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5)

“指教個屁!”池茹直接不客氣地爆髒話,“兩年前就是你將我擄走,在我腦內種植了影像芯片!你這個卑鄙無恥惡毒該下地獄的小人!”


“你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你當年綁架我,明著是剖開我腹部還要往我腦袋上紮手術刀殺了我,其實是以此為遮掩,剖開了我的大腦皮層,在裏頭安裝了細小芯片。之前我便百思不得其解,你當年既然要殺我,為何在警方趕到前還特意替我的腹部和大腦做了簡單的縫合包紮,讓我得以繼續活下來。原來啊原來,殺我是假,種植芯片是真。而這芯片,正是我每次都能夠預見案發現場的原因!”


她的腦內被種植了影像芯片,在特定的場景下看到或聽到某些特定的人、特定的事,都會觸發芯片的啟動,讓她瞧見死亡現場,而所謂的預見的案發現場也不過是兩年前對方安排的一係列提前預演過的謀殺。


“為了讓我相信我有預見案發現場的特異能力,你兩年前便號召不少人提前做過演練吧?將所有案發現場的畫麵提前攝錄於芯片中,再在兩年後,啟動我腦中的記憶芯片,讓它按照順序在特定時間出現在我大腦。隨後,安排這些人重演這些案件。”


盧懷史心裏波濤翻湧。


確實,如她所言。


她能預見案發現場,不過是他設下的一場局。


目的,不過是讓一次次成真的“預見”在池茹心裏種下種子,最後讓她預見到孔忘川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個時間點殺了她。這場心理幹預的戰役,他把控住了每一個環節,讓她對孔忘川產生了不信任和他鬧僵。自此,孔忘川的心口也就被劃上一道口子了。


接下來,便需要他親自動手了。


他會親自以孔忘川的身份,了結池茹的生命,錄下她瀕臨死亡的慘烈畫麵,一幀又一幀,一秒又一秒,親自將這段視頻寄送給孔忘川,讓他親曆自己心愛的女人因為怕他殺了她而和他決裂,決裂之後就這樣被假扮他的他而殺害。


屆時的孔忘川,該是多麽痛苦和扭曲啊。


隻可惜,他策劃了兩年之久的一切,居然在收尾的時候被池茹給識破了。


她就這麽輕易識破了他的偽裝。


這樣的話,他再以孔忘川的身份殺池茹,便不能實現了。視頻錄不下那一幕,事後送到孔忘川手上時,也就達不到他想要達到的效果了。


可惜,真可惜啊。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你大腦裏的芯片早就被取出了?”


“不早不晚,也就最近才知道的。不過我這人惜命,又擔心被暗中觀察的你發現異樣,所以到現在為止,壓根兒沒取出那玩意兒。”


那天去周教授的研究所,一係列檢查做下來,專家們終於發現了她的異樣,討論了一係列可行性方案,並征詢她的意見是否進行開顱手術。


畢竟芯片這種玩意兒,一直被放在大腦中總歸是有影響的。


她早就下定了決心,在抓住這人之後,就再去周教授的研究所走一趟。


既然有那麽多專家坐鎮,她相信她即使在鬼門關走一遭,人家閻王爺也絕對不會收她的。


“為了讓我相信自己有預見能力,你收買了那麽多人,製造了那麽多死亡,你簡直就罪不容誅!”


“誰說我收買他們了?我們隻是各取所需。就好比那個章澄,她不是一心想要男女平等想要男女在職場中享有同樣待遇嗎?我就給她這個機會,替她精心挑選了幾名敢死隊成員滿足她的入殮師之夢,又特意安排了人為她部署遊戲 bug和死亡場景,我這可都是為她分憂呢。”說到興奮處,盧懷史便停不下來了,他繼續道,“值得一提的是,章澄估計到死都以為那幾個女人是真的歧視女人,所以才下手不留情,也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們臨死前沒有產生過多的反抗。”


“她不知道?她不是在兩年前配合你錄製視頻在我大腦裏種下影像芯片了嗎?”


“不,她壓根兒就不配合錄製。她隻是尋到了我所說的歧視女人的那幾人,按照我讓人提供給她的遊戲 bug篡改死亡場景,並根據那些場景殺了她們。”


“那我預見到的畫麵是怎麽回事?我明明預見到了她在死者死後給她們化妝入殮。”


“不,確切地說,你預見到的隻不過是戴著手套的手。”盧懷史笑著勾了勾唇,“兩年前,章澄不配合拍攝,所以不得已我隻能找了其他人配合。反正就是露一雙戴著手套的手,倒也無所謂。後來我順手抓了個女人來臨時客串。哦,就是那個鄭榕溪。這女人倒是挺興奮的,不僅配合著給屍體化妝,後來還扮演起了被殺者方便我們錄製。不過,以防萬一,該抹去的記憶我們還是給她抹去了。可命運的軌跡一旦行進便會朝著它預期的方向發展,鄭榕溪製造了她父母的車禍之後來到墨城,那麽湊巧就在羅都商場的洗手間碰上了章澄殺人,如同兩年前我們錄製的一般,她取代章澄替第一名死者化好死後的妝容。”


池茹聽得一陣唏噓,萬萬沒想到他為了布局,竟如此大費周章。


而且,鄭榕溪竟在兩年前便參與進去了,即使被抹去了記憶,在她骨子裏的天性作祟下,還是走上了那條觸及法律底線的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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