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茹原本以為自己再接觸到章澄的消息,是在她被帶上法庭審判時。
沒想到,她沒有等來她被繩之以法的消息,而是等來了她在看守所自殺的消息。
而自殺的時間,正是在她去探監之後的當晚。
畢竟章澄的死是在和池茹交談之後,所以武淮遠還是抽時間將池茹和孔忘川一道約了出來提及了此事。
此時孔忘川剛風塵仆仆地從北京回來,一下飛機,他便從墨城機場直奔雲倉公館附近的咖啡廳。
這裏環境清幽,因附近辦公樓不少,所以有不少白領金領前來光顧。
孔忘川的行李箱已經讓助理直接帶回去了,此刻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隻拿著一個公文包,顯得格外輕鬆。
有侍者迎上來,他隻一眼便瞧見了在靠角落的卡座上坐著的池茹和武淮遠,於是邁步直接朝著兩人走去。
池茹一抬眸,便瞧見了走到跟前的男人。
她默默偷瞄了幾眼。
其間,兩人沒有通過一個電話沒有發過一條信息。
就好似他們隻是兩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當男女朋友能當成他們這樣的,她真是覺得絕無僅有了。
所以說啊,她成天鬧分手完全就是明智的選擇。
心裏吐槽歸吐槽,她還是動作麻溜兒地將屁股往裏頭一挪,將外頭的位置讓給他。
孔忘川睨了一眼她這狗腿的舉動,嘴角勾了勾:“表現不錯嘛。”
池茹額上滑下黑線:“謝謝謬讚。”搞得她好像多稀罕他誇她似的,她這是出於禮貌才給他讓座的好嗎!
坐在沙發上,男人無視她的白眼,鬆了鬆自己的領帶,招手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
“老孔,你那項目談成了?”武淮遠隻將兩人的小互動當作是情趣,笑著吃了一嘴“狗糧”。
“嗯,這一次主打的是智能交通方麵,投資方比較看好,沒有故意卡著。”
孔忘川簡單地說了下這次的北京行,倏地話鋒一轉:“你電話裏火急火燎的,說是章澄自殺了?”
“對,應該是用餐的時候偷藏了筷子,晚上的時候用削尖的筷子捅了自己的脖子。”
一聽這話,池茹顫了顫身子。
這得對自己多狠啊才能下得了手。
“在她睡的床上找到了一張紙,上頭寫了兩句很奇怪的話。那張紙已經被物證科的人收走了,不過我這邊用手機拍了下來,你們可以看看。”
武淮遠打開手機相冊,將自己那張保存下來的照片翻找出來,隨即便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方便他們兩人查看。
池茹剛要湊過腦袋去看,手機就被孔忘川給拿走了。
男人表情平靜地拿著手機,目光極為自然地投在屏幕上。
她瞧見他如此,瞬間就來氣了。
不過想到人家是大佬,她還沒還完債,隻好當沒出息的鵪鶉。
繼續往他那邊湊過腦袋,池茹這才瞧清楚了屏幕上的文字。
“深淵遊戲不適合你,別太沉迷。希望你能勘破一切,逃過死劫。”
這是章澄臨死前留下的?
“筆記鑒定過了?確定是出自於她本人?”
“對,鑒定專家那邊已經確認過了。而且她當天晚上自殺前還向看守所工作人員借了紙筆。”
“如果確定是她所寫,那這張紙上所寫的‘你’,會是指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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