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醫正處理罷了傷口,肖昶起身鄭重地來到肖奕揚麵前,思忖了一下才說:“天災雖然較嚴重,可近年來我國富民強,國庫殷實,皇兄的救災舉措又非常及時,按說天災不足為懼。然看賑災的效果卻微乎其微。怕隻怕,天災之外,還有人禍啊。”
“是不是有貪官汙吏侵吞救災款項啊?”一直在旁邊聽他們說的話何依落突然插嘴道,“我記得前朝時候,那年我還小呢,我們同州也遇到了水患。當時朝廷撥下來的賑災銀子和糧草被地方官員層層瓜分,鄉親們根本沒落到手裏。好在皇上登基那年,將那些壞蛋蛀蟲們全都法辦了,否則,民不聊生啊!”
肖奕揚隻聽著,沒說話,輕輕又抿了一口茶。
肖昶也點了點頭,“皇兄,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隻是上通下達,層層關卡,無從查起。”
肖奕揚茶杯一放,起身走上前,“這也是朕想給你說的事情。如今營川正是水患治理的關鍵時刻,朕封你為欽差禦史,直接去營川從源頭查起。”
肖昶神情肅然,拱手相拜,“是,皇兄。”
“你頭上的傷,先養兩日。”
“不用了皇兄,不礙事的,我明日就出發。”說罷,他再彎腰一拜,起身最後把目光落給了何依落一眼,才退身出去了。
何依落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肖奕揚說點正事,不由得被他渾然天成的肅然震懾住,看得有點呆,自然也沒瞧見肖昶離開時那顯得有些深沉的眼神。她還小手撐著下巴看著那個白錦龍袍的男子呢——如果換一副皮囊,他才會更像的皇上吧。
“丫頭,神遊什麽?”兩指一捏,就衝著她的鼻子來了,徹底打破了她對他威嚴之氣的恍惚冥想。
何依落來氣地揮掉他的手,嘟嘟嘴巴:“我是沒見你在別人麵前怎樣,可是皇上我怎麽就看不出你哪點兒像皇上呢?”
肖奕揚指尖一繞,理了理自己鬢角的黑發,那舉手抬足之間,連大家閨秀都該自慚形穢吧。就見他走過來往榻上一靠,順手拉過何依落的腕子將她拖到身前,“你想看看皇上該有的樣子?”
“呃?”
何依落還未反應,就被他突然一把拉坐在他雙腿之上,腰身由背後被他長臂一攬,頸間便是一片溫潤——竟然是被他低頭吮~吻了一口!
“喂,你幹嘛!”何依落渾身一個戰~栗,不管不顧地就想要掙紮,可他的手臂竟好像強勁的藤蔓,讓她動彈不得。
隨即,便聽他一陣哈哈大笑,“落落,怕什麽?難道皇上在自己的愛妃麵前,不該是這個樣子嗎?”
“你、你、你……你耍賴!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啦。”她繼續掙紮,隻因為剛剛被他吮~吻過的地方,在空氣中先是一片薄涼,繼而就有麻酥的感覺好像漣漪一般擴散開來,讓人心慌。
“噓,別掙別掙了。剛剛突然覺得有些奇怪的感覺,被你掙得要沒了。”
奇怪的感覺?何依落頓了一下。難道,自己那個心慌慌的感覺,他也有了?這下子她還真的忘了掙紮,還急忙側身坐過來雙手扒住了他肩上的衣服,“你是說——對女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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