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夫也被自己的馬踏到,看他一動不動的樣子,估計沒死也重傷了。”
“那個饅頭鋪的老板我認識,平時就是膽小的,遇上這種事,鐵定嚇得不輕。看,我沒說錯吧?他眼睛鼓著,舌頭伸出來,都是僵的。”
“那他還過去?找誰算賬?”
身穿鎧甲的男子大步走了過去。
他倒想看看,那個害得他連馬車都坐不好的罪魁禍首是誰?
秋晨露重,被饅頭鋪老板拖行過,萋萋娘的衣裳黏黏膩膩粘在身上,顏色變得白不是白,黑不是黑,到處皺皺巴巴,無法辨清原來的樣子。
這個躺在地上昏迷的人實在髒不拉幾,令人隻一眼就嫌惡。
若不是嫌地上的人太髒,這個身穿鎧甲的男子肯定一上去就是一腳了。
找人算賬嘛,自然是要先出氣才對。
圍觀的眾人頗有默契,齊齊想到了這點。
而這個男子,也果真猛地停下,就停在萋萋娘身體旁。
無論從哪個角度觀察,這男子都應該先朝地上躺著的人踢一腳的。
可是,他沒有。
“哎,他怎麽不踢她一腳出出氣呢?”
“都到跟前了,還管她髒不髒的,先踢一腳,出了氣再說嘛。”
“看不出來嗎,這位軍爺怕髒了自己的鞋!不過,我看他硬生生住腳,憋得臉都變了色,我都替他辛苦呢。”
對於這一切,萋萋娘一無所知。
她躺在地上,好像已經死掉,又好像隻是在昏睡。
她再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人。
她以為自己在做惡夢。就連惡夢,都有那個人在啊。
她恨自己。
但就算是在做夢,她也仍然惦記著五歲的女兒,她還是要打起精神找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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