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禦醫殿所有的人都開始了一種查找醫書史籍的工作,包括宣毅王妃閔玥兒在內,都在日以繼日輪番查找。一天、兩天……四天、五天……直到第六天,仍舊一籌莫展。
“看來我們對於西域異族的藥和毒,都了解得太少了。即使我爹爹的記載裏,也隻有見到過或聽聞過的二十八種。這要怎麽辦?”
肖然隻能握緊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道:“這種藥可能根本就沒有記載,就算是在西域,知道它的也極少。否則,落妃娘娘也不會這麽輕易就讓西夜人相信她必死無疑。”
“是,是的。那麽要怎麽辦?我擔心這麽下去,皇上他……”
肖然許久沒有說話,隻是長長歎了一口氣,才又像是自言自語般,“他是皇上……所以,能承受的、不能承受的,別無選擇。”
***********
何依落的身體依舊冰冷,依舊僵硬。兩頰更出現了些微的下陷,連眼眶也呈現出青灰色。肖奕揚執著溫熱的巾帕輕輕地擦拭著她的額頭、唇角、頸子……每天他都會早晚這麽幫她擦拭兩遍,再每隔兩個時辰為她側翻一次身,不至於讓她生了褥瘡。
他越來越肯定額吉娜說的話——她沒死。隻有這麽假死狀態,才能在這樣的熱天裏一直讓身體保持基本恒定的狀態,不會出現像死人那樣腐敗的現象和難聞的氣味。即使如此,他還是用鬱芳宮采來的鮮花和冰庫裏的水晶冰圍繞在四周。
民間開始流傳皇上打的西夜王落荒而逃的捷迅,也開始流傳皇上為了新進宮的西夜公主之死一夜白頭的奇事。人們從開始的不理解皇上為何獨獨對宿敵西夜的女子如此情有獨鍾的矛盾感情,到最後隻能感歎天子多情、蒼天無情。
沒有人出麵以正視聽,也許本來各種說法都是真真假假,沒人能說得清的。唯有朝廷上下通過此次肅清,根除了西夜留下的遺患,揚威了天啟的正氣,讓百姓們長出了一口惡氣。
這些,對於肖奕揚來說,已經不是他此刻所關心關注的了。
每天晚上一片戚寂時,他就這麽默默看著她,直看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伏在她身側就睡了。每日他還是按時上朝、正常理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