久上學的。我一個人走在夏末的校園裏,樹葉靜靜的落下,落滿了兩旁。我忽然又想哭。我站在白色實驗樓旁,看著門口,仿佛,他還在裏麵,我還有要等的人。不流淚也太不煽情了,我安慰自己。多年以後,有人和我說,他從實驗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畫麵,一個瘦弱的臉色蒼白的女孩,滿臉淚水,她的頭發散在肩膀上,身體不自覺的抽著。當時他的心痛得無可自拔。我沒有想到會真的看到他出來,我以為是幻覺,所以我沒有動。當他走近我,把我緊緊抱在懷裏的時候,我的淚水止住了。我聞著他懷裏熟悉的味道,恍惚之間,還以為我們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溫衡。”不熟悉的聲音夾雜著怒氣。我反應過來,卻沒推開溫衡,蘇曼亞朝我們走過來,溫衡猶豫了下,手開始放鬆。我的眼眶又紅了,你的猶豫是對我的一種淩遲,如果你隻是同情,不必了。也許我需要,但是不要讓我得到,我怕我一而再再而三依賴著你的好。我猛地推開了他,轉身往後走。溫曉璿,你不要沉迷於這份得不到已經屬於別人的愛情了。我求求你了,溫曉璿。


回宿舍打開電腦,本來想要看些搞笑視頻,結果在我們學校主頁上看到了蘇曼亞的照片,在許多著名雜誌上發表過很多論文,年紀輕輕已經是碩士,當年跳過幾級,我沒有接著看下去,最後一張照片是她在主持世界性大賽的照片。如果我是溫衡,我也會選她。我努力是自己忙的停不下來,讓自己不去想他們,就算忘不掉,但是我可以不去想。手機總是收到一些莫名的短信,有時候問我好不好,有時候問我想不想他。我知道不是溫衡,如果溫衡還能這麽平靜的問我,那麽*他就不是人。我沒去糾纏會是誰。我對愛情失望了。我怕了。後來直到他發來照片,我才想起來,陸成飛。也許是太需要溫暖了,我時不時會和他說幾句話,時不時的和他視頻,我看著他那邊的背景,覺得好溫馨。有一天,我忽然好奇的問,你有女朋友嗎?他回答沒有,我說我知道了。然後他說一年前談過,之前分了。我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後來他會對我說他公司的事情。我會時不時的和他說一點我現在的狀況,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聽,也不想去管。我唯一沒有對他說,我一直愛著一個人,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真正忘記過他。這些話,我憋在心裏,久久的發酵。陸成飛參與了我一段時間的生活,讓我忽然產生了依賴,我想如果是溫衡多好,有時候我又會僥幸,遇到了陸成飛是不是很幸運的一件事,沒有要求我去做他的女朋友,隻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幫助我,讓我走過這些天。讓我去做滿意的自己。我感覺命運讓我遇到了他。但是緣分隻給了溫衡。


上課幾陸後,又開始選擇公共課程。我看著那三個課,我忽然有退縮的衝動,有兩門課程分別是溫衡和蘇曼亞的。南南說,溫衡不知道什麽原因推了好幾家醫院的邀請留在了學校,隻是蘇曼亞在這裏,他才推脫了許多家醫院拋得橄欖枝留在了學校裏,但校長答應他,如果不喜歡,或者覺得不習慣,可以離開。真是可笑,溫衡的事情現在我隻能聽別人說,就如當年的我一樣。我無奈的看了眼第三門課程,就決定過幾天再選吧。等我想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我焦慮的問著南南,作為班長的他十分負責的對我說,全部選好了啊,我問,你幫我選的嗎。南南無辜的看著我,我為什麽要幫你選,等我報上去的時候,你早就自己交了啊。我打開學校網站,看了我的選課。忽然明白了。溫衡,究竟是誰不放過誰,我放你愛她,你為何要折磨我。


如果逃避可以解決所有問題,我想我早就離開這個學校了。


我靜靜的坐在角落裏,和陸成飛發著短信。他仿佛知道我心情不好,一個勁的說笑話和我聽。當然有可能他覺得不是笑話。溫衡的聲音充斥在耳朵裏,格外的難受。


我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目光本來要落在我身上,見我抬頭,偏了過去,我抿抿嘴,表示我都放開了,你何必糾結。


漫長而又荒涼,聽到鈴聲響起,我的心仿佛走了一個世紀,然後又遇見他倆。蘇曼亞站在門口,微微地笑著,溫衡望著她,我低下頭,沒有再去看,我忽然覺得如果我盼不來一份愛情,那麽就換一份吧。我看著一條一條和陸成飛發的短信,想,他也不錯,就這樣下去吧。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我慌亂的接起,“璿璿,我這陸六要去,南京,請你吃飯,好嗎?”他溫暖的聲音讓我感到安心。我說“好啊。”


溫衡走到門口,問蘇曼亞,怎麽了,她不容反駁的說,今晚去我家吃頓飯吧。溫衡的眉輕皺。還是點了點頭。他接著說,我還有一節課,你先走吧。蘇曼亞朝我這邊看了看,然後轉身走了。我沒有死纏爛打,誰信啊。


有些時候,我覺得溫衡是想折磨我至死。竟然會點我的名,讓我去寫報告,不懂得問他。我站在那兒,呆住的模樣,在他的眼裏一定很可笑。我隻是點頭說好,笑容滿麵而諷刺。


我喊陸成飛幫我解決的論文報告,當我去接他拿到他寫的報告時我懵了,我都不懂那是什麽。可是我還是直接交上去了,連陸成飛故意寫的字都沒改動。


那天我正好上完課,接到陸成飛的電話。我無奈的往大門口走去,還未到近處,就發現他修長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耀眼,同時向他走過去的還有一身粉紅長裙的女孩。我無奈,他的魅力什麽時候都那麽大。我走到他們跟前,打趣,這是你女朋友啊?他的眼裏有過錯亂和驚慌,然後自己點了點頭。我愣住,然後立即反應過來,挺好的,真的好。我依舊笑著。我想這份愛情還是不要發芽的好,就這樣吧,下次我還是不要奢求什麽了吧。


愛情永遠比我先走一步。當我靠近的時候,愛情已經走了。吃飯的時候看著他們甜蜜,看著他們溫馨,我想是不是他們做給我看的呢,陸成飛不止一次的看著我。我覺得我就像每天在過愚人節一樣,每天都有新的消息把我從好高扔下去。


後來陸成飛告訴我,是小愛先追他的,追了好久。我想我懂了,陸成飛最終也是耐不住寂寞啊。就如同溫衡會答應和我在一起一樣。


我想到那天,外國小夥子要送的那捧玫瑰,就算那時溫衡沒和我在一起,我想我也不會接,我不要因為寂寞才接受愛情,可是溫衡,陸成飛,你們為什麽要去接受,這些愛情,最後傷的何止是一個人?


我不懂他們的理由,我隻是刪除了陸成飛的所有資料。然後決定好好地活著,為自己而活,為生活而活,離開愛情的我也可以活得很好,沒有愛情的我可以去選擇擁有那些年我一直沒有的勇敢與自信,


我開始參加學校的各種活動,開始接受底下哄鬧的聲音,開始麻痹我對溫衡隻增未減得感情。隻是我聽到他的消息還會難過,隻是我參加的活動,評委都有他,隻是上課我依舊仰望他。隻是隻是我還放不下我等了那麽久的一份感情。


我在嚐試去改變,去換一種模樣。我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了,隻剩下每天入眠前想著他的那段時光沒有剝奪走。偶爾我會想到陸成飛,看著手機安靜的躺在一旁,我會想陸成飛是不是徹底消失了。既然我不能和他們在一起,那麽讓我做他那樣的人。南南為我的變化是有憂慮的,但是也是高興地。因為很快我就拿到去東京大學交換生的名額。


這個夏天很快就要落幕了,在他它剛走的空隙裏。我去了日本。溫衡去機場送的我,沒有父母,沒有朋友,隻有他,我曾心心念念期待著的愛情。他摸了*的頭,然後又把我摟在懷裏,在日本好好照顧自己,我知道現在的你已經成長了,有擔當責任的意識了,會照顧好自己的對吧。他的聲音輕柔。讓我想繼續依賴著他成長。可是我們中間有太多洋流了。最後他的聲音竟然哽咽了,“璿璿,為什麽要走?不是為了躲開我嗎?”我一時間沒辦法接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說,我要登記機了。我掙脫出他的懷抱,這樣算什麽。


我忽然想問一句,溫衡,你是愛我的嗎?手機在手上,搖擺不定,最後我反應過來,消息已經發送。他的回答,我幾天後才接到。原來我以為我可以裝作不在乎,可是內心還是叫囂和掙紮去看。你這些天每天都盼著,為什麽不看?我打開收件箱,短信上隻有幾個字。淚水還是不由我控製的滑落。


很愛很愛。


我忽然覺得一切都夠了,就算不能在一起,至少讓我知道他是愛著我的就好了,就真的很好了。我不要去問,蘇曼亞呢,你是不是更愛蘇曼亞。後來很多年後我看到了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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