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確認道。
“真的？”
“不相信我還問？”
見他臉色又要變，唐喏求生欲很強的去拉他的手：
“沒有沒有，我相信的。”
陸琰扯回自己的手指，“少來這套。”
他居高臨下的審問：“輪到你說了。”
唐喏再沒躲藏，老老實實把自己去B市的事情從頭到尾跟他說清楚。
最後結論是她想去藝術班。
陸琰聽完之後沒有立馬說話，想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你不是想考文學係？”
她喜歡看書，喜歡聽故事，希望有一天能寫出自己心裏的故事講給別人聽。
他居然知道。
什麽時候知道的？自己從來沒有對他說過啊。
唐喏唇角上彎，露出淺淺的酒窩，“也沒有那麽想啦。”
她握緊陸琰的手心，“比起那個，我更不希望委屈你去上不好的大學。”
唐喏一直覺得，隻有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才配得上陸琰。
“不需要你遷就我，我會趕上你的呀。”她小聲補充。
小姑娘仰著臉，烏黑的眼睛專注的盯著，瞳孔中毫不掩飾的全是他，眸中點點星光，照亮他目光所及的一切。
陸琰感覺自己忍耐的極限已經到頭，他抬起她的下巴，臉頰輕蹭，黑漆漆的雙眸湧動著不熟悉的情潮。
唐喏想要躲開，卻被陸琰手指鉗住。
少年吻上了她的唇瓣。
輕柔，試探，慢慢變成用力，纏綿。
她耳根紅透，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無意識間，雙手被別在他的腰間。
許久，無人的巷道裏傳來一陣陣模糊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
***
五月，分班表格發下來，唐喏第一個填好交上去。
紙上的對號，清清楚楚打在“藝術班”這個選項的後麵。
顧可坐得離她最近，看得最清楚，趁體育課自由活動的時間把人拉到樹蔭下，認真問她：
“你想好了麽？”
她從沒想過唐喏會想去讀藝術班，“我見你這麽努力，還以為你想跟著陸琰去讀理。”
唐喏老實點頭，“一開始是這麽想的，不過……”
她無奈衝顧可攤攤手，“我的水平，你也知道。”
顧可動動嘴，說不出什麽勸慰的話，隻好道：
“文科呢，不考慮麽？我見最近鄧茵麗找你找得勤快。”
班主任在最近兩個月的時間裏分別把同學們叫到辦公室談話，顧可也去了。
她的文理成績差不多，不怎麽偏科，鄧茵麗建議可以選自己喜歡的科目。
隨口跟自己提過，希望唐喏選文。
“班主任挺看好你的，你如果能進她的班，她一定會認真帶你。”
顧可平時吊兒郎當滿不在乎，可心裏明白，分科並不算一件小事。
“你分班考進步那麽大，去藝術班是不是有點可惜？
她聽往屆師姐提起過，一般隻有成績倒數的人才會選擇去藝術班，找條出路。
以唐小喏現在的分數，不至於會被普通班拒之門外。
唐喏卻搖搖頭，“無論文科還是普通理科，一樣的，它們都不是A班。”
她目光清澈，望著不遠處剛剛發芽的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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