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5/6)

擊報複,所以沒有供出章澄。可從剛剛那個疑點出發,一切似乎又有了新的方向。


“或許她根本就不是因為怕被章澄打擊報複而一直沒有說出目擊了殺人現場。而是因為……她是共犯,抑或是主謀。”


孔忘川的這番話,無疑便是碾破了池茹腦中那張束縛了她思維的大網。他的推斷,恰與她預見到的畫麵不謀而合。


對啊,如果鄭榕溪是共犯,那麽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她預見到的那個左手食指上有一粒紅痣的人,絕對是鄭榕溪無疑了。正因為她是共犯,所以她才會負責給死者做死後的妝容收殮工作。


那按照自己預見到的畫麵,今晚鄭榕溪不會真的出事吧?


但是,她出事的地點究竟是在哪裏?


前兩次的預見,她可以很清楚地預見到死者分別被發現死於商場洗手間和按摩房,地點標誌比較鮮明。


可這一次的預見,因為夜晚太黑,她根本就瞧不清楚案發現場。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地方似乎是漆黑森冷的,還有一塊豎著的大石頭,石碑?


池茹也沒避諱對麵坐著孔忘川,有些不放心地撥了個號碼。


電話一接通,她便開門見山地問道:“阿昌小哥哥,你們那邊監控的遊戲有沒有什麽異常?”


夜,靜謐。


婺城城南郊區的墓地,樹影婆娑,風聲簌簌,聽著竟多了一絲毛骨悚然。


鄭父鄭母的墓碑前,鄭榕溪靜靜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輾轉了五個多小時的車程,她一路從墨城回到婺城,又打車來到這座陵園,偷偷摸摸地進來。


鄭榕溪的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而沉寂。她那雙空洞麻木的眼就這般望著自己父母的照片,嘴角扯出了一個涼薄的弧度。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一陣緩慢卻堅定的腳步聲。


手電筒的光晃晃悠悠地朝著這邊射了過來,一道嘲弄的聲音響起:“你親自設計的車禍將人給弄沒了,這會兒倒是假惺惺來人家的墳前裝好女兒了?”


聞言,鄭榕溪轉過身去,紅著一張臉怒罵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父母是車禍死的!是他們沒福氣在這個世上多享享福!”


章澄的手上拎著一個銀色的手提式密碼箱,不用多想便知道是她慣用的入殮所需品。


她語氣嘲諷:“哦?我怎麽記得是因為你媽老來又懷上了,你不甘心自己的獨寵以及未來的家業被分走所以才對他們兩人下了狠手?哦,不,嚴格意義上而言,你是直接殺了三個人呢。”


“不!你別血口噴人!他們是我父母,我怎麽會害他們!”鄭榕溪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身側的手也隨之緊握了起來。


她想到了那天她父母將一份妊娠單攤在她麵前和她說她即將有一個弟弟或妹妹時的激動神色,她當時隻有滿滿的抵觸,她痛恨自己的寵愛被分走,她痛恨自己的一切被分走,她更痛恨自己的父母每天在嘴邊念叨著的那個還沒出世的孩子。


嫉妒、惱恨、擔憂、害怕……各種情緒在她腦中交織,讓她一度崩潰。


那一天,她知道她父母要去城郊一處偏遠的廟裏拜拜,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她提前改了車上的導航路線,在一處盤山公路的轉口處顯示了無障礙通行。一個轉彎不及時,他們就衝下了山崖。


如她所料,警方隻排查了這起車禍是否人為,壓根兒就沒發現導航儀的不對勁。不過,車子早已稀巴爛,即使查了,肯定也查不到導航儀的問題。


然而,她討厭任何的不完美!


當時去醫院停屍間認屍,瞧見兩人頭破血流麵目模糊時,她便有著將他們渾身上下好好捯飭一下讓兩人風風光光走的念頭。


後來,她也確實這麽做了。


隻不過她不是請的入殮師,而是她親自打理。


自從父母去世,那個家便支離破碎了,她整夜整夜地做著噩夢。直到有一日突然瞧見了放在家裏的那枚鑽戒,她才萌生了去墨城投奔孔忘川的念頭。沒想到,在此之前會遇到章澄。


當時在洗手間瞧見那攤血時,她並沒有害怕,甚至隱隱有些興奮。當瞧見從廁所隔間另一頭探過腦袋的章澄時,她也並沒有驚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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