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扮演因男人劈腿而悲憤欲絕的小白蓮,她居然還真的跑去喝酒了。
隻不過她喝酒的地兒有些太過於接地氣。
接地氣得讓找來的孔忘川有些頭疼不已。
墨城大學,運動場。
夜晚的塑膠跑道,或夜跑或散步的人不在少數。幽靜的夜色仿佛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可以讓人將白日裏無法展現的一麵盡情地宣泄。
看台上,池茹隨意地挑了一排坐著。旁邊的座椅上是三三兩兩的酒瓶子和酒罐子。
此刻的她正一邊跟著手機上的一首失戀歌哼唱著,一邊喝著啤酒。
似乎是覺得這悲春懷秋的一幕太過於做作了,她關了音樂,直接去玩手機遊戲了。
手機界麵上,《入殮師的成人禮》明晃晃地存在著,隻不過因為已經被下線而無法加載數據。
她看著這個遊戲的圖標,默默地歎了一聲。
“差不多意思意思演演就行了,天色不早了,跟我回去吧。”
耳畔,驀地傳來了孔忘川的聲音。
她詫異地轉過腦袋,一下子就瞧見了夜色下徐徐走近的男人。
月華傾瀉在他身上,暈蕩起絲絲的光影。他身姿頎長,線衫長褲,外罩一襲風衣。他一邊往她這邊走,一邊將風衣脫了,兜頭便直接罩到了她腦袋上。
視線被阻礙了,池茹一下子就不幹了,哇哇地大喊出聲:“謀殺啊!救命啊!”看台不遠處也有三三兩兩的人,有人看星星看月亮談人生,也有人拉小手親小嘴,當然,還有對著塑膠跑道上正夜跑的人振奮高歌喊加油的。
昏黃的路燈,柔和的月光,將這一切都模糊成了一片一片單獨的天地。
有個男生大著膽子往這邊跑了過來:“你……你要對她做什麽?”
“情侶打鬧,你要管?”
孔忘川的聲音不大,偏偏字裏行間都溢出無形的壓迫力,那男生原本還打算來個英雄救美,結果在他的氣場之下,瞬間便沒出息地丟下一句“你們繼續”就跑了。
池茹無語,這年頭大學裏的男生怎麽這麽弱啊。
她一個大美女都沒人挺身而出相救,好不容易有個挺身而出的,還被孔忘川一句話給嚇跑了。
“你怎麽找到這兒的?”她將風衣從腦袋上取下來,正好身體被寒風一吹有些冷,極為自然地往自己身上一裹。
“手機定位。”
聽著他這麽不以為恥的話,池茹簡直想要罵娘了:“動不動就定位,還有沒有點人生自由了?”
“你什麽時候能不讓人操心了,我就還你自由。”
男人的聲音醇厚而有磁性,隨風而散,語氣中竟有絲絲無奈。
池茹不屑:“信了你的邪。”*三****木*
“在這兒灌冷風喝冷酒,你這是自虐呢?走吧,跟我回去。”
“不行!說分手就必須得分手!我可是有原則的,才不要和你回家。”
“所以,你這是打算露宿街頭?”
“錯!是露宿校園!露宿街頭橫死的可能性太高,作為一個高智商的人才,我是絕對會選擇校內這種安全指數高的地段露宿的。”
“我該誇你嗎?”
她照單全收:“謝謝。”
“……”
見她還真的要繼續執拗下去,孔忘川隻得說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們認定案件的凶手是身材嬌小且笑容有親和力的短發女性嗎?”
“你舍得告訴我了?”
“不分手的話,我倒是可以選擇告訴你。”
“哎呀,我突然覺得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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