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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看的手,都不能抹殺他惡劣的性子!
所以,她絕對得和他分手。她必須拿回嫁妝,重新成為“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從落日餘暉到夜幕降臨,周圍垂釣的人陸陸續續地散了。
池茹懊惱地瞧著自己唯一的收獲——一條小鯧魚。
再看老爹和孔忘川合力垂釣之下的收獲——三條大白鰱,還有好些她叫不出名兒的魚。還有龍蝦!沒錯,因著是淺灘的緣故,這兒的龍蝦也不少。
他們那邊兩個桶,一個大半桶都是魚,另一個則是小半桶的龍蝦!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仰望頭頂黑漆漆的天,池茹頓時覺得人生實在是太過於殘酷。
“老池不錯啊,今天釣了這麽多。”陳大爺也準備收拾東西走人,過來一看,忍不住感慨道。
池柏年非常謙虛:“唉,我今天運氣不行,才釣上來一條,其餘的都是我們家忘川釣的。”
“這女婿實在是不錯,能幹!”
聽著人家這麽實誠的誇獎,池柏年更是樂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嘿嘿,那可不嘛!我挑中的女婿絕對是一等一的。”
池茹:“……”喂喂喂,你是不是忘了你閨女也在旁邊杵著?能順道誇下你閨女嗎?
三個人收拾東西,池茹釣的那唯一的一條魚,自然是被匯到了另外一個桶裏。
孔忘川將空桶和兩根折疊魚竿扔給她,他自己則一手提著魚桶和蝦桶,另一手拎著折疊椅。至於池柏年,則一身輕鬆,神清氣爽。
彎月懸空,濱河小道沿路路燈暖白,筒燈投射出五彩的光線。
陳大爺和他們是同一個方向,四個人有說有笑地走著。
其間,孔忘川自然又收獲了陳大爺一連串的誇讚。
池茹頗有種局外人的蕭瑟之感。
果然啊,女兒是潑出去的水。老池同誌這心偏得都到太平洋去了。
百無聊賴,她去掃了眼陳大爺的桶,隨即激動道:“大爺您才是行家啊,這桶裏都是寶貝呢!”努力刷存在感嘛,她當然會!
陳大爺老當益壯,單手拿著魚竿和桶,倒也不顯吃力。
聽得她的誇讚,陳大爺那叫一個樂嗬:“大爺釣了一下午了,比你們時間長了點兒。所以論行家啊,肯定是你老公才是行家啊。”
什麽?
她老公?
池茹被噎住了,自己到底在什麽時候已經不知不覺上升到了已婚婦女的行列了?她還是青春無敵美少女好嘛!
她偷覷了一眼孔忘川。
這男人手上拎著那麽沉的兩個桶竟然還一臉輕鬆,聽到陳大爺的話竟然也沒有反駁,反倒是嘴角略有上揚。
呃,這位同誌還真是不要臉啊。聽到人家表揚他不僅照單全收,還偷偷樂得沒邊兒了。
身為社會主義建設的接班人,池茹是堅決要杜絕這種事情的。
剛要開口說話,她便聽得前頭一道聲音響起——
“爺爺。”
喊聲來自一個平頭小青年。
夜色下,他小跑著過來,擔憂地說:“都這個點兒了您還不回家,我媽他們都擔心您呢。”
說話間,小青年已經非常自然地接手了陳大爺手中的釣竿和桶。
“哎呀,家裏又不缺那一口吃的,怎麽總喜歡來這兒釣魚呢?您畢竟上了年紀,如果在水邊發生點兒什麽事那可怎麽辦?”
責備的語氣,卻是掩飾不住的關心。
陳大爺被他說教著,低著頭猶如做錯事的孩子:“我就是圖個樂嗬。”
祖孫倆辭別三人,平頭小青年又不放心地攙著自個兒爺爺,相攜著離去。
池茹卻是整個人都呆怔當場。
她望著那平頭小青年的背影,有些蒙。
他……他不就是她預見到的那個要和妻子離婚,卻失手害了自己妻子的男人嗎?
不假思索,她喉嚨裏的話衝破而出:“等一下!”
前頭的兩人不明所以,停下了腳步。
陳大爺疑惑,笑得慈眉善目:“小女娃,怎麽了?是不是舍不得我這把老骨頭了?”
池茹將手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快跑幾步來到兩人跟前。
她的視線逡巡在平頭小青年的身上:“你明天是不是要帶你老婆去民政局扯證離婚?”
雖然這麽問不太禮貌,不過畢竟事關人命,她還是問了出來。
“什麽?離婚?”陳大爺一下子就急了,“小斌你要和小芬離婚?誰準你離婚的?咱們老陳家隻有喪偶沒有離異!”
隻有喪偶沒有離異,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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