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被章澄殺害的第三名死者呢?為什麽我大腦芯片內沒有呈現她被殺後入殮的畫麵?”
“那不是我的人,是章澄無意中發現的又一個該殺的人。”
池茹刹那了然。所以,她當時才沒有預見到那被害的第三人。
虧得她當時還以為是因為她沒有偶遇對方,所以她的預見能力才沒有起效。
簡直是可笑至極啊!
等等!池茹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你安排了人為章澄提供遊戲 bug和死亡場景?”
“當然,兩年前那款《入殮師的成人禮》還沒上線,我們提前攝製的畫麵和視頻當然不可能和兩年後的現在畫上等號。z*s**為了讓她的連環凶殺案更完美更被人所熟知,我可是特意挖到了一枚計算機天才,讓他在設計遊戲的時候特定了幾個兩年前我們攝製她殺人入殮時的死亡現場,又讓他故意將這遊戲留下 bug,方便章澄篡改遊戲死亡場景。”
池茹隻覺得心口震動。
《入殮師的成人禮》團隊中,竟早有人被他收買!這一點,警方從未調查到!
“你收買的那個計算機天才是誰?”
“這個,我自然不能告訴你了。畢竟這可是出賣商業機密以及夥同殺人犯作案,是犯罪的,我總不能讓為我做事的人吃官司吧?”
池茹無所謂地一笑:“你不說也無所謂,想必項目團隊的人都很清楚當時是誰提出這幾個遊戲場景的,屆時一查就一目了然了。不過,我猜最大的可能,應該是該項目團隊的負責人錢緒吧?畢竟他才是拍板定案的那個人。也隻有他,能百分之百不被人否決掉他擬訂的入殮師入殮現場的提案。”溫鳴雖然是公司老總,但他隻負責總體把關,所有細節都不會過多幹涉。所以他駁回錢緒方案的概率,基本上為零。
見被她猜中,盧懷史冷冷一哼:“看來我以前是小瞧了你。”
隨著時間的流逝,池茹覺得自己的力氣似乎隨著藥性的消散而一點點恢複了起來。隻不過,她不敢有稍大幅度的動作。
睨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傷口,還好,因為時間的關係,那點小傷產生的血液已經凝固,不再流血了。
片刻的靜默,池茹腦海中閃現章澄在看守所自殺前留下的一份死亡訊息——“深淵遊戲不適合你,別太沉迷。希望你能勘破一切,逃過死劫。”
當時他們就在猜測她留下的信息中“你”和“深淵遊戲”究竟指的是什麽。
如今看來,一切都昭然若揭了。
章澄確實是將這份信息特意留給她看的。
所謂的“深淵遊戲”,恐怕是指的“她腦中的影像芯片帶領著她一路預見案發現場,不過是越陷越深的一場遊戲”吧。章澄是在告誡她,不要沉迷於這種預見能力,希望她能夠勘破這一切,逃過最後的死劫。
這個章澄,還算是有點良知的。
隻不過,她某方麵的善意,卻抵消不了她犯下的人命案。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既然你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那麽我們之前的割脈自殺遊戲就告一段落。”盧懷史走向某處,重新調整了一下他剛剛一直開著的錄像設備。
“你想做什麽?”
“換點更刺激的,不如讓孔忘川親眼看看我是如何頂著他的臉來幫他盡男友的義務的,盡完義務之後,再親手解決了你。”
池茹忙嚐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臂,雖然能夠動了,但絕對不足以支撐她從浴缸裏站起來逃走。她必須拖時間。
孔忘川肯定已經知道她不見了,他絕對能夠找到她的。
大腦飛速運轉,池茹猛地問道:“你究竟為什麽那麽恨孔忘川?恨到不惜整容成他的樣子來讓我誤認為是他要殺我,再寄給他我被‘他’殺害的視頻讓他承受傷痛,以此滿足你的惡趣味。如今又要頂著他的臉來強暴我……”
盧懷史明顯煩躁極了:“你沒必要知道。”
“好,那我換個問題。陳大爺的孫子和孫媳婦也是你的人?”
“哪個陳大爺?”似是在找最佳的拍攝角度,盧懷史回答得漫不經心。
池茹換了另一種問法:“小斌和小芬是你的人?是你讓他們在兩年前拍攝在婚房彼此之間爭吵鬧離婚的畫麵的?”
越觀察越不滿意拍攝的角度,盧懷史索性將攝像機放置在了正對浴缸橫截麵的位置。這樣的話,待會兒他在浴缸裏要了她時,兩人的臉都能成功入鏡,屆時他再讓她好好露露身體……
他抽空輕描淡寫地回道:“我和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他們當時沒錢結婚買房,而我呢,又是這麽樂於助人,所以就花兩百萬買了他們的一場戲嘍。不過那個叫小芬的女人婚後被人強暴導致兩人鬧矛盾的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也算得上陰錯陽差,這兩人在兩年後的那個時間點明明該是演戲離婚的,結果卻鬧成了真。至於你口中的那位陳大爺,為了阻止他們小兩口離婚,還真是枉死了。”
池茹心裏的驚濤駭浪一層接著一層,翻湧得厲害。
原來,竟是如此……
“好了,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盧懷史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頂著那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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