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6/6)

個男友還是有很多優點的,勉強還是能夠原諒你把我給‘綠’了的。”


他眼角一抽,提醒道:“你剛剛說你是有原則的。”


“原則是什麽?能吃嗎?”


“……”


這才過去幾秒,她的原則就已經丟了?


回去的路上,孔忘川將車停在路邊,下車給她買了杯熱飲,這才繼續發車上路。池茹催促:“趕緊的,等著你給我解惑呢。”


“墨城國際水都的監控視頻中,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長發及腰的女性提著一個工具箱。從當時恰到好處的時間點以及她的行走路徑,可以直接判定她就是我們要找的凶犯。這一點,沒有異議吧?”


吸溜了一口飲料,池茹點頭:“必須沒有異議啊!”


“凶手是女性,能進出女洗手間而不被人懷疑,這一點在妝容上雖然可以做到,但難保不會被眼尖的人察覺。這種不確定性太容易讓凶手優哉遊哉地殺人之後再給死者化妝的計劃成為敗筆。所以,凶手是男性的概率降低。第二起案子中,她能讓正換浴袍準備洗浴的死者沒有防範便得手,也證實了她的性別。


“監控中,她故意在攝像頭前停留。雖然停留過後便走出了監控範圍,但從現場的景物以及投射的影子可以確定,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身材嬌小。而這也進一步印證了為何她能讓死者卸下心房。相信笑容具有親和力這一點你也就可以理解了。”


池茹打斷他:“短發呢?”


“作為女生,你連這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什麽意思?”被懷疑身為一個女人的尊嚴,池茹當即便豎起了渾身的刺。


“監控中,女人一頭‘黑長直’,放大效果之後便會發現,她采用的是接發片,直接將假發夾在真發上,再放下真發。真發的長度可以判斷,不及耳。當然,這是她戴假發的一大失誤。若她采用佩戴網帽的方式,我們恐怕還無法判斷她的發質長短。”


聽到這兒,池茹瞠目結舌。


她沒有拿著奶茶杯的那隻手顫悠悠地朝著把著方向盤的男人指了又指,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孔忘川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觀察女人的假發比我一個女人還要有經驗!”


“這隻能說明你身為一個女人太不懂得女人了。”


池茹不信邪地繼續問他:“那你告訴我,她一個女人幹嗎要搞謀殺?安安分分當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不行嗎?”


“入殮師這一行,常年和屍體打交道,在職業生涯中承受的壓力是普通職工的 3.5倍。因此,男性入殮師居多。就連《入殮師的成人禮》這款遊戲的設定中,入殮師也必須是在角色是男性的情況下才能進行該遊戲。這一行,對於女性而言或多或少有著不公正性。所以,基於以上證據,以及凶手在每次犯案時都會切換遊戲死亡場景,我有理由做出判斷,這應該是一位具有較高女性自我意識的高知識分子犯下的案子。死後入殮的目的,可能與職場中高壓職業男女錄取的公正性相關。不,或許更應該說,是與世人對於女性從事職業的態度有關。”


經他這麽一分析,池茹原本一團迷霧的眼前竟然豁然開朗起來。那陰暗一點點被撥開,似乎就隻等著陽光大盛的那一刻。


然而很快,她便有了一個相悖的疑惑:“若凶手真的是高知識分子,那她戴假發時怎麽會犯下用接發片這種低級錯誤?畢竟用網帽才能降低被發現的風險。”


前方紅燈,孔忘川徐徐踩下刹車。燈光透過車窗折射,在他的臉上蒙上一抹不太真切的光影。


時間一點點流逝,直到車子重新往前行進,他才徐徐開口:“這,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


虛假的成人禮8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