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3/5)

忘川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池茹眼見他的動作,心裏急得不行。


可是,她等待的人卻遲遲沒來救她。


她急急地挖空心思找繼續拖延的理由。


“我還有一個問題,沈茜苄也是你的人?你先回答我,回答完我就配合你好不好?相比於讓孔忘川看見我不屈服於你的身體,讓他看到我心甘情願沉淪在你身下,肯定更能讓他遭受打擊,你說是吧?”


她一直便覺得奇怪。


在 dy中毒案中,她預見到的為什麽是兩雙歪倒在死者旁邊的鞋子,而不是按照事實發展一樣直接預見到她和孔忘川出現在死者身旁。


因為盧懷史知道,一旦他真的讓人假扮了他們,便會露餡了。


畢竟這些預見的畫麵是兩年前提前上演過的,他根本無法把控她和孔忘川在投毒案發生時究竟會穿著什麽衣著,所以他隻能故意用鞋子代替。


男士皮鞋,女士紅色高跟,選擇了最保守與最不會出錯的方式。


而他,也料準了她在預見到沈茜苄被毒殺的畫麵時絕對會跑去救沈茜苄。


當時他還沒有將那棟別墅轉售給孔忘川,所以他還是那棟別墅的主人,那樣的謀殺畫麵攝錄起來便方便多了。隻不過,為什麽沈欠扁也會成為攝錄之中的一員?難不成……


“沈茜苄也是你的人?”她再次問道。


盧懷史對於她的提議很滿意,一想到她主動臣服於他身下被孔忘川看到,他便各種精神振奮。


所以,他爽快回答道:“你倒是看得起我,沈茜苄他老爹那麽有錢有勢,她可不屑於同我這樣的人為伍。”


“那她怎麽會成為你兩年前預演謀殺的女主角?”


“哦,那天在酒吧裏看到她喝醉了便讓人將她抓來客串了一把,讓她提前喝下點東西,再擺幾個動作,用手段讓她驚恐地睜開眼摳摳喉嚨,事後便將她送走了,估摸著她也隻當自己醉酒後做的噩夢吧。”


池茹瞠目:“居然……是這樣。”


“沈茜苄這兩年來早就換了無數發型,頭發也嚐試過各種顏色。是你故意偽裝成她的追求者,用不同的號碼給她發了她最適合棗紅色波浪卷的吹捧言論,讓她重新換回兩年前的發型,好符合你兩年前就預演的一幕,是吧?”


“看不出來你平時大大咧咧的,關鍵時刻心思挺細膩的。”盧懷史輕蔑一笑,“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時間。我好心告訴你,這兒根本就不是雲倉公館,隻不過是我依照記憶布置出來的而已。孔忘川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這兒來,警方一直在跟蹤的人不過是我的手下而已。特意整容成我的樣子來迷惑他們。”


池茹抓住了一個重點。


他剛剛說,他依照記憶布置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曾經到過雲倉公館。


是偷偷潛入進去過?一想到這個可能,她便毛骨悚然。


試想,她和孔忘川一起住的地方被偷偷潛入了人,他們居然還一無所知,**靜*靜**那該有多可怕?如果他有心下毒或者半夜殺人,他們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究竟什麽仇什麽怨你非得這麽針對我家孔忘川連帶著針對我!”她歇斯底裏。


大費周章的布局,用一條條人命以及數不盡的金錢,砸出一條讓她誤以為能夠預見案發現場的異能之路。再讓她相信預見到的孔忘川殺了她的畫麵是真的,讓她對他生疑心,讓他們的關係徹底破裂。再讓孔忘川親眼見到他頂著自己的臉殺了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是衝著最後的目標——孔忘川。


“你沒資格問我。”


說完這句,他便直接去扯她的睡裙。


早知道要脫她的衣服,當時就不該特意給她換上睡裙,索性讓她什麽都不穿直接躺裏頭。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響徹在浴室內,池茹下意識用手臂去遮擋胸前的風光。


“看來你已經恢複了點力氣。”他嘖嘖出聲,“隻不過你的這點力氣,於我而言壓根兒就算不上什麽。”


說完,他便抬腳進入浴缸。


屈辱、痛恨、苦楚,鋪天蓋地的情緒席卷而來,池茹已經做好了和他同歸於盡的準備。然而下一秒,正待壓她身上的男人被人狠狠地揪出了浴缸。緊接著,便是狂風暴雨的拳打腳踢,直接將人打得咳出了大口大口的血。


幾名持槍警察迅速控製住了現場,將身上衣服脫得差不多了的盧懷史鉗製住了。


眼見孔忘川隻顧著狠狠踢打盧懷史似要將他打死才罷休,武淮遠忙提醒道:“小嫂子還在浴缸呢。”又大聲命令道,“所有人眼睛別給我亂瞄,我們是人民警察,拿出點人民警察的樣子來。王韜,你帶兩個兄弟留守現場。其餘人,跟我一起扛著今晚這個大收獲打道回府,我倒是要好好審訊審訊他!”


很快,浴室內便隻剩下兩人。


孔忘川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格外鄭重地裹在她身上。他就這麽一直緊緊抱著她,仿佛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嘴裏,一直重複地道著歉。


池茹原本驚懼的心,因著他溫暖的懷抱逐漸平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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