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一樣生活和工作。他絕對對那人抱有極大的感恩之心,不惜一切想要報恩。”孔忘川下著判斷,問道,“陳澤民對於自己這麽煞費苦心地資助劉順有交代過原因嗎?”
“據陳澤民所說,他沒有子女,所以打算從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來好好培養將來繼承他的遺產。據調查走訪,他平日裏錙銖必較,對鄰居家孩子也會時常凶罵他們,將他們趕離自己視線範圍,所以這理由完全站不住腳。”
孔忘川肯定道:“這人有問題。”
“對。隻不過等我們再回頭去找他時,卻發現他已經跑路了,線索也就斷了。”
“必須盡快找到這個人。”
“我已經加派警力去尋人了。”
“武子,我建議你立刻向上頭申請對他進行全國通緝,偷竊、殺人等罪大惡極的罪名可以用起來。”
“不、不用鬧得這麽嚴重吧?咱們這是羅織虛假罪名啊。”
“不,我們隻是將他鎖定成了犯罪嫌疑人,並沒有直接往他身上扣罪名。再者,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的背後必定隱藏著一個人讓他一直資助劉順,再讓劉順為那人所用。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誘使趙泊楷在我別墅毒殺 dy嫁禍溫鳴,又令劉順假裝被趙泊楷收買去毒殺溫鳴,事後又心甘情願為保住他而撞牆自殺的幕後之人。這幾起案子涉及了人命,必須往深了挖,情況緊急絕對不能讓陳澤民跑沒影了。”
“行,聽你的。我這就去打報告!”
走出市公安局,孔忘川坐上自己的車。
他並沒有急著發車,而是發呆般怔忪了起來。
所有的一切,似乎被一條無形的線給束縛著,牽扯著。他想要解開這根束縛了一切的線,明明很近,卻又格外遙遠。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撥下一個號碼。
對方顯然正在忙,一連好幾個都未接聽,直到第四個,對方總算接了起來:“是忘川吧?”
“周教授,您現在研究所那邊忙嗎?”
“忙!每天都忙得很啊。這不,你今天也是趕巧了,我剛結束一個封閉式實驗,正巧出了實驗室,要不然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發現你這通未接來電。”周教授慈和的聲音傳來,“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麽急事?對了!我想起來了,過一陣子就是老孔他們的忌日,瞧我都差點給忙忘了,到時候你小子可不準偷偷一個人去墓地傷春悲秋,必須得帶上我。”
經周教授這麽一說,孔忘川的情緒霎時便有些紛亂起來。
是啊,馬上就是自己父母的忌日了。
他高二那一年,他們便因公殉職了,一晃竟這麽多年過去了。
“您放心,今年我不會是一個人的,屆時如果您研究所有空,我一定等著您一起。”
“喲,你這麽一說,我怎麽覺得你小子有情況?是給自己找到媳婦兒了?”
“嗯,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之前他雖然和池茹成了男女朋友,但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段關係不過是為了應付瞎操心的池父池母。所以,他父母的忌日,他從未帶她去看過他們。
可今年不一樣了。
他很確定,他將來一定會娶她,他單身了這麽多年也隻對她有感覺。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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