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遊戲又是指的什麽?”男人的眉宇緊蹙,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麵。
侍者端著咖啡過來,見這一桌三人都是愁雲慘淡的樣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離開了。
武淮遠說道:“小嫂子那天上午去看過她,這個‘你’有沒有可能指的是小嫂子?”
兩個男人的視線一致望向池茹。
被兩雙銳利的探究眼睛給審視著,池茹感到渾身不自在。
“你們別這麽看著我。我壓根兒不知道什麽深淵遊戲,我和這個章澄也不熟。如果人家是寫給我的,那我白天去探監的時候她幹嗎不直接對著我說?你們說是吧?”
這麽一說,也確實是有些道理。
兩個大男人齊齊收回落在她臉上的視線。
池茹:“……”還真是夠實在的!
“你說這章澄死就死吧,還故弄玄虛地搞出來一個‘你’,讓咱們想得頭疼。這個‘你’是指的她的同謀?幕後指使者?都不應該才對啊。她是獨立犯案,且自我意識極強,不可能受人指使。若非第一起案子一個不慎,莫名其妙被鄭榕溪給插了一腳,不然她的整個犯罪將堪稱完美。這樣的人怎麽會在死前故意留下這樣的字條來警醒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既然想不透,那索性就順其自然吧。”孔忘川將手機遞還給他,“這幾起案子引發的社會影響太大,既然上頭已經讓你止步於此,你就暫且停下腳步,別再去折騰了。”
“老孔,這可不像你啊。你以前教導新人的時候可是鼓勵他們發揚探索精神,窺破每一個疑點,力求做到在自己的人生履曆中沒有任何的遺憾。”
“有時候太過於追求完美,反倒會畫蛇添足。”
“說得在理。”
正事談完了,武淮遠也沒多待,喝完了自己那杯咖啡就走人了。
池茹瞧著他那風風火火的架勢,忍不住唏噓,當人民警察不容易啊,得隨時隨地為人民服務,得時刻準備著將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貢獻出去,而這個每一分每一秒,明顯包含了法定節假日!
如果是她,她鐵定支撐不下去。
對於女人而言,沒有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就猶如缺了水的魚,很快就要翻魚肚白了。
她還是喜歡當她的米蟲,起碼活得不會太累。
用勺子扒拉起她剛剛點的甜品,盡情地享受著自己塑造的精致生活,池茹舒服地喟歎一聲,這才是人生嘛!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就那樣和一個心狠手辣的凶犯麵對麵地交談,就不怕出點什麽意外?”
耳畔冷不防響起孔忘川興師問罪的聲音。
池茹甚至都要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不確定地說道:“你在說我?你有沒有搞錯,不是我主動想要去探監,而是人家想要見我。你兄弟武淮遠同誌拜托我去見一麵,我能不給這個麵子嗎?我這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漂亮話嘛,誰不會說?
“那你不會提前跟我打個商量?”
“那也得找得到你的人啊。誰家的男朋友一走那麽久都沒個電話的?”
池茹越往下說,才發現這話裏話外的酸味太過於濃重了些,搞得好像自己在一心期盼著他出差時給她打電話似的。
她可不是深閨怨婦,而且她和他也壓根兒就不是這種關係……
話戛然而止,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別往自個兒臉上貼金啊,我的意思是,咱們作為同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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