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上朝的時間絕不會超過兩個時辰,理政的地方也從勤政殿搬來了廣德宮。
直到第六天,他開始心亂如麻,開始坐立難安,開始手裏拿著成疊的奏章看不進入一個字,最終狠狠地擲在了桌麵上。
夜幕降臨時,他反而變得越來越沉靜,越來越釋然。開始坐在何依落身邊,一遍又一遍撫著她的發絲、她的臉。看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的所有、她的一分一毫……
夜越來越深,越來越靜。他俯下身子,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再順著那紋絲不動的翹鼻輕輕滑下,直到蒼白的唇。極慢極慢,極輕極輕地覆上那唇,似乎怕一用力都能將她碰碎一般。
“小落落……我等不了第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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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額吉娜再看到屹立在西寶閣寢殿正中的肖奕揚時,唇角彌漫出一絲極其細微的弧度。她端端坐在窗邊的椅塌上,側目看著他,淡淡飄出一句:“皇上……夜這麽深了,你來西寶閣有事嗎?”
她想要有這麽個機會狠狠奚落他,狠狠地對待著他的懇求。因為她發過誓的,總有一天,要他跑到她麵前,求著她要——嗬,不就是這一天嗎?
額吉娜刻意顯得不慌不忙地打理著自己修剪漂亮的指甲,就等著他對她說哀求的話,不期然地,突然感覺到一股冷風直衝自己耳邊,她抬頭還未看清楚,身子就猛地一輕,竟被他橫抱起身,從椅塌邊直往內殿而去。
額吉娜愕然,慌慌張張看定他的眼。他並沒有看她,就連眼角都沒有一絲神情落到她身上。而他這分明是將她往錦床上抱。
不知怎麽的,額吉娜竟感到了鋪天蓋地而來的羞辱。難道他不該低聲下氣地來求他去救何依落嗎?難道他不該很沉痛地接受自己不得不做的“犧牲”嗎?憑什麽他明明在劣勢的時候,還這麽霸道這麽自說自話?
額吉娜一恍惚間,已經被放在了床鋪中央………………
額吉娜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飽含憤恨地看著他,“就這樣來兌現我的條件嗎?你這樣像個野獸!”
“那麽,就是你沒經曆過在床上的男人……其實,我和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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