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草。
“那我不如拚一把。”
賭一個一年以後的將來。
聽出她話中的堅韌,是真的下了決定。
顧可語頓一下,立馬怪叫兩聲,笑她:
“好啊,原來你是覺得反正不能繼續和陸琰做同學,去哪個班都無所謂嘍。”
唐喏無辜的眨著眼睛,“怎麽,不行啊。”
顧可摟過她的肩,“行,誰說不行。”
隻要她知道唐小喏這個決定是認真考慮後決定的,不是一時衝動。
她都無條件支持。
“可惜我們也不能同班了。”顧可有點惆悵,突發奇想道:“要不我也去讀藝術好不好?”
唐喏歪過頭,“好啊。”
笑眯眯道:“不過我聽說連時易選的是理科,你去藝術班,舍得嗎?”
顧可聽到這個名字,炸毛,“怎麽會不舍得?我巴不得和他分開,誰想天天見他那張臉,從小看都看膩了。”
唐喏直接衝她翻了個白眼。
“什麽意思?不相信我的話,還是嘲笑我?”
她故作深沉的想了幾秒,“可能,都有吧。”
顧追著要打她,唐喏跳起來閃躲,衝她做個鬼臉。
“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對我動手,回家練十年再來吧。”
“你往哪兒跑,給我停下!”
兩姑娘一個不依一個不饒,環著操場互相追殺。
放學前,鄧茵麗把唐喏叫走了。
顧可回頭看了看,陸琰翻著手上的計算機雜誌,臉上沒什麽反應。
看來是知道唐喏的選擇。
她放下筆,心裏有點五味雜陳的,說不上來什麽感覺。
連時易正抄她作業呢,見她不寫,用筆頭戳戳她的腦袋,“怎麽停了,能不能用心點兒?”
看了眼門口,又悄悄湊到顧可旁邊,問道:“班主任為什麽叫唐喏去辦公室?是不是終於看不下去他們倆在班級裏撒狗糧,為了廣大單身狗的心理健康安全,終於要製止了?”
望著湊在自己麵前的一張八卦臉,顧可心裏突然冒出一股無名火,筆一摔,直接伸手把這人的腦袋扣在桌上,惡狠狠道:
“關、你、什、麽、事、兒、啊?”
連時易沒有防備,鼻梁猛地碰到堅硬的桌麵,“嘩”的流下一行眼淚。
他捂住酸痛的鼻子,罵道:“特麽的,顧可,你又發什麽瘋?”
沒聽過男兒有淚不輕彈?
被女生打到噴出眼淚算怎麽回事兒。
顧可沒什麽跟他說的,手往後一指,“滾回你的座位去,本小姐今天不想見到你!”
連時易舉起拳頭真想錘她,手停在空中半天遲遲不肯落下,見顧可沒反應,他氣憤的收回手,抱著自己的作業回到後排。
“不知道哪根神經短路了,不給抄就說不給唄,動什麽手啊,一陣一陣的,陰晴不定。”
女生這種凶猛生物,八輩子他都不想沾。
向泓再一次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心中感歎,都是男人,怎麽就差別那麽大。
看看後排那位平靜看書的,把人家小姑娘哄得多好。
人家每天早晨給他送早餐,一天不落,且花樣繁多、種類齊全。
課間打水,睡覺蓋衣服,打球遞毛巾,那叫一個風雨無阻。
看的他都開始考慮要不要在一中找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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