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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曆七月十六號,也就是陰曆六月初八,這一天是慕容以安的生日。
俗話說:“孩兒的生日,娘的苦日。”
可對慕容以安來說,這一天不僅如此,還是葉清慧的祭日。
有時候啊,命運喜歡跟人開玩笑,當時覺得如戲劇一般,可戲劇落下帷幕,在回味中,總會讓人潸然淚下。
這一天,淫雨霏霏,莫名有些壓抑。
閑暇之餘,慕容以安站在窗邊,她抬頭望著陰沉沉的天空,她的心也如天空一般,灰蒙蒙的。
涼風攜著雨絲打落在窗台上,她竟是覺得通體寒涼。
不禁用雙手環著肩膀,好似隻有這樣,她才能留住絲絲餘溫。
天在下雨,她的心在哭泣。
媽媽,七年了,你還好嗎?
媽媽,安安想你了。
媽媽,安安已經把慕容以微送進監獄了,等找到梁思彤後,安安親自送她去向你賠罪。
媽媽,安安已經七年沒有過生日了,一會兒安安去看你,你陪安安過生日,好不好?
慕容以安微微仰著頭,她的眼睛裏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就像是此刻煙霧迷離的七月天氣。
上午十點光景,慕容以安已然沒了工作的心思。
猶豫再三,她決定翹班離開。
匆匆交代了幾句,她便驅車離開。
到花店買了一束白色雛菊,不做過多思索,黑色的路虎極光便駛向了墓園。
慕容以安不知道,在半個小時前,寧隨風和小墨也確定了去墓園。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爭執了好久,才勉強有了結果。
陰曆六月初八是慕容以安的生日,也是葉清慧的祭日,這無可厚非。
可到底是為慕容以安過生日,還是到墓地去祭奠葉清慧,還是生日祭日一起進行,卻把兩人難住了。
小墨優雅自持:“我覺得應該祭奠外婆。”
他與媽咪相依為命七年,在這七年中,媽咪從未過過生日,相反,每年的這一天,她都會從花店裏買一束白色雛菊回來。雖然媽咪從未解釋過什麽,可他知道,媽咪在無聲的祭奠外婆。
寧隨風強勢無比:“這是安安回來的第一個生日,應該過得有意義一些。”
七年前,慕容以安的每一個生日他都陪她過,他在她的生命裏缺席了七年,七年後他的安安回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缺席。
小墨態度堅定:“媽咪肯定會祭奠外婆!”
寧隨風話語決絕:“必須過生日!”
至於祭奠亡人,可以過完生日後再進行。
小墨:“祭奠外婆,過祭日!”
寧隨風:“過生日!”
兩人爭執不下,甚至爭得有些麵紅脖子粗。
最後,實在是爭執無果,恰逢蘇峪來送文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小墨說道:“蘇峪叔叔,我問你一個問題。”
蘇峪點頭:“請說。”
於是,小墨把剛才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
聽完,蘇峪有些汗顏:“生日祭日都過不就行了!”
如此簡單的問題,有必要爭執不休麽?
寧隨風和小墨:“”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嫌惡扭頭,一時竟是尷尬無語。
也是,祭日生日都過,如此簡單的問題,他們兩人竟然爭執了許久。
寧隨風站在窗邊,抬眼看了看沉沉的天空,話語略顯沙啞:“小墨,你說安安現在在做什麽?”
她的心,還平靜嗎?
是否像此刻的天氣一樣,沉沉泱泱的?
思索了片刻,小墨小聲開口:“我想,媽咪應該去花店了吧!”
容顏陡然黯然,寧隨風彎腰抱起小墨,邊走便說:“我們去找你媽咪吧!”
小墨眉眼柔和,欣然同意:“好。”
他們既已是一家人,那麽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開心時,他們一起笑;悲傷時,他們一起流淚。
這才是一家人。
在前往墓地時,經過一家花店,寧隨風把車子停靠在路邊,和小墨一起下車買花。
巡視一周,寧隨風淡淡開口:“包一束白色雛菊。”
“好嘞!”花店老板麻利包裝,邊包邊笑道:“今天是不是特殊的日子啊?好多人都來買白色雛菊呢!”
寧隨風眉梢一挑,沒有接話。
花店老板繼續說道:“就在半個小時前,一個姑娘買了一束白色雛菊,她剛剛離開沒多久,一個中年男人又買了一束。”
頓了一下,花店老板笑嗬嗬道:“你們是不是認識啊?”
“也許吧!”寧隨風話語疏淡,也許花店老板說的那個姑娘,就是他的安安。
老板很健談,他本想在交談幾句的,可對上寧隨風那雙幽深淡漠的雙眸,隻能訕訕閉上了嘴巴,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氣場很強大,並不好相處。
他雖然對懷裏的孩子很溫柔,可他的骨子裏,並不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先前那個姑娘也是,看似平易近人,實則清冷淡漠。
他們是同一種人。
一個想法突然在腦海裏浮現,花店老板偷偷瞥了寧隨風一眼,也許兩人是相識的。
然,這個想法還沒轉完,花店老板看了小墨的正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孩子的五官,跟那姑娘幾乎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要說兩人沒關係,倒是有種刻意說假話的意味了。
這樣想著,不消片刻,花束就包好了。
花店老板笑嗬嗬地把花遞給寧隨風。
寧隨風接過來,付錢後,抱著小墨走出花店。
簾外雨潺潺,蒙蒙細籠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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