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放鬆的心情驟然又緊繃成一團,何依落簡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她以為過了這幾天,昶王也和白如萍很恩愛的樣子,那麽,讓她理解為,那天他親她,真的隻是一時衝動的話,她是很樂於接受這個說法的。可為什麽他還要這麽說?
何依落開始想要將自己的手腕抽出來,好在昶王也再沒有強拉著,隻是神情黯然地讓人著實有些心疼。“依落……我能這麽叫你嗎?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的‘喜歡’,那麽,就當我是朋友一樣行嗎?”
何依落局促地笑笑,言辭中刻意想要顯得鬆弛一些:“當然可以啊,我早就當你是朋友了啊。”
“我也會……盡力當你是朋友一樣。雖然,我沒辦法阻止自己的心去喜歡你,對不起,依落,我這麽做,可能有點自私。”
何依落搖頭,“昶王,其實,我想說的是……對如萍姐姐好些,她很愛你的。”
“我會,無論我心裏是否愛她,可既然娶了她,我便會讓她得到一個妻子該得到的一切。我知道,這是我的‘責任’。”
“嗯嗯。”
“還有,依落你記住,無論你發生了什麽事,都記得還有我這個朋友,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
何依落哈哈一笑,這種深沉,她快要受不了了,於是又像之前一樣很隨性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啦,隻是到時候你別嫌我麻煩就好。嗬嗬,你坐著,我去瞧瞧太醫怎麽還沒來。”說罷,她就趁機往外跑,剛到門口,迎麵便撞到了走進來的肖奕揚。
肖奕揚抬手撐住她跌跌撞撞過來的雙肩,“慌慌張張的哪兒去?”
“皇上是你啊!我、我是去給昶王找太醫的。”
肖奕揚很自然地轉手牽住她的小手反身往裏麵走,“太醫我帶來了。”
何依落這才看到跟在他後麵的喜公公和一個白色長須的老太醫,心底裏也放鬆了,不知道是因為太醫終於來了,還是因為肖奕揚來了,總之,剛剛那種逼得自己幾乎喘不過氣的情境沒了,她甚至是略有激動地緊緊回握住他的大手,讓他掌心舒適的溫暖繾綣包裹著自己。“皇上,剛剛你是沒見著,那個蘭妃像個瘋子一樣,砸我這兒的東西不說,還傷了昶王殿下,你快看看,昶王流了好多血。”
肖奕揚的目光上上下下將她迅速審視了一番,確定她毫發無傷之後,才走上前,“皇弟,傷的嚴重嗎?”
“沒,不嚴重,皮外傷。”
“讓太醫給你處理一下傷口。薛太醫,先給昶王看看傷吧。”
“是,皇上。”那個白胡子的薛太醫忙過去昶王跟前重新給他清理包紮起眉角的傷來。肖奕揚則看似隨意地坐在了旁邊,端起喜公公奉上的一杯香茗抿了一小口道:“廣陵島災區今日報上來的折子,皇弟看過了嗎?”
“是,在軍機處見到了。”
“皇弟以為情況如何?”
“災民生活基本已經正常,朝廷派去的欽差將賑災的物資糧草錢財按戶分發至災民手中,房子被衝垮的重災戶,也正在蓋著新房屋,一切都很順利,百姓們都在念著朝廷的好。”
“嗯……西北的榆州,南邊的營川所報來的奏章呢?”
“這……榆州旱情、營川水患,天災似乎都比往年要嚴重……”
“僅是天災嗎?皇弟有話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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