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霍奕晚上也沒吃什麽時,白言最終煮了兩碗麵條,跟他一起吃。
吃麵條時,霍奕脫掉了西裝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衣,解開了上麵的兩顆扣子,將袖子也折到腕部。挑起麵條吃的姿態,仿佛在西餐廳用餐一樣優雅,讓白言都有些汗顏自己隻給他煮了碗麵條了。
兩人安靜地吃完麵條,霍奕攔住了要去洗碗的白言,淡然地接過他手裏的麵碗,“你也辛苦了一天,碗就由我來洗好了。”
白言愣愣地任他拿過自己的碗,出神地看著他進了廚房,出神地看著他姿勢熟練地開始洗碗——這樣的情形並不是第一次發生,往常白言做好飯菜,兩人吃過後霍奕都會主動接過洗碗的活。
剛開始時,白言死命都不讓他洗——他恨不得把霍奕供起來,又哪裏肯讓他做一點家務活。可後來霍奕說,如果不讓他分擔一點家務,那他以後就都不吃他做的東西了。
白言隻好妥協。
——這樣好的霍奕,他怎麽忍心傷害呢?
霍奕洗完碗,轉身就看到白言這樣似喜似悲的眼神。他眸光一閃,沒說什麽,上樓去洗澡了。
白言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準備洗澡睡覺,忽然手機提示音一響,放在書桌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山;與。彡;夕是白應菲發來的短信。
白言看過之後,眉心一跳,呼吸急促起來,湧起的怒火無法控製,他突然狠狠地將手機往床上一摔,整個人氣得胸口不停起伏。
手機在床墊上彈跳幾下,屏幕朝上,顯出一條已讀信息。
——白言,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動作快點。從明天起我會暫停醫院的治療支出,如果你不盡快把秘方拿到手,我怕你那個小三媽撐不了多久。
白言氣得渾身發抖。他的母親長期昏睡不醒,除了固定的住院費用外,還有定期的藥物治療等支出,後者的支出費用停了,無疑是斷他母親生機。
這話不隻是威脅,白言知道,白應菲是做得出來的。
霍奕洗完澡出來,正打算休息,房門被敲響了。他神色微動,盯著房門若有所思。
這棟房子裏隻住著他和白言兩人,能來敲自己的房門的也就隻有白言了。想起剛回來時看到白言的那個樣子,霍奕眸光閃了閃,麵上沒什麽表情,走去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白言看起來很緊張,這是他第一次敲霍奕的房門,還是在深夜這個時候。餘光瞥到身披睡袍的霍奕來開門,白言趕緊低下頭,目光不敢對上。
等了片刻不見白言說話,霍奕勾了勾嘴角,“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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