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中,池茹可以清楚地瞧見鄭榕溪倒在地上,眼神驚恐,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征。下一秒,一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將她的屍體放在了某個石頭狀的物體上。緊接著,那戴著手套的手在旁邊打開的箱子裏取了什麽東西出來,開始在鄭榕溪的臉上塗塗抹抹起來。
周圍靜謐森冷,夜色籠罩。唯獨那月光精準無誤地投射到了鄭榕溪的臉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大睜,仿若要看盡最後一絲人世的希望。
撲通!
撲通!
撲通!
池茹的心跳得飛快,整顆心似要躍出胸膛。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就這麽油然而生。
預見到這種畫麵不是第一次了,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她本該很淡定才對。
可前兩次預見到的死者她壓根兒就不認識,這一次的死者卻是在生活中與她有過交集的。
這種預見到自己身邊認識的人被人謀殺的畫麵,實在是太過於驚悚及可怕了。
“池茹,你沒死的話倒是吱一聲啊。怎麽突然沒聲音了?”
手機另一頭,原本正和她聊著的沈茜苄察覺到不對勁,嚷嚷出聲。
池茹心頭慌亂:“我……我有點事先掛了。”
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池茹火速掐了電話。
隨即,她調出孔忘川的號碼,不假思索地撥號。
碰到這種事,她所能想到的人,第一反應便是他。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她大腦中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來告訴他。是直接對他和盤托出自己看見的,還是極近隱晦地提醒他鄭榕溪很快就要出事……
等到終於通了,在對方連續喚了她好幾聲之後,她才回過神來。
她臉色憋得發紅,隔著電波猶猶豫豫:“我……我就是想問問,鄭榕溪她還在警局嗎?”
孔忘川輕笑了一聲:“看來你對這一係列案子表現出來的興趣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我就是稍稍關心了點而已。”池茹被他看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也很無奈。這個假男友洞察力太敏銳了,似乎總能讓她的小心思無所遁形。
“昨天武子他們就將人給請到了局子裏進行突擊問詢,她支支吾吾、語焉不詳,從她明顯不正常的態度來看,她確實是有所隱瞞的。但目前警方還撬不開她的嘴,沒有任何突破性進展。”
“所以就這樣讓她離開警局了?不再多審問下?”
“如果你這邊願意提供更多的信息,倒是可以讓她在警局待個四十八小時。”他徐徐說著,誘使她往自己鋪好的路上走。
“我願意!我知道第一名死者的死她極有可能就是真凶!她或許是被章澄脅迫,或許是兩人合夥,或許……”
一個衝動之下,池茹將自己腦中徘徊不定的想法就這麽脫口而出,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麽時,連忙噤聲。
“哦?”男人唇畔流溢出來的這一個字,就這麽通過電波傳了過來。他尾音上揚,顯然正等待著她的下文,然而,語氣中卻沒有半分的懷疑成分。
池茹心一狠眼一閉:“我親眼看到的!我現在就以目擊者的身份去警局錄口供做證!”
既然她不可能將自己預見的事實說出口,那她就隻能做偽證了。
起碼,她覺得她預見到的絕對是真實的。
“池茹,你知道做偽證的後果吧?”
心裏緊繃著的一根弦伴隨著男人不疾不徐的聲音驀地斷裂,池茹耳畔“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渾身一僵。
在她驚愕得說不出話來時,孔忘川卻又繼續道:“當然,如果是另一種方式的偽證,那就另當別論了。”
市公安局門口。
池茹和孔忘川碰了頭,兩人一道去找武淮遠。
“一個勁在那兒鬧呢,說我們無權扣押她。對了,她還打電話給溫鳴讓他將她給弄出去,不過人家壓根兒沒來。”
提起鄭榕溪,武淮遠有些愁眉不展。
池茹有些不放心地追問:“她不承認認識那個章澄嗎?”
因著池茹的關係,孔忘川才暫時答應接受“顧問”一職協助調查這幾起命案。是以,武淮遠對池茹格外高看,有問必答。
“是啊,她咬死了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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