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溫鳴涉嫌投毒被抓之後,我一直都在等著結果,耐心快要告罄。有一天,我去公司附近喝下午茶,聽到了劉順在打電話抱怨,說什麽公安局的外勤人員不好當,做牛做馬卻隻有那麽點錢,還說什麽他最近還參與逮捕了一個投毒案的嫌犯。我便等他打完電話後主動上前搭訕,還替他買了單,一來二去便熟悉了。我得知他欠了大筆高利貸快被債主追殺了,便用五百萬收買了他。”
有關於他收買劉順的這一點,聽起來確實挺合情合理的。但若聯想到劉順受賄卻到頭來什麽好處都沒撈到反而還賠了命,便顯得格外不合理起來。
而且據警方調查,他根本就沒有債台高築,所謂的高利貸債主根本就不存在。
指腹在桌麵上輕敲,孔忘川的大腦飛快運轉開來。
劉順。
劉順。
劉順。
正如劉順的死引出了趙泊楷。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劉順並非是被趙泊楷接近並收買,而是他早就在那兒候著趙泊楷,並一步步引著趙泊楷來收買他?
那麽,他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個劉順查出來是孤兒對吧?”
武淮遠點了點頭:“沒錯,他十歲那一年父母在一場銀行搶劫案中喪生,沒什麽親戚,便被送到了孤兒院。後來被政府和好心人士資助一路上學,在他十四歲那年發生車禍差點癱瘓,之後身體一直都很健康。”
“銀行搶劫案?”孔忘川一下子便抓住了敏感的字眼。這幾個字,讓他想起了他此生的噩夢。
武淮遠點了點頭:“正是你父母因公殉職那一次的銀行搶劫案。”
心裏的疑惑得到了證實,孔忘川反倒是平靜下來了。
他飛快整理好了思路:“你回頭讓人去調查一下那些資助人士的名單。”
“已經讓人查過了,名單也已經到手了,你現在就可以隨我去過目一下。”
兩人臨出審訊室前,孔忘川回頭。
燈光下,趙泊楷垂頭,仿佛將此生所有的力氣都用盡了。
孔忘川倏地又想起了什麽,好奇道:“你既然決定了給別人投毒嫁禍給溫鳴,那為什麽不索性給溫鳴投毒?”
趙泊楷依舊垂著腦袋:“雖然我不希望我母親尋到他,但他畢竟是母親的孩子,我不想將事情做得這麽絕。”
“那你後來為什麽又想著收買劉順給溫鳴投毒?”
男人的眉眼一點點放柔,帶著一絲繾綣與依戀:“我母親在地下太孤單了,她臨死前心心念念的是找到溫鳴,那我自然要送溫鳴去地下見她了。”
孔忘川隨著武淮遠去查看資助者名單。
“這份名單範圍很廣,人數眾多。我特意撇開了對福利院這個整體資助的人。而是重點排查單獨資助劉順的,查出了三個人。其中兩位都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大善人,也單獨資助過許多其他孩子,沒什麽問題。另外一個叫陳澤民,是個中了彩票之後暴富的彩民。他是在劉順十四歲那年發生車禍時開始資助劉順的,當時他又是出錢又是幫著找到了這方麵的權威專家,一路幫助劉順擺脫了一生都要癱瘓在病床上的命運。”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對方幫助劉順走出了人生的低穀,讓他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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