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不敢相信,音樂很快變成了結婚進行曲,她望著他身上穿著的結婚禮服,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霍珩走到她麵前,正準備掏出戒指的時候,有快遞員急急忙忙的跑上來喊:“請讓一下,請問誰是向晚小姐?”
向晚木訥的招了招手,“有您的快遞,請打開驗收。”
“要打開嗎?”她奇怪的問。
“是,這是客人的吩咐。”
向晚看著體積比較龐大的包裝,思考會是什麽東西,等到包裝被撕開,露出裏麵精美絕倫的婚紗禮服的時候,下麵的女生尖叫的有,大喊的有,向晚再次看向霍珩,霍珩微微蹙眉,這並不是他準備的禮服,他也有些吃驚。
天空下懸浮著的熱氣球上飄落下來無數紅色的玫瑰花瓣,紛紛揚揚的落在了這片混亂的現場,許淩琳和言彩彩、徐帆從校長辦公室裏出來,幾個人擁著向晚進了校長室,讓她換成了婚紗。向晚在校長室換婚紗,化妝的時候,外麵的學生一起在幫忙布置婚禮現場。
向晚一直都還覺得是在做夢,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在她眼裏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整個校慶典禮完全變成了結婚典禮,中間的大紅毯不用換,原來表演的舞台成了他們舉行結婚儀式的地方。
向晚走出校長室,夏氏夫婦正站在門口等著她,見她出來了,忍不住熱淚盈眶,“好好好,終於要結婚了。”他們是真的有嫁女兒的心情了。
厲父厲母也在嘉賓席坐著,看到她過來,朝她點了點頭,向晚在左手邊攙著她的許淩琳耳邊輕輕問了一句:“淩琳,我不是再做夢吧。”
許淩琳瞪她一眼,“日光那麽亮,你做什麽夢?”
向晚終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在她的手還未被霍珩接過去之前就撲在霍珩寬闊的懷裏低低的哭泣了起來。
“這孩子,真是的。”說話的自己也忍不住哽咽起來。
兩個人受了那麽多苦,為了對方,到現在才結婚也值了。
他哄著她,就像哄小孩,“乖,別哭。”
她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就安排了這些?”
他理所當然的回答:“告訴你,還不知道要折騰多久,還是算了吧,對付你,得快刀斬亂麻。”
“誰是亂麻?”
“現場。”
“本來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現在我不想說了。”
“我知道。”
“你當我傻,會上你的當嗎?”
“你不就是能懷孕了嘛。”
“你怎麽知道。”
“因為剛剛你見到我,眼裏的那一刹那光芒讓我知道你有了重新回到我身邊的勇氣,隻是你的臉皮太薄。”
“胡說。”
“沒有。”
“就有……”
“我愛你。”
我為你準備的盛世婚禮,此生此世再也不分離.
全劇終
向晚番外
1、
時光會衝淡許多東西,而我最終感謝的是時光衝淡了那些我們之間的傷害。
它最後給我們留下了愛情,不,或許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親情。
在你的身邊,我曾經感到深深的自卑,就像最後我知道我竟然連一個完整的自己也給不了你的時候,我害怕,害怕最後我的自卑會毀了我自己和你。
所以我離開了,帶著所有找回來的愛走了。
我沒有離開多遠,我回了G大,因為在那裏,我能淺近的感受到你的氣息,或者說我們過去回憶的氣息。
我懷念當初的大學生活,盡管我知道當時的我真的很累很累,但是每一次隻要一想到你,我就奇跡般的忘卻了那種身心疲憊的感覺,我知道這些有可能還是因為我的自卑。
但是至少它讓我一次次的挺過我最煩躁最難過最壓抑的日子。
我在曾經我們牽手晃過的操場一遍又一遍的走著,操場依舊那麽熱鬧,練太極的,跳舞的,跑步的,就和當初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是你不在這裏了,你已經不屬於這裏,而我也不是當初的自己。
我會突然間就會很後悔,後悔我的決定,我真的想過回去找你,可是我還是害怕,害怕你已經找到新的人代替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於是我躊躇了很多天,很多個星期。
見到你的時候,我其實是有過幻想的,因為我想過校慶你作為傑出校友不可能不過來,但是現場真的沒有見到你的時候,我才笑自己的可笑。
原來我一直在做無聊的幻想。
所以失望了之後再看到你,你知道我心裏像是一座山都倒塌在我的心裏,我有多少想說的話,卻隻能在那凝望著你。
於是最後我失控了,那天的戲一場接著一場,我真的無法不失控。
那是我一生記憶最深刻的日子,像是陽光灑滿了房間,溢出來的溫暖,很久很久之後我還能清楚的感受的到。
我也愛你。
2、
“圖書館的工作不錯,我就不辭職了。”
“不行。”霍珩眼睛沒有離開電腦,但是視線裏已經全是向晚了。
“這麽好的工作上哪找去?”
“上我家。你有新的工作。”
“什麽新的工作?”
“你知道,別裝傻。”向晚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連裝個傻也不可以,日子過得也太血腥了。
“我聽說今天你們公司聚會了,你這個總裁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我說,我家保姆辭職了,我得接替她的工作。”
“是嗎?”
“不是。”
……
溫衡、溫曉璿、陸成飛番外
曾有段時間,我得了抑鬱症,做出的事令我匪夷所思,事後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當然我做的時候就已經被林夕南給揍了,她一副怒我不爭哀我不幸的寡婦樣,兩眼溜圓的對姐姐我嘶吼:“溫曉璿啊溫曉璿,你是哪根經沒搭對還是全搭錯了,你竟然把一塊到嘴的肥肉給丟了??????”
“南南,他不是肥肉??????”我小聲反駁。
似是驚訝我還有臉回嘴,她愣了一下,
道:“不是肥肉還是瘦肉啊?你們到底怎麽了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的眼淚越來越多。校醫說我有輕微的抑鬱症,情緒不大穩定,可我沒想到我會不穩定到那個地步啊。
沒想到我會看到溫衡和他的實驗夥伴在一旁談笑風生會激動的衝上去說咱們分手吧,盡管我知道他們在談實驗內容,可我就是受不了啊,
和他交往的一星期以來他就陪我吃過一次飯,還沒喝過茶。
每天我抱著手機等他回我,他要麽回我一句話要麽不回。
我暗戀了他那麽多年的心在當初他答應我的熱情中逐漸退去熱情,變得經常難過起來,為此我還跑到校醫那詢問了老半天,結果那校醫一臉滄桑的褶子揪了好大一會,最後又盯了我半晌,才幽幽地開口:“你有可能有點抑鬱,應該沒事,過陣子就好了??????”
“真的嗎,真沒事啊,有藥嗎,我要不要找個心理學家看看,還是我該??????”
我無比激動的把校醫望著,我怎麽會抑鬱呢,我一時無法接受。
“真沒事,你隻是情緒不大穩定??????你別激動!”他試圖甩開我拽他袖子的手,可他明顯忘了我正值青春,情緒還不穩定。結果我拽著他的袖子出了校醫室。半路在花壇就瞧見我那負心的男人和一女的在說些啥,臉上那笑容太陽都蓋不住,雖然太陽已經下山了哈,我瞧了半天,想到那女的似乎是溫衡那實驗室的,再一想他們成天膩在一起,我的情緒就更不穩定了,當即衝了上去,把手裏的袖子塞到他手中,頓了會,一口氣說:“我們分手。”
他看著我,眼裏有什麽一閃而過,我瞪著他英俊的臉龐,心裏一直在祈禱,
千萬別答應,你別理我,校醫說我有病,你不能和一瘋子計較是不是?
顯然他眉輕皺了下,似乎在隱忍,
最後他薄薄的唇開啟:“如你所願。”
我想這就是我愛了七年的男人啊,
他優秀,他出眾,可他一點也不喜歡我。
他不喜歡我。
我轉頭,拚命忍著淚水向遠離他的方向走去,
我想我情緒再不穩定也不能丟臉啊,
身後是那女的柔柔的聲音:“溫衡,她就是你女??????”
話音未落,一滄桑聲音接著響起:那小夥你手上抓的是我的袖子,年輕人不要太激動??????
我在宿舍樓下買了好多包泡麵,抱著上了樓。
我甩甩頭決定當做什麽事也沒發生,我還年輕,我不可以太激動。
進了宿舍,隻剩林夕南抱著電腦傻嗑,其他人都回家過五一去了,
我家太遠,我又懶,本想留校陪溫衡,現在這個情況隻能陪我自己了,南南一定有了好多約會,姐隻能一個人啃泡麵了,越想越難過,
可轉念一想,就算我不和他分手吧,他也不一定陪我呀。
“你去哪了,你買這麽多泡麵幹嘛,喂豬啊?”南南瞥了我一眼,
又繼續看他的電腦,他對我這半死不活的麵貌已見怪不怪了。
可是這次我真的分了啊,暗戀了六年,追了一年,談了一星期,我賠多了??????
我無力的倒在床上,把麵一丟,開始發呆。
“你手機一直在閃,閃的姐眼都花了,你看不到啊?”
我稍稍抬起身瞧了眼桌子,沒好氣道:“你不會搞一下?”
林夕南不出意外的給我一記白眼,:“早說呀,都亮好久了。”
我鬱悶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壓根沒想過給我弄!”
“怎麽會呢,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璿璿啊,你太讓姐寒心???
???唉唉唉,你男人說五一帶你去雲南,嘖嘖,終於不用看你那張寡婦臉了,
姐怎麽就沒找到一男的那麽好呢。”我跳下床抓了手機,
當即想去撞牆,一看短信時間,就是我說分手的前一會會,
估計那時我在校醫室。“你想要送你了,我們剛分手了??????”
“這麽好啊???你說什麽???分手?”我沉默??????
我越哭越凶,最後抱著南南剛敲我頭的那隻臂膀擦鼻涕,
我的聲音嘶啞,卻還在斷斷續續重複:“他每天和校花級人物呆在一起???
根本忘了我???每晚他都那麽忙???沒人和我說話????他都不陪我??嗚嗚???南南????他不喜歡我??????我沒他那麽優秀?????”
“傻瓜,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歡你啊?他不陪你不代表他不喜歡你啊。”
南南摟著我安慰道。“我說分手他立馬就同意了!”
“什麽,你說的分手?你是沒腦子吧。”南南的臉色明顯更差,我哭吼的聲音更大了??????
最後我左思右想,當然也有被逼無奈的因素,
於月色朦朧,最適合花前月下的晚上,站在男生宿舍的樓底下,
頓時我感慨萬千,我追他一年到貼到哪一地步了呢,
我經常在食堂來個偶遇,雖然我下課比他早,
然後我還出現在不屬於我的課堂上,
有一次正趕上他選的法語課,我進去一瞧,老師都是外國鬼子,
當下我就蒙了,決定遠遠地做最後一排看著他就好,不能丟臉啊。
不知道是外國人思想和咱中國人不同,還是我太有魅力,
我就盯著前排遐想的空檔,那個挺年輕的外國鬼子就踱到了我身邊,
嗯,有的人覺得外國帥哥最有魅力,而我恰恰相反,我喜歡中國帥哥,例如溫衡,
所以外國那小夥移至我旁邊時,我不自覺地往旁邊移了移,
我坐的最後一排沒啥人,我順利的遠離了他,並且到了另一邊,
估計這惹到了他,他咕嘰磨嘰的說了老大一串?????如果我沒猜錯是法語。
我沒那麽傻聽不出他是在和我說,全班除了我想著的那個人沒望我,
其他人盈盈笑意的將我看著,當然包括某外國鬼子。我思考了番,
用英文問了句:“youspeakese?”
末了,還不怕死的補了一句:“ILoveese.”
最後發現上帝也挺喜歡漢語的,那外國小夥笑眯眯地答:“好有趣的中國女孩。
你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我壓根不知道他剛才說了啥,
我深沉的望了眼全班,無奈的道:“我???”
嗯,事情結果就是,溫衡英勇的站了起來,說了串我同樣聽不懂的話。
說完,我發現那外國鬼子一臉惋惜,全班默然,難道他說我是白癡了?
幾天後我遇見外國小夥,他熱情地拉著我問我們分手了沒,
我當時立刻覺得我應該施展中國功夫以顯示我對中國文化的熱愛以及中國的強大,
我默默的思考了會,想到中國文化裏還有尊師重道這一條,我冷靜了,
我笑咪咪的問:“我和誰分手了呀?”
從他嘴裏聽到溫衡這三個字,我愣了,我鬱悶,他說溫衡怎麽那麽難聽?
等等,不對,我和溫衡怎麽分啊,額的神,外國人思想真跳躍,
我吸了口氣:“對不起,我和他還沒談呢。”
“那他怎麽說你是他女朋友,你為了他去旁聽的?難道他單方麵追你沒追成功?”
我傻了,我激動了,我顧不得外國小夥子在喃喃自語說要追誰誰,
啊,我是追成功了,我管你,你去追美國總統我也沒意見,
當然我好心的奉勸你一句,美國總統有老婆了。你別去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當天中午,我在食堂打了兩份飯後,含情默默的盯著食堂門口,
瞬間感覺情深深雨蒙蒙都沒我那麽能盼,我就是世間最癡情的女子,
依萍算什麽,我就是她祖宗。
當溫衡的身影出現,我激動得差點喊:“書恒??????”
事實是他看到我走了過來,掃了眼桌上的飯後,又去排隊了??????
等他排完隊打到兩份飯過來時,我默默注視他的眼睛累了,我默默傷感的肚子更餓了。
我看到他打的菜蒙了,難道食堂沒葷菜了,難道和我一樣全打葷菜的人太多?
那我以後要不要為他打飯呢,可是顯然他不愛吃冷的,稍微有點冷就不吃了,
唉,做人真難,做人女朋友真麻煩,當然這就是我說的那一陸內他唯一陪我吃的一頓飯,過了半晌,他在我的目瞪口呆中迅速把我打的全葷的和他打的全素結合了一下,
說:“以後別等我吃飯,不許全吃葷,我不喜歡太胖的。”
我在肚子的威脅下先狂扒了幾口飯,再小心地開口:“你喜歡我這樣的?”
他搖了搖頭,我的心罷工,“我就喜歡一個人。”
他輕笑。我自動地把那個人當我。
什麽時候吃完飯的我都不知道,那個下午的課我卻一節也沒逃,
我一直看著老師傻笑,換來了老師對我鼓勵的目光,於是我更加熱忱得想我男人,
他真有魅力,老師都對我笑了耶。
林夕南作為我的密友不負所望的讓整個宿舍人民都了解到我大獲全勝的消息,
於是他們就在晚上等在宿舍樓底下想看我們擁吻的畫麵,
當然他們等不到,溫衡晚上要呆實驗室,從沒陪過我,更別說送我了。
她們是被看門的大媽轟上去的,隔日學校傳聞女生宿舍樓下有鬼,
還是愛美得鬼,據說這群鬼有照鏡子的,梳頭的,化妝的,
唯一一個稍微正常的抱著個方形不明物體傻笑,那聲音淒厲的,大媽都嚇了一跳??????
所以大媽去趕人了。
我回來的時候大媽還盯了我好幾眼,彼時我心情不好
,我寒慘慘的朝大媽笑了笑,再迅速上了樓。
我在實驗室外看到溫衡和眾男生中所謂的美女加才女在我眼裏就一女的並肩走了出來,我就站在樹下,他都沒看到我,
和那女的告別了後徑直往宿舍樓走去,當時我這個來火啊,
雖然事後才知道我的身材遠沒樹偉岸,回到宿舍後拿出手機發現也沒回我短信,我沒氣了隻剩難過了,我的宿友都是人精,瞧了我一眼,歎口氣後,該幹嘛的幹嘛。
就這樣維持了七天左右,和沒追上他最大的區別就是我失落啊,我難過啊。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對糟糕的心情很無助,正逢五一,
好不容易盼到我們的共同假期,就被那校醫給砸了,
她幹嘛說我有抑鬱呢,唉,我決定再也不上校醫室。
我正鬱悶回想著,南南碰了碰我,我抬眼,
柔和的月光中,他急走著,
但絲毫不影響他像西方小說中俊美優雅蠱惑人心的吸血鬼王子的氣質。
我明顯的被蠱惑了。
他看到我後深鎖的眉眼恍若蓮花綻放,讓我有種錯覺,他很在乎我。
我緊張,我向南南求助,南南接著玩他的手機。
明顯的忽悠我。
是誰逼我來的,我氣結。
溫衡經過我身邊望了我一眼沒說話,抬腳就要進樓,
我忽然覺得他不喜歡我我死纏爛打有什麽意思呢,我吸口氣準備回頭,
南南開口了,這丫頭估計是來搞笑的,
她開口道“那誰,你不是說要帶我家璿璿去雲南嗎”
我瞪著她,心想你不知道我們剛分手啊,你是來勸他拐賣我還是來討便宜的啊?
果然那廝和我思想一致,“如果我沒記錯,她已經說分手了.”
“是你不喜歡我,你根本不願意陪我??????”我的語氣很委屈,
我喜歡了你七年,莫不是我當時太激動我會說嗎,你要喜歡我你會同意嗎,
你不知道我很累很累???
南南一愣,“她說錯了,至少你帶她到雲南玩過後再分也不遲啊,
”南南,你果然是來變相勒索的???(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麽笨,我這叫緩兵之計,等你們從雲南回來,他說不定都忘了這件事,哈哈哈哈)
溫衡靜默了下,他重新向我望來,那眼神,要把我吃了似的,
明明敲詐的不是我,我最多是幫凶嘛。
我覺得我該澄清一下了,“我不想分手了。”
“那你再追一次。”溫衡眸光晶亮,聲音卻依舊冷淡。
我傻了,再追一次?
容不得我思考,他就轉身進去了,南南又及時的問了句,你還帶璿璿去雲南吧。這讓我無比相信南南她是來敲詐的。我隱約的看到他點點頭,內心就沸騰了。
南南怎麽拉我回宿舍的我都不記得,
更忘了是不是有個大媽在喊你們去那裏的,
我好想回了句,我去了牛郎家,然後就仰天大笑。
回到宿舍,我盯著衣櫃好大一會也沒抽出一件衣服出來,
想到明天就能和溫衡一起去雲南,我是真想大喊一句,我好快樂啊。
所以當我默默地把南南望著的時候,他也感受到我的快樂了,
“我在看午夜凶鈴你不知道啊,你那個目光比那什麽鬼還讓姐驚悚,你至於笑得這麽猥瑣嗎?”沒詩意的家夥,我歎了口氣上床,
夜裏睡得不沉,總感覺有什麽聲音,可細了,還總感覺有東西在飛。
睜開眼發現天很亮,我估摸著不早了,起身,突然發現南南的枕頭在我床上。
我震撼了,她難不成是同誌?我還在神遊,電話就響了,是溫衡,
我想我當時的聲音一定相當狗腿,因為他說到校大門來,我就立刻點頭答應。
我隨手拉了兩件衣服扔包裏就出宿舍了,後來學校傳聞放假期間女生宿舍再度鬧鬼,
大半夜有人聽到很恐怖的笑聲,隔天從宿舍裏飄出個披頭散發的女子。
聽到這個我還驚訝了一下,我那晚似乎看到不明飛行物了,難不成真有鬼?
等我趕到校門口,一身休閑清爽的溫衡正倚在一輛拉風的跑車前,他身形頎長,
我就那麽看花眼了。他往我這邊望的時候,明顯愣了幾秒,才一臉無奈的
道“上車”我的小心肝涼了一截。等我從車前的鏡子瞧到我自己時,我的心肝全涼了。
當然我還認識那瘋子是我。我迅速的打開包拿出我那好久沒見的貼心小梳,
我梳的那個小心翼翼,連平時打不開的結我都沒和他死磕,我一邊張望著
前方的動靜,一邊用勁往下扯。一路上我倆靜默的很。
到機場的時候,我的形象已恢複得差不多了,我故作優雅的拎著包站在一邊等溫衡。
他停完車走過來,依舊一副不想搭理我的神情,隻淡淡的說了就走吧,就再也沒理我。
我的心很受傷,委實的受傷。以至於我在飛機上吃的很歡快,不說昨晚我吃的少,
今早我還沒吃,胃口是從未有過的好。當然我在進行這些事的同時,溫大爺又一次的將我忽略。抱著他的電腦死敲。
我吃完很鬱結,明明兩個人出來玩,他都不理我。鬱了一會我就迷迷糊糊的倒了下去。
再一次睜開眼時,我就忘了我要幹嘛了,正疑惑著身處哪時,眼睛不經意一瞥,
我正躺在某人的懷裏,某人的電腦不翼而飛。我十分客氣地利用了這個機會。
我的手抱住了他。溫衡沒動。我猜大概他也睡著了,更加得寸進尺的抬起頭來。
果不其然,他閉著眼頭枕在飛機椅上。這是個更好的機會,我娘教育我一定要抓住機會。
從我們交往我們一直沒幹過什麽卿卿我我的事,原因大概就是他一直沒時間。
現在真是天時地利人和,老天有眼呐。我注視了他一會,稍稍起身,臉向他湊去。
不要醒不要醒??????
很快我就理解到我心裏的祈禱上帝不是沒聽見就是聽錯了。
我正準備親上去時,他刷的睜開了眼。我僵住。最後我由主動化為被動。事後的我,很順利的石化了。
溫衡、溫曉璿、陸成飛番外
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飛機已經在準備降落了。我偏過頭看了一眼溫兄弟,他似乎都忘記了有我的存在,忘我的埋頭於他的電腦裏。我忽然想起高二快升高三的那個暑假,我報了輔導班,在我上課的第一天,我隻是不經意的往後看了一眼,就望到他靜靜的轉著手上的筆,目光渺遠。一開始我是激動,當我發現他的目光從未落到我身上的時候,我的心突然間就無比失落。他在我的世界裏永遠是造物者的姿態,從以前到以後。就算他的眼裏有過我,也隻是和風景無異的不相關。最後輔導班我就上了七天就沒有再去上了,在家裏被我媽念叨了一暑假。我那時候的逃避,讓我以為溫衡旋轉,我終究也會把他當陌路。可是天不料,我不料,我和他又是同一所大學。我勸自己再愛也就這幾年,試一下,可是就算頻繁的出現在他的世界裏,我卻沒有勇氣告訴他,我等你等了好多年。
“你是打算隨這班飛機再飛回去嗎?”耳邊戲謔的聲音讓我愣了幾秒,回過神,那張曾經讓我夜夜思念的絕美俊顏被放大。我忍著我的小心髒往外蹦的衝動,忽略他不利於我的話,拎著包就往外走。
下了出租車,我雙目炯炯的看著前麵的餐館。溫衡無奈的接過我的包,說:“先到住的地方放一下行李”我這才發現餐館旁邊是一家旅館。我再默默的望了下,拎著倆包的溫兄弟,這行李其實不需要放的啊。最後我何其糾結的跟著他走進了旅店。房間他已經預定過了。我的房間就挨著他的。讓我有極大的安全感。
放下包,從裏麵拿了錢包,我就出去站在門口,瞪著他房間的門,還好這廝沒有給我磨蹭,身影飄飄的就出來了。我們去了我剛剛含情脈脈看著的那家餐館,坐下來後,溫衡把菜單直接給了我,:“我還不餓。”他看著我,目光有所探究的感覺,我忽略他的鄙夷神情,順便忽略我在飛機上吃了一點的事實,拿著菜單開始研究,為了響應國家節約糧食的號召,我點了份牛肉加份飯。就十分客氣的把菜單給他,臉上表情依舊十分狗腿,就差說一您請了。坐等飯來的時候,溫衡看著窗外,我看著他,我警覺這氣氛太冷了,便嗬嗬笑著問:“我們下午去哪裏?”他瞥了我一眼,然後道:“你想去什麽地方”我糾結的想想了想,:“麗江單身旅遊最合適之地啊。”他的目光突然就冷了下來。我想了想,他難道想回旅店睡覺?我傷感了。“這附近有個遊樂園,麗江太遠明天再去吧,下午先去那裏吧。”遊樂園啊,我很想去的。果然了解我。我樂哉樂哉的點了頭。他輕輕一笑。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照射在溫衡的臉上,那一刻他的模樣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裏,讓我多年之後,回想起,不經淚流滿麵。
午後的青樟樹慵懶的望著那個不停旋轉的摩天輪,那樣的笑臉是那麽的滿足,我感受從空中往下降落的快感同時,手心從溫衡傳來的溫暖,讓我不自覺的笑著。玩過了眾舒心的刺激後,我拍著驚魂未甫的胸口,另一隻手被牽著坐在濃密的安靜的青樟樹下。我一直不敢打破這份寂靜,盡管手心裏全是汗。我也不敢放開也不願放開他的手,難得溫柔。但是他鼻尖冒得汗和我滿臉的汗讓我不得不騰出另一隻手去摸紙巾,手還沒有伸到就感覺口袋早就癟了下去。我懵了,我親愛的錢包呢,立即拽回我另一隻手,往身上拍了拍。還是木有,我沮喪的站起來。往四陸張望。溫衡風輕雲淡的說:“什麽掉了?”“錢包,我親愛的好錢包。我賴以生存的好錢包,我要靠他回去的好錢包?????”“很簡單,把你賣了,我回去。”“你怎麽可以這樣?太不人道了,好歹我是你女???”“不把你賣了我怎麽回去,咱倆有關係嗎?”“你錢包沒掉吧,掉的是我的,咱倆之前有關係!”他森冷的看著我:“現在呢?”我咽了口口水,道:“我可以說有關係嗎,同學好幾場了???”他目光越發瘮人,我識相的閉嘴。好吧,你沒注意到我們是多年同學,我認命。他最終按了下眉心,說,:“你下次還要分手嗎?”我怔了下,搖搖頭,忽然我反應過來了。他是怪我分手嗎,可是是他答應的啊。算了錢包掉了,為了避免被扔下的危險我抱著他胳膊,含淚的說,我錯了,我再也不要分手了,溫衡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他摸*的頭,輕輕的道了句,乖。如果這個乖換成我喜歡你,我覺得我的戀愛與愛情世界就完整了。我那麽焦急的原因不是因為那個錢包,而是那裏麵好幾年前我偷拍他的照片。陪著我走過一個有一個失眠的日子的照片。
晚上吃完飯,和溫衡手拉手去充滿古香的街道旁散完步回到小旅館,我依舊是興奮的,以至於我冥想了好久都沒有睡著。在半夜時分打電話給林夕南,結果被接起的時候是溫衡的聲音我暗罵自己造孽啊,然後厚著臉皮說,我來關心某人的睡眠情況。他在電話那頭輕輕的笑了笑。接著聽我胡吹。此時的我並不知道他就站在我門外,看著我的門。後來想起來,淺淺的月光下,他的目光寵溺而憂傷。
雖然睡得不好,但是完全沒有影響我第二天出遊的心情。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就醒了,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呆後,換了衣服,忽然想起晨跑。出了房門。站在溫衡額門外,徘徊了好幾圈,也沒有敲門。最後門從裏麵被人拉開,我抬眼,目光正好撞到他的目光,他原先是驚訝,後來盛滿了笑意。我撲了上去,栽進他的懷裏,我們去晨跑?他的臉黑了黑,你抽風了?我呼吸著他衣服上的味道,我想你了,慢慢的說著。晨跑跑到一半,頓覺太餓,直接改去吃早飯。溫衡依舊無奈的把我瞪著。
未到麗江古城,天已經陰了下來,萬裏全是雲。等麗江躍入眼簾,天氣依舊沒有轉晴的苗頭。但是溫衡的臉色是越發的和藹了,我們拍了很多照片,大多數都是他的,是我死纏著要拍的,那時我並不知道我那麽的想保存這時的他是為了什麽。後來我知道了,是這份如夢似幻的愛情和在古城清遠的他,我拍的照片裏,他望著我的鏡頭,我卻沒有走進他的鏡頭,事後我後悔啊,我可以找人拍的啊。
沿著石板向前走,風景越來越怡人,到深處,竟然有拍婚紗攝影的,新娘子穿著白色拖地的婚紗,手被同樣一身白的新郎牽著,雙頰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我相信他們的鏡頭裏滿滿的全是幸福。風景已經不算什麽了,我要是新娘,和溫衡在一起,就算是在大馬路上拍,我也會笑的比世界上任何一個新娘還要甜蜜。我忽然盼著剩下的三年飛逝,來到我和溫衡走向婚禮殿堂的那一天。我不知道,我等不等的到,那麽一天,我已經在用天荒在等。隻盼溫衡旋轉,幸福還在。
後來在雲南搜刮了好一些小玩意,回去送給我親愛的宿友,當然我親愛的南南獎品豐厚,雖然不是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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