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在給她看章澄的照片時,她的瞳孔緊縮眼神慌亂,明顯就是認識章澄,且極度畏懼她。”
“對了,我們重新調查羅都商場的監控之後有了新的發現。可以證實鄭榕溪當時也在商場內,而且在案發當時出入過死者所在的女洗手間。”
這無疑是突破性的進展。
然而,這一進展還是被鄭榕溪咬死了不開口的態度給扼殺在了原點。
如今他們隻能和她一直僵持下去。
三人說話間,已經到了審訊室外頭的觀察室。通過鍍膜單向透視鏡麵,可以看到在兩名警察同誌的監督下又重新被帶到裏頭的鄭榕溪。
在局子裏待了一夜,又被連番審訊了好幾次,鄭榕溪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疲勞之態。原本精致的妝容已經花了,粉也掉得差不多了,似乎是哭過,一邊的假睫毛掉了,眼角周圍還有暈染出來的黑色。
凝神觀察了裏頭的鄭榕溪良久後,一直沒開口的孔忘川嚴肅道:“你現在就進去,對她說已經出現了人證,看到她在羅都商場洗手間對死者行凶。”
此言一出,池茹和武淮遠齊齊一怔。
“誰?真的有人看到她行凶了?不對啊,她和咱們鎖定的罪犯的特征嚴重不符啊,如果她真是凶手的話,咱們之前鎖定了章澄豈不是弄錯方向了?”
被孔忘川的話給弄得嚴重懷疑自己的偵查方向,武淮遠差點就要揪掉一撮頭發了。
池茹有些羞愧地弱弱舉手:“那個……所謂的人證是我。”
武淮遠大驚失色:“你真看到她殺人了?”
這個嘛……
池茹眨巴著眼求助地望向孔忘川。
男人深沉的眸燦若星辰,將她的小表情收納入內。孔忘川輕咳了一聲,解釋道:“你可以直接對鄭榕溪說,親眼看到她殺人的就是池茹。不過這件事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你審訊期間有關於這一點的監控必須得掐掉。”
“鬧了半天,敢情你是想利用這一點來詐她啊。”
警方審訊時,有時候會故意誘供。
隻不過,這在法律上屬於非法取證,有時候言語不當可能會被人抓住漏洞進行控訴。
如今情況特殊,連續死了好幾人的案件遲遲難破,已經造成了嚴重的社會影響,他也隻能姑且一試。
“我擔心這一點恐怕行不通,她既然不是真的凶手,那她應該也就不怕所謂的人證會指證她。”
“不,她會怕的。”
孔忘川的聲音格外沉穩鎮定,仿若一切皆已入了他的局。
“因為這個人證,是池茹。”
“啊?”
為什麽這個人證是池茹,鄭榕溪就一定會招呢?
懷揣著這個疑惑,武淮遠進了審訊室。
池茹和孔忘川靜靜地觀察著裏頭的動靜。
短短十分鍾時間,他們見證了裏頭鄭榕溪的難以置信、歇斯底裏、怨毒咒罵,以及最終的坦白從寬。
她說,她確實是在羅都商場的洗手間見過章澄尾隨著那名死者進了同一個廁所隔間。
雖然她當時挺疑惑的,但也沒有多管閑事。後來,她便進了她們隔壁的隔間打算上廁所。
後來,她的手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她彎腰去撿。也就是在那時候,她從擋板底下倏地瞧見了對麵隔間地麵上的一攤血,以及兩雙鞋。她太過於震驚、太過於害怕,以至於一直緊咬著自己的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都忘了趕緊逃離密閉的廁所隔間。
然而讓她永生難忘的是,她瑟縮著身子打算當個什麽都不知道的透明人,卻突地聽到了從頭頂上方傳來的一絲響動。等她抬頭去看時,便與章澄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那是種什麽感覺?
好端端的廁所隔間,明明隔斷了每一個廁位。結果她抬頭的那一瞬,就瞧見了一個人儼然是站在隔壁的馬桶上往這邊張望,彼時章澄的手臂撐在木板上探過了腦袋,朝她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
她直接就嚇蒙了,也不知什麽時候才清醒過來的,最後蹣跚著身子離開了那個恐怖的地方。
“老孔你還真是神了,她居然還真的什麽都交代了!”
案件有了新的進展,武淮遠迅速指揮警員去逮捕章澄。這一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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